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鸢不知道,因为她的到来,驻扎在这座城市之外的军营已经拉响了警报。
“注意注意!异常区域发生状况!”
“注意注意!异常区域发生状况!”
“注意注意!异常区域发生状况!”
警报中驻扎在这里的各个军人整齐有序而迅速的来到了自己的岗位,开始了警戒。
会议室中,几个军人面色严肃,其中一个向站立在一旁的观察员点头示意。
观察员上前一步,打开了一个投影,上面显示除了齐鸢此时的样子。
“就在十分钟之前,我发现了异常区域发生了新的状况。”观察员指了指齐鸢,“这个人从异常区域之中走了出来!”
沉寂了一会儿后,一个军人开口了,“齐云市早在半年前就已经肃清完成了吧?现在那里应该就只有那些怪物了吧?”
“没错,半年之前我还参与了那场肃清。”
“那现在这个从齐云市中走出来的人是怎么回事?”
几人面面相觑。
“不管如何,既然她从齐云市中走出来了,这已经是既定事实,问题是现在我们要不要和她接触?”
“接触吧,毕竟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些怪物的样子。”
“嗯,赞同,我们的职责是保护我们的人民,万一这就是我们的人民呢?”
“那行,小李,去派人和她接触一下!”
站在一旁的观察员小李敬礼道:“是!”
随后小步跑开,去按排人员和齐鸢接触。
其实在场的几人都清楚,他们愿意和齐鸢率先接触,而不是上来就是导弹招呼的原因是因为齐云市现在的崩坏能浓度并没有什么异常变化。
“前面的人请注意!前方是我神州领土!请说明你的来意!”
就在齐鸢向着前方行走的时候,一道声音让她止住了脚步。
当下齐鸢就不再动弹,而是举起双手,蹲下了身子,表示没有任何敌意。
在齐鸢做出这些举动后,很快的就有两名身穿迷彩服,脸上涂着迷彩装,全副武装的人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们其中一个开始对齐鸢进行了搜身,齐鸢很识趣的没有任何反抗。
最后齐鸢身上唯一的一把手枪被其收走,但是一只突进级崩坏兽的翅膀被流了下来。
搜完身后他们对齐鸢道:“请根我们走!”
齐鸢自无不可。
跟着两名军人来到了军营之前,灵魂一系列的清洗消毒,还换了一身衣服之后,齐鸢被带进了军营之中。
把齐鸢带进了一个很干净简洁的房间之中。
房间中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和一盏等,齐鸢甚至还能够闻到一股子消毒水味儿!
其中一张椅子上已经坐了一个人,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有些苍老,看上去很和善的男人。
看到齐鸢来了之后,他伸手道:“坐吧。”
齐鸢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司东来,算是这个地方的军医吧!”司东来自我介绍道。
“我叫齐鸢,是个……嗯……无业人员?”
齐鸢不确定道。
但司东来没有在意,他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想问的是什么,说说吧?”
司东来的态度很和善,没有任何逼迫的语气。
“我的名字就是齐鸢,整齐的齐,鸢尾花的鸢,我今年应该有……23岁了,大学毕业后原本在一家小公司打工,然后和领导起了些冲突,我工作就没了。”齐鸢一边说,司东来一边用笔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
“然后有一天,我在家里和沙雕网友们在网上对喷的时候,突然眼睛一睁一闭,我就出现在了齐云市……”
齐鸢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缓缓到来,她全部都说了实话,只不过悄悄隐瞒了一些东西而已,比如说她打工的公司并不在这个世界。
除此之外,她说的就全部都是真的了。
齐鸢说完之后,司东来思考了一会儿后,对齐鸢说道:“齐鸢小姐是吧?我看你现在好像很是疲惫的样子,而且还被崩坏能侵蚀了,不如先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我们会为齐鸢小姐压制崩坏能的侵蚀的。”
齐鸢点头表示同意,她觉得她现在应该没有拒绝的权力。
司东来点了点头,“那齐鸢小姐可以走了。”
齐鸢站起身来,小声的说了声“谢谢”,然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司东来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笑容。
齐鸢离开后不一会儿,这个房间的门就再次被打开,进来了几个军人,他们赫然正是那几个在会议室的军人!
