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无底价的生意,谁也不知道未来的我是否有足够的资产付款。”始源精灵听了狂三的话,坚定又果断的拒绝了狂三。
狂三忍不住侧目,这可是事关你梦寐以求的愿望啊,你竟然能忍住诱惑,毫不动摇。
拥有力量者,必然有支配力量的坚韧之心,始源精灵三十年如一日的坚持着理念,不曾迷茫,不曾后悔,不曾气馁,不曾放弃。
始源精灵那颗心,是最为坚韧不拔的心。
也是最为玲珑剔透的心,不然丝毫尘埃。
同样是最为忠贞不渝的心,崇宫真士给了她短短数日的感动,换来了此生不变的忠贞。
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糟糕,面对挑战的紧迫。
完球了,是想要征服的渴望。
狂三想要吃桃子。
“你真厉害呀。”心中渴望流淌,狂三忍不住温和的笑了,不显山不露水的狂三第一次夸奖别人。
别看狂三从来不装逼,没事就躲在家里咸鱼。一幅张废了的模样。
但是那份表现的柔弱却也掩盖不了狂三所拥有的伟力,只要狂三愿意,随时都可成为伟人。
因此狂三的夸赞,这一份含金量的分量堪比星球。是狂三对始源精灵的肯定。
狂三声音温和的说道:“我这生有一个最佩服的人,她叫金丝雀。你努力一点,说不定能追上金丝雀。”
“我们没法做交易么?”始源精灵不管狂三有什么感想,只是定定的看着狂三。
“我所求之物不多,而你只拥有一件我所求之物。”狂三温和的笑着。
“既然如此,那么我此刻表示来打探情报的。”始源精灵的态度变得明确起来。
“我有着筹码,不知这份筹码够我知晓多少消息。”那如月光一般清冷的目光落在了小公主打扮的折纸身上。
折纸下意识的握紧了狂三的手,穿着公主鞋的雪白小脚下意识的挪动脚步,半个身子躲在了狂三身后。
狂三目光闪烁起来。妄图赌始源精灵拥有多少筹码是愚昧的事,做最坏的猜测,始源精灵知晓我不愿告诉折纸真相。这便是她的筹码。
“你来到这片时空的目的,就是拯救她的父母,改变她的悲愿。”语言如刀,瞬间撕裂一切的防御。
悲愿,悲愿,那一天晚上,始源精灵仅仅只是未来的折纸一面,就已经猜到了真相。
没错,狂三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拯救折纸的父母,而是改变折纸杀掉父母的事实。
“六度分离假说么?”狂三抱之以微笑回应。这其实算小小的回击,我知道你的能力真相。
崇宫凛面不改色的说道:“让她的父母离开,断绝与她的联系,最大程度的规避世界的检测与自我修正,尽可能的让她的父母存活更多的时间。”
狂三笑而不答,在聪明人面前,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狂三知道,崇宫凛想要的不是尽可能规避世界修正力的方法,而是改变世界修正力的方法。
“你有对抗世界的能力,并且代价可以承受。”
狂三的气息,微不可查的转变了一丝,在崇宫凛问出这个问题的一瞬间。狂三心绪无法控制的思考:“非人哉,再问下去你自己就能推演出通达奇迹之术了。”
“够了,这份筹码已然消耗殆尽,我个人期望,你可以改变悲愿。也许有一天,我会求你。”纯白的精灵错过了狂三的身体,漫步着消失在狂三身后。
狂三静默着,目光微微闪烁,这最后,也被她看出了答案么?
你明明拥有无敌的实力,为何一点都不狂妄,还长的那么美。
有的人啊,不止比你帅,比你有钱,还比你优秀,这就很气了,你没一样比得上人家。除了自己酸还能干嘛。
狂三此时庆幸,自己的爱好有那么一点奇怪,看到无比优秀的同性非但不酸,反而十分欣喜,内心心潮澎湃,血脉蠢蠢欲动。
他娘的,一定是崩坏妈妈给我换过血。我时崎狂三岂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折纸,回家了。”空间逐渐幻化,大街上的行人重新出现,狂三拉了拉折纸的小手,踏向回家的路。
带着公主头饰的折纸静静的走着,折纸的脑海中还回忆着三姐和刚刚那个神秘女人的对峙场景。
那众星捧月的美貌,犹如天人之姿的仪态,不管是三姐还是那个人,都闪闪发光着。
折纸从未想象过,仅仅只是说话也能如此的闪闪发光。折纸突然意识到,自己自诩的聪明竟然是如此的可笑。
骄傲被磨平,折纸至今依旧心荡神驰着,为闪闪发光的三姐钦慕不已。
折纸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身穿着的可爱公主裙。
衣服不止是衣服,这包含着三姐的期待,穿着衣服的人,真的有着能与衣服相匹配的品行仪容与仪态么?
我不要做只会学舌的鹦鹉,我要吸取更多,更多!做那百鸟之王的凤凰。
折纸小小的中扎根了一个心愿,狂三不知道,仅仅是一次与始源精灵短暂的交流,便孕育出了公主模式的折纸。
小折纸不声不响的走着,狂三低头看了小折纸一眼,见小折纸似乎思考着什么的模样。
狂三懂了,小折纸可不是一般的孩子,她是智商200的天才。想必刚刚的对话已经让小折纸猜到真相。
狂三心里微微叹息一声,小折纸现在的沉默,是在为父母注定逝去而悲痛吧。真是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懂得太多,承受着这个年纪所不该有的伤痛。
回去得对小折纸好一点,我要把她当公主宠,宠坏了也没关系。
阳光之下,狂三的身影散发着懂王的气息。
狂三懂了,但…不全懂。
回到家后,狂三和折纸心照不宣的不再提及今天的事。
往后的日子里,狂三更加的温柔,更加的宠爱折纸。
而折纸也更加的懂事,更加的体贴。蕙质兰心的气质酝养了出来。
小折纸穿着公主裙坐在沙发上,五官精致肤塞雪。
“啊”狂三抬着雪糕,用勺子喂食折纸。小折纸微微张嘴轻轻含下雪糕,用洁白的手巾给狂三擦了下额头,姿态自然而又优雅。
这充满橘色渲染的场景,美如诗歌如画卷。狂三突然想文青一把。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卿兮卿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