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多准备一根棍子就好了。”
夜风的凉带走了苟叔的热血,冷静下来的苟叔双手开始脱力颤抖。
“冷静,冷静。”再次检查了一下口罩的松紧,苟叔开始思考。
插猴子的那根棍子估计卡在里面,我现在的状态估计拔不出来,更何况还得再捅一个。苟叔聪明的脑袋恢复了思考能力。
“算了,试试看。”有了主意的苟富贵再次来到了蛇头处,等到匕首抽离,这条三头蛇的六只眼全成了流泪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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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阻止我吃肉。”一身血腥气的苟富贵再次从庇护所归来,顺便带着三根手臂长短拳头粗细并且一端被火烧尖的木棍。
“肉!”压抑低沉的嘶吼伴随着木棍再次怼进窟窿一齐发出。
旋转!搅拌!再进!
天快亮了,搭在木棍上微喘的苟富贵望着间隙中的月亮默默的盘算着。此刻,苟叔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太疯狂了。苟叔摇着头,但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我,苟富贵,吃肉!”疯子一样的话语响彻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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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算了。”死狗一样躺在草垫树皮床上的苟富贵呆滞的望着庇护所的大梁,很明显没有算好时间的他再次中招了。
“算了,先睡了。”苟富贵同志再次发挥了心大的优点,紧绷的神经与肉体终于在空中飞舞的金色粉尘中彻底放松了下来。
一觉醒来,又到了天色暗淡的时刻。抗议的肚子、酸痛的肌肉、昏沉的大脑无一不在折磨着苟富贵。
“唉,我的肉啊。”仍旧瘫在树皮垫上的苟富贵同志有些苦恼,蛇皮的坚韧程度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并且尽管那条蛇已经完蛋了但它的身体依旧是紧绷着的,这让忙活了差不多一俩个钟头也没办法搞到蛇肉的苟富贵同志有些心灰意冷。
于是苟富贵同志软绵绵的翻了个身。
但饿的实在难受的苟富贵不得不勉强坐来,从草垫里摸出最后的仨个快有巴掌大的树果啃了起来。
“今夜,不成功便成仁。”
很快,苟富贵准备好了自己新计划的全部工具——剩余的两捆枯枝、树皮和鲜草叶树叶包起来的火种、勉勉强强的短矛和石锤以及最重要的木炭滤层口罩,其实还有一根腰粗的朽木但实在是太大一次带不了苟富贵决定先去引一堆火再回来搬。
没错,苟富贵同志的新点子就是就地生火,直接烤肉,简单粗暴但是直接有效,唯一需要担心就是蘑菇地实在是太近,不清楚火光会不会让这些蘑菇有反应。
但烤肉的念头已经彻底占据了苟富贵的全部心神,对于这点问题,苟叔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先吃饱了再说。
在确认过金色粉尘因为湿冷的空气都已经落在了低处后,苟富贵带上自己准备的全部。
出发,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