“怎么样?姓司的,问出什么来没有?”
司东来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没有!”
“她说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齐云市的,嗯……她没有说谎。”
“这就奇了怪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自从崩坏降临以来,发生的千奇百怪的事难道还少?依我看,这估计又是崩坏搞的鬼!”
“有道理!”
几个军人就这么在司东来面前讨论了起来,最后得出的接过就是齐鸢没什么问题。
“让人家小姑娘休息一下,然后给她抑制一下崩坏能的侵蚀,就送人家离开这里吧。”
“一个倒霉的小姑娘!”
【姓名:齐鸢
性别:女
年龄:二十三
身份:天穹市一家小公司老板之女,幼年丧父丧母,曾就读于天穹市第一高级中学……】
齐鸢不知道,司东来的本子上记载的有关于她的信息,远比她想的还要多!
毕竟是属于国家机构的人,能够查取公民信息也是很正常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司东来才会这么轻易的就判定齐鸢没问题的。
……
齐鸢可不知道有关于她的按排已经做好了,她正躺在床上思考着到底会被怎么安排。
但不一会儿,她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毕竟她这一周以来,过的可不是很好,每天的休息时间严重不足,还要费心费力的想尽办法离开齐云市那个鬼地方,她早就疲惫不堪了。
次日清晨,一道铃声响起,齐鸢下意识的一个弹身起跳,下一刻满是戒备的站在了床上。
等她看清这里是什么地方的时候,才放松了下来,不由得有些尴尬。
“还好没人看见,现在已经不是在齐云市了啊!”
麻溜的穿上军营给齐鸢准备的衣服,一只英姿飒爽的齐鸢闪亮登场!
就是左臂上和电路图一样的紫色纹路,有些破坏了这份美感。
齐鸢打开房门之后,发现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彻底亮起来,但很多军人就已经开始了晨训。
“原来司命小姐你已经起来了啊!”
齐鸢转身,看见了一名漂亮的军装小姐姐对着她笑。
看到齐鸢转身,小姐姐眨了眨大眼睛,朝齐鸢伸出了一只手,“齐鸢小姐你好,我叫方明笙,是负责和你接触的人员。”
“你好,我是齐鸢。”
齐鸢和方明笙握了握手。
“我知道哦!你就是那个一个人从异常区域里出来的人吧?”
齐鸢点了点头,“是我。”
“那你可真厉害!”方明笙感叹道,“长官都不允许我们进入异常区域的。”
能够听得出来,方明笙对于异常区域有些好奇,于是齐鸢很是郑重的说道:“你们的长官是对的,异常区域……很危险!”
尤其是对于没有崩坏能抗性的人来说。
齐鸢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什么危险?”
齐鸢默默吐出两个字:“怪物!”
没错,想起她面对那几十米高的战车级崩坏兽的时候,那种面对人类所不可匹敌的怪物感是那么强烈!还有那些双刀死士,明明只是死士而已,却有着那么高超的刀法!
一想到双刀死士,齐鸢就只感觉自己的右腿还在隐隐作痛。
没错,在逃出齐云市的过程中,齐鸢已经见过了庞大的战车级崩坏兽,也遭遇过双刀死士这种高级死士。
至于遭遇的后果如何?齐鸢不想去回忆。
齐鸢沉默了下来,方明笙也不再问追问是什么怪物了,她被派来和齐鸢接触,有从齐鸢那里获取信息的任务,但她的上级没有说一定要从齐鸢这里获取什么信息,而且有些东西,不是她现在能够知道的。
“好了,既然齐鸢小姐已经起了,那要去吃早餐吗?”
