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城内的情况,此刻堪称焦头烂额,之前由于收留了大量的流民,这些人本身就是对于生活没有什么未来可言,可以是纯纯的光脚的,这些人本身属于纯纯的被压迫阶级,但是,架不住有人带节奏啊。
所以他们对付起流民,对付起明朝来,格外卖力。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在城中搜寻杀害了后金骑兵大人的明军,然后将城中的布防情况,建筑格局传递给城外的骑兵主子们,但在城中盘桓几日之后发现安平城内看似安平,底下却是暗流汹涌,有晋商在此,这安平城,还能好的了?
于是,一个新的计划便自然而然浮出水面,在将情况与城外的主子们汇报之后,他们从打探消息,转变为引导流民的民意。
几日来,流民与原住民的冲突接连发生,让赵璞焦头烂额,处理事情
也开始越发暴躁,他的好友同样忙的脚不沾地,没办法对他做出什么安慰来。
而这一连串的冲突背后,代表着越来越激化的双方矛盾。
而这份矛盾,终于在今天赵璞遇刺之后,彻底爆发了。
间谍们开始在流民之中奔走宣告者县老爷遇害,而且就是流民所杀,官府即将采取动作的消息,但具体是采取什么动作,他们不说,你们自个慢慢猜。
谣言带来恐惧,恐惧之后是愤怒,愤怒到了极点,那就成了疯狂。
原住民这边间谍们也没放过,各种流出消息说流民们要造反啦,他们连县太爷都杀啊!大伙得把他们赶出去啊!
赵璞一直以来的作为,城内的人都看在眼里,是真的勤勤恳恳在解决流民之事,城内笑谈说流民里面可能有他的爹,让他如此尽心,但现在,这样的一个人,被流民杀了,居民们对于流民的厌恶,几乎立刻就上升到了顶点,这帮人,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矛盾,一触即发,可能来源于互相看不顺眼的一场口角,可能来源于几个原著居民的义愤填膺,冷眼转变为争吵,争吵发展到动手,从动手,到出人命,只需要几下重的而已。
在那之后,局势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衙门里此刻同样焦急万分,民杀官,那可是谋逆大罪,是需要严格查办的,可现在的状况是,人家不但谋逆,人家还要造你的反,这档子事一出,这安平城上上下下的官员,怕是全都得一撸到底,更何况,目前有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政府部门的职能已然瘫痪,眼下,维持城内秩序的工作就只能交给城卫军,安平城内总共驻扎了两个总旗的兵力,每个总旗都由一个千户所统领,本来,他们是要立马赶赴平乱的,但现在,有那么一点不方便。
有建奴骑兵向安平城来了。
自明朝之前,城防都是越高越好,用来防止敌方的弓箭和攀爬,然而,在宋元以后,由于投石机,火炮的大规模使用,城市的城墙发展逐渐向着低矮敦厚转变,这样的结构能够防御更强的冲击而保证城墙的整体完善,而不会被投石机砸两下子就给砸散架了。
万事有利必有弊,低矮城墙有利于防御投石机和火炮,但是弓箭就可以很容易射到城墙上面的人了,骑兵来去如风,大炮沉重难以瞄准,原本城头的守军以为又是来袭扰的,却没曾想就被一根小铲子一样的箭矢夺走了性命。
“敌袭!!建奴要攻城!!!”
在看到后金骑兵,并且发现他们的骑射能够杀死自己的时候,城头的守军都慌了。
“所有人把城门关紧,向千户求援,城防军全部在城上防御!建奴来攻城了!!!”
对于满金的恐惧,甚至让他们忽略了对方全都是骑兵,并未携带攻城器械的事实。
城里,此刻姜寒正在和M4A1与45姐玩生死时速。
“我之前好像忘了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咱们几个,有谁会驾马车?”
姜寒看向M4A1,M4A1看向45,,4看向姜寒。
“你会吗,反正我不会”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咱们三个人全都在这的话....”
“到底是谁在架势马车?”
“不是你在开吗?”
“我以为是你开?”
姜寒看着两人,拉开推拉门就往外一看,四头驽马在街道上狂奔,带着马车不知道跑到哪旮旯了,路边的流民纷纷躲避,驽马身后的缰绳空空如也,他们竟然一直都在无人驾驶!!
“这时候,我们就要说出那句经典台词了”
“什么台词”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