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环区 工人游泳馆
柳寒烟喜欢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去外环区的工人游泳馆里游泳。
这是她在新南十字孤儿院里就已经有的习惯。泳池底部贴着的白蓝相间的瓷砖和刺鼻的消毒粉味道一同构成了她在这里的记忆。
淡蓝色的泳衣紧贴着身体,她像旗鱼一般在水中游弋。这令人惊叹的技巧是她数年如一日的不断练习所得到的成果。
偌大一个游泳馆,只能听到她一人的划水声。在游泳馆门外,一个光头大叔把玩着手里的青铜钥匙。此时有几个白衣少年骑着自行车路过,他向他们挥手致意。
清脆的铃铛声伴着凉爽的秋风飞上了湛蓝的天空。
“噗呲”
铁质的把手被拧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铝合金花洒喷出的温水从头顶淋过身体的每一根线条。她仰面享受着淋浴,每一寸肌肤都被氤氲的水蒸汽包裹。
水流渐渐变小,残留在金属软管里的水断断续续的滴落在瓷砖上。她用手擦了擦镜子上的水雾,很认真的盯着镜子的自己。
她把自己左手放在脖颈的位置,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平稳着跳动着,平日里他人很难看到。
“如何?像这样的身体,这样的生活。”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在她的脑中响起。镜子里隐隐约约的出现一个人影。
她将双手搭在柳寒烟的肩头,在她的耳边呢喃。同样是少女的脸庞,只是那个身影的眼睛全然是空洞的,那里透出一种难以捉摸的光。
“滚开,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并没有在意那个怪异的身影,很快的穿上换洗的衣物。简单的用吹风机自己的头发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