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僻静的小巷传来一声枪响,惊起小巷中流浪猫逃窜。
周围的人听到枪声,全都下意识的远离小巷,唯有一个人却急匆匆的往小巷跑去。
仔细一看,此人正是之前拦着万里由的星探先生,他一直盯着两位绝色的美女走进小巷中,此时听到枪声,这位星探先生如同入魔一般跑向小巷。
气喘吁吁的来到小巷口,星探先生看到了金发的少女靠着墙壁瘫软下来,而她的手中还拿着两把复古的火枪,有点像燧发枪,但是看起来更精致也更高级。
“咕噜!”此时星探先生喉结动了动,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刺激盘旋在心头,一个看起来毫无反抗之力的绝色少女,虽然她看起来有枪,但是对方仿佛失去全部力量一般的娇弱身影实在太撩人,星探先生不知不觉的卖出一步。
“啵!”犹如踩到水塘,星探先生的身子在下沉,察觉到不对劲的星探先生低头一瞧,只看到自身沉入了阴影之中。
“什么东西…救命啊…”声音戛然而止,吞没了活生生一个人的黑影没有渐起丝毫波澜,随后一团黑影在万里由身前出现,狂三从黑影中走了出来。
“你本来就是灵力化的精灵,灵结晶也不是完整的,十二之弹足以抽掉你的全部灵力,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阴暗的小巷中,狂三低头看着万里由虚弱的模样开口。
“不行么?”万里由茫然的询问。
狂三徐徐开口说道:“倒也不是不行,毕竟是属于你的生命,能做出决定的人只有你。你愿意用自己的生命牺牲来奉献别人,那也是你的事,别人无权说长道短,只是…你不觉得遗憾么?你的生命还如此的短暂,还未找到生命的意义,就要这样匆匆结束了。”
“她需要我,我想帮她!”原由只是如此的简单,甚至折纸都不知道她的请求对于万里由来说意味着什么,而知晓这份重量的万里由,却并无后悔之意。倒不如说,万里由还不懂得什么叫做后悔。
“也罢,看起来让你自己寻找自我,终究太为难了一些。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一次我命令你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狂三手指点在了万里由的眉心。刺目的光辉在小巷中亮起,庞大的灵力涌进万里由的体内,被干枯的灵核极速的吸收着。
“去吧,去寻找自我吧,我会在恰当的时间来接你回去。”声音在光辉中传递,当光辉消失之后,已然不见狂三的身影。
半响之后,万里由收起了双枪站了起来。
其实,万里由并不像去找什么自我,万里由只想待在对方身边,因为那样灵核会很温顺,万里由会觉得安心。
承载着万里由全部灵力的子弹化作了折纸穿梭时空的桥梁。
正午变为了黄昏,天空已然变得昏暗,那名为命运的不可抗拒之力在渺小的人类面前显露着神奇,折纸一穿越过来,就看到一团大写马赛克的阴影。
惊愕,难以置信,折纸从来不知道有着阴影这么一号精灵。
随后,震撼,狂