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的和风招牌,热情的店员,精致的餐具,和那不固定的菜单。
这几样要素联合在一起,会让人想到什么呢?
好不好吃不一定,但可以确定的是,肯定很贵。
而南望定下的吃饭地点,便是在这里,准确的说,他已经吃上了。
狼吞虎咽的又解决一碗猪排饭,将碗撂在一边,和之前的空碗一起,叠成一座高塔。
“兄弟,麻烦再来一碗!”
不知羞耻的张开双臂,南望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向店长再次索要一份猪排饭。
“哪里话,兄弟,自家人才不会觉得麻烦,吃到饱再说。”
店长热情的回应,手里鼓胀有一般人的腿粗,两人手肘交替在一起,是挽着臂膀青春。
事实上,对于这个一见如故的小伙子,店长已经,向他目瞪口呆的店员表示。
“这是咱的忘年之交,随便吃,自家兄弟,不要钱。”
一边胡吃海塞,南望向店长问起了和主线相关的问题,虽然目前的主线只是让生活七天,但是后面明晃晃的“1”明确的提醒着南望,明显不会让其这么悠哉下去。
因此,需要未雨绸缪。
“兄弟,我们这里最出名的律师或者律师事务所都有哪些?”
面对南望的提问,店长感到些许的疑惑,但是也没有多问,而是很详细的向南望陈述。
“那可就太多了,阿巴巴…”
一番慷慨激昂,声情并茂,唾沫横飞的讲述,让南望对于这座城市有了基本的认识,虽然其描绘的律师南望一个也不认识,不过并不影响两人互相击肘以示友好。
酒足饭饱,没有留宿,不能用无关紧要的理由去辜负兄弟的好意。
独自走在冷风吹拂的街头,南望只能蜷缩在自己不算厚实的衣服里,来抵御烈烈寒风。
就在这是,远处偏僻的街道突然传来了打砸的声音,和女性的呼救声。
“救命呀!救命!有人吗!”
一边奋力奔跑,黛真知子一边大声的呼救,然而看似狭小的街道却没有遇见一名路人,只有身后讨伐拜金律师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巨大的声浪犹如实质,将黛真知子排倒在民意的海岸上,任由其死于阳光的曝晒。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抱头的肘缝隙间透着些缕微光,照在黛真知子的的眼中,不知多久,逐渐迷离了。
身上的痛苦与心理的憔悴逐渐麻木,坚硬的地面也仿佛变成了柔软的绵床。
“好想,睡过去。”
不自觉的低语,黛真知子逐渐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手臂也逐渐松懈,倒在地上。
就在暴徒要用脚狠狠地踢在黛真知子的头上时,一声呵斥,打断了醉酒男子的动作。
一个拳头与脸部的接触,随着脸部波纹荡漾而飞离原地,伸腿的醉汉砸在了一旁的卷帘门上,而后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面对误入歧途的朋友,就要用他听得懂的方式去打醒他!”
摩擦着有点生疼的拳头,看来是不小心嗑到了对方的牙齿,看着眼前怒意盎然的人群,南望笑得惬意。
“来吧!让我打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