齐鸢的眼睛亮了起来,在逃出齐云市的那一周中,除了最开始两天的伙食不错以外,剩下几天她完全就是在玩荒野求生!
当下齐鸢就答应道:“好啊!”
方明笙笑了笑,然后带齐鸢去了食堂。
现在的军人们都还在早训,食堂只有齐鸢和方明笙两个人。
不得不说,食堂的饭菜还是很丰盛的,即使是在早上,也是有肉食的,这让齐鸢很满意。
当下齐鸢就打了一碗瘦肉粥,五个肉包子,一块肉饼,三根油条和一杯豆浆。
和方明笙解决完早餐之后齐鸢满足的坐在凳子上,一脸舒适。
一旁的方明笙看着齐鸢这样子不由道:“看来齐鸢小姐对早餐很满意啊?”
齐鸢点了点头,“没错。”
在齐云市玩荒野求生的时候,她可吃不了这些东西。
“接下来我们去哪。”齐鸢向方明笙问道。
“嗯……接下来我们去司医生那里,为你解决身体上的问题。”方明笙回答道,眼里有着忍不住的好奇。
看出了方明笙眼中的好奇,齐鸢问道:“你想知道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方明笙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弄得齐鸢一头雾水。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方明笙没有回答,齐鸢道:“我就当你是想知道了。”
她挽起袖子,露出了手臂上的紫色纹路,“这就是我身上的问题了,这也是在异常区域带了一段时间的后果。”
齐鸢其实很奇怪,为什么被派出来和她接触的,好像是一个对崩坏一点都不了解的小白,但这和她也没关系,她只是奇怪了一下,就不再在意了。
方明笙在仔细的看了一下齐鸢的手臂之后,就了然道:“崩坏病?”
这下轮到齐鸢沉默了,片刻后,在方明笙奇怪的目光中,她渐渐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一个字:“淦!”
她知道这是那个版本的崩坏了,不过有一好一坏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这是崩坏三的世界,不是崩坏二的世界。
坏消息是这是崩坏三前纪元,那个没有一点希望的世界!
“走吧,不是说要去解决我身体上的问题吗?”齐鸢向方明笙催促道。
在知道了自己位于什么样的世界之后,齐鸢开始急了起来。
就是不知道现在位于前纪元的那个时间段了……
“好的。”
方明笙应了一声,转身开始带路。
在路上,方明笙安慰道:“其实你不用担心的,现在治疗崩坏病的措施已经很完善了,不会让司命小姐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她以为齐鸢脸色不太好的原因是因为崩坏病,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没错就是了。
很快她们就来到了一间富有科技感的房间,亮堂的房间像是实验室多过医疗室,身穿白大褂还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司东来正在配制什么东西。
方明笙和齐鸢来了之后司东来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们稍等一下。”
司东来手中动作飞快,他把手中配制出来的东西装进了一个注射器中,然后拿着注射器向齐鸢走来。
扬了扬手中的注射器,司东来道:“司命小姐,你是自己来还是我来?”
齐鸢看着司东来手中的注射器问道:“这就是治疗崩坏病的东西?”
“实际上并不是治疗崩坏病,这只是用来压制崩坏能侵蚀的药剂罢了。”顺着司东来笑了出来,“毕竟所谓的崩坏病也不过就是崩坏能侵蚀的另一种对外的说法罢了。”
齐鸢倒是没什么反应,一旁的方明笙倒是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齐鸢想了一下,说道:“我还是自己来吧!”
司东来把手中的注射器递给齐鸢,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接过注射器,齐鸢撸起左臂的袖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左臂扎去!
针管没入皮肤,深入血肉之中,但齐鸢面不改色,一声痛呼都没有。
这全靠崩坏能侵蚀练出来的疼痛抗性!
毕竟身上有些崩坏能侵蚀,被崩坏能侵蚀的部位时刻都在感受着仿佛被火烧一样的痛苦。
这样连续痛上一个星期,即使是再怕疼的人也能够面不改色的给自己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