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哦,你说的好像我就擅长说谎一样。麻烦你们冷静一点想想,是我哪件事做的不好让你们觉得我可以编造谎言的?”楚子航居然认真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你和路明非走的比较近?”这就相当于在委婉地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但是无论怎么说,这两个人就是不肯放过他。最后叶枫也是放弃挣扎了,虽然说可以用能力逃跑不过后面的事情就变得不好解释了。
“那我只能说我们进去就干脆点,随便扯个理由。如果她不相信就干脆暴力一点,日本人骨子里面那点卑微从古到今都没消失过。到时候随便一威胁,这件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楚子航和凯撒点点头,对于这么简单粗暴的计划他们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他们已经很累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如果那个肥婆不知道好歹的好歹的话只会让他们消耗为数不多的耐心。打开门,凯撒挥手致意。“哟,大家都还没睡呐?昨晚店里的生意不错吧?”看到自己昨天晚上的客人,凯撒赶紧是走上前打了一声招呼。““昨晚睡得怎么样?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你们昨天干什么去了?”这句话是座头鲸店长用日语小声说的,问的人就是被拉进来的叶枫。叶枫耸耸肩,“没干什么啊,只不过是他们看客人睡着了然后我们出去办了一点事情。不过,Sakura呢?我们和他分来了,他还没有回来吗?”
“你们昨天干了什么啊,右京手上提着的袋子在滴血啊!”叶枫用眼神示意楚子航,“昨天回来的时候路上碰见一个受伤的人,我们送他去医院了。”楚子航用不怎么熟练的日语说了这句话,脸上摆着“你不信我就用刀砍死你”的表情。
然后富婆露出一脸关心的表情,很明显她信了。
“啊!右京你没事吧?路边无关的人救助他干什么?没准他是黑道呢?也许是其他坏人也说不准,会牵连到右京你的!”如果不是和她一起来的闺蜜在后面掐她的话她可能真的会忘记不愉快的事情。很快啊,她就摆出一副愤怒的表情。“你们居然在香槟里下药!你们知道不知道迷丨奸女性在日本是什么罪?”
“什么罪?”凯撒是一点都不在意,反正蛇岐八家已经把最危险的三项证明按在他们头上了。请问日本还有比他们的罪名更过分的吗?绝对没有,这也是凯撒淡定的理由。“店长,我觉得你应该去拦一下那位客人了,我能听得出来凯撒现在耐心已经不多了。”
“拦不住啊,你们不在的时候我们已经反复道歉了。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我也看得出来这女人其实是想通过这样让你的同伴顺从于他。”
“那我只能说她完蛋了。”叶枫说着还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座头鲸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很快他们的实际行动就让他明白了自己的老板究竟是收了怎么样的人。
“看看法官信不信你们说的吧!你们这种人大概连合法身份都没有吧?就算定不了迷丨奸罪,你们也会被驱逐出境!”说到这里,富婆的底气也变足了很多。“太好了,我还以为得切腹或者化学阉割呐,这我可就放心了。”
富婆哑口无言,可能他没想到的是本来她以为很严重的错误结果到了凯撒嘴里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混账!你们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你们知道我是谁?你们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别把客人不当回事!你们没资格!”
“说到底你在我们眼里不过是玩具!和狗没区别!我们在你们身上花钱摸摸你们的毛,不过是你们能讨我们喜欢!我们叫你们宝贝你们还以为自己真是宝贝了?我不喜欢一条狗就送它去韩国店里做狗肉火锅!我们不喜欢你们就……”
在富婆疯狂说话的时候,楚子航已经是拉开了手上了袋子将里面的刀给拿了出来。不过激动的富婆并没有发现他的动作,叶枫彻底捂住自己的眼睛。“喔霍,完蛋。”
“我花钱买条狗狗还会对我摇尾巴和汪汪,我花钱买你们的时间你们只会惹我生气!我生气了后果是很严重的……”她不说话了,她也没有办法说话。因为楚子航已经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面了,只要她敢多说一句话楚子航都可以在她开口之前切开她的脖子。
楚子航手上青筋暴起,很明显他都忍不了富婆这样哔哔尤其是在今天这种情况下。
恺撒慢悠悠地转过身去:“我最讨厌看见别人粗暴地对待女性了……所以只能转过身去。”
这个时候想起了敲门声,“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是高天原么?Basara King、右京·橘和小樱花三位前辈在么?风间琉璃冒昧地前来拜访。”风间琉璃深鞠躬,递上了自己的名片。藤原勘助疾步过去,接过那张纯白的名片,高高捧过头顶,拿回来放在座头鲸手中。
“果然是风间大师登门了,今日是高天原光耀门楣的一天。”
“鲸前辈的大名也是久仰,初次见面,请您多多关照。”风间琉璃走到凯撒面前,对他鞠躬。“是Basara King吧,真是刚岩般洒脱的男子。”
他又向楚子航鞠躬:“这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右京老师了,说是刀客的形象,看起来却是温柔的人啊。”
“Sakura前辈在吗?”
“你怎么知道Sakura不在?我们见过面么?也许他就藏在这些人中间,但你没认出他来。”凯撒上下打量风间琉璃。“虽然没见过Sakura老师,但我想来他有着狮子一样的眼神。”
“狮子要是听到你这么说,它估计会气得把你给吃了。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确实有事,不过先解决眼下的怨气吧。”风间琉璃走到富婆面前,然后鞠躬。“请恕我直言,牛郎的生活并非像您说的那样,如果我们真的只是犬类,那么被犬类陪伴的您也会觉得身份被降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