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阳神威!”
仪长渊的发色与瞳孔化为雪白,体内被切断的经脉也开始加快自愈。
两只鸑鷟对视,雄鸑鷟缓缓落地后便化为人形。
随后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到仪长渊身前,一拳打在他的腹部、随着下颚又是一肘。
仪长渊后退几步。
“好快,毫无招架之力。”他说到。
没等思考,那只化为人形的九幽鸑鷟闪到他跟前,又是一记回旋踢。
仪长渊用手臂挡住,一记贴山靠撞开。
“至阳神威只能短时间内提升五成实力,过后会虚弱不堪,与九幽鸑鷟打消耗莫过寻死……”
“敛神调息无极式,进步撞捶震天宇……”他随即摆出架势,以便迎接之后的攻击。
雄鸑鷟并无立即发起攻击,仅是盯着仪长渊。
而仪长渊身后的雌鸑鷟猛然撑开双翼、跃起,以破竹之势冲向对身后毫无防备的他。
他躲闪不及被撞飞千余步……
“该死……忘了另……”话没说完他便晕了过去。
池边那盏灯熄灭,离开秘境的传送门打开。
“墨莲(雌)、紫昔(雄)。”花问卿不知何时站在门边。
他依旧是一席红衣,不过额边的几丝白发却使他显得格外虚弱。
又说道:“你们暂且回避。”
紫昔抱拳行礼后便与墨莲回到池内。
“徒儿,你来到师尊身边是否从一开始便是错误?”他将仪长渊抱起,缓缓走出门外。
花问卿又自言自语道:“不,所有人的命运我都可以看到乃至干扰。唯独你,超出了我的掌控。或许……你便是推开新世界大门的领头人。”
……
翌日——
仪长渊在洞天福地内苏醒。
“嘶……这是,妖力与灵力冲突后产生的疼痛……不过体内的经脉总算是恢复了。”
“醒了?”坐在床边的花问卿说到。
“师尊。”他从玄冰塌上坐起,并问道:“徒儿先前昏迷有几日?”
花问卿向仪长渊靠拢,捏了他的脸颊后回道:“五日。”
“五日!?”仪长渊显然有些震惊,对他来说这五日如同一宿。
仪长渊从心里想到:“虽说我并不怕九玄圣地的太子,但无法交差还是会影响接下来的调查。”
届时,他的脑内涌现出一些恐怖的画面——
“有心事?”花问卿温柔的问到。
他捂住右眼,有些失神的说道:“师尊,血脉感应使我感知到我族大多数嫡系族人还活着,却唯独感知不到他。”
“他肯定活着,放心吧。一个在十二岁时便达到二等巅峰的人,纵使身中剧毒也能在一群二等巅峰的手上逃脱。”(“他”在六年前便是二等巅峰,而仪家在不久前才被灭门)
花问卿又问道:“是否觉得作为九大家族之首的仪家会被屠族是件极怪异的事?”
“不,再强势的家族也会极盛转衰,不过常有的事。”他放下紧捂右眼的手。
话虽如此,仪长渊的眉间却在不经意间锁紧。
之后便离开了玄冰塌。
花问卿瞟了一眼他紧握的拳头,明白了他的意图,叹了口气说道:“行事务必小心谨慎。”
仪长渊抱拳说道:“师尊,徒儿还急需一件称手的兵器。 ”
“早以备好。乾坤袋内还有些许食物与丹药。”花问卿站起,将巴掌大的乾坤袋归还于他。
“谢过师尊,徒儿无以为报。”仪长渊接过后下跪,对他行了个稽首礼。
“你这孩子……”
花问卿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说道:“这玉佩里有那个人的精血……六年前的事了,看来还是应该交给你。”
“徒儿告退。”他起身接过玉佩后又行小礼方才离开。
……
见魂山山脚——
“嫡系三千余生命与旁系六千余性命如同草芥……能清晰得感受到他们的绝望则更是另我发指眦裂!”
仪长渊的乌发变为雪白,后一拳轰到身旁的古树上,而那古树仅仅落下了几片发黄的叶子。
他的发色恢复原本的乌黑。
“呼——狂怒是无能者的表现。”
“当务之急是赶路到幽冥邪地。”他整理衣冠便开始赶路。
另一边的洞天福地内——
花问卿闭眼叹道:“这些古树均有几千年修为,可不比尸骨枯森的树王弱啊。不过也好,能让你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渺小。”
仪长渊凭借先前对路况的熟悉,仅用半个时辰便到达幽浊冰河与巽木森林交界处……
他将手伸入乾坤袋,抽出一件六尺一寸的长刀。
“啧,刀柄便有两尺,将近等身长的兵器啊。”仪长渊先将长刀插在地上,而后将乾坤袋别在腰间革带上。
他用左手将刀拔起后继续赶路,而那把刀碰过的一小片区域变得如同被业火焚烧过那般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