“顾贤弟,不想你我神都一别,如今竟成永诀啊。” 端起酒,将其浇撒在地,猞猁发出了一声感慨的叹息。 “凯大人……您这是何苦呢?” 沃尔珀主簿靠过来小声劝道。 “嗯?我来祭奠我的故友,你敢说何苦?” 翠色的竖瞳斜着看了过来,那猎食者一般的可怖气息让沃尔珀主簿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他连忙辩解: “我是说,这灵堂设在县衙……您看这……这……” 他指了指面前这一堆焦炭,言语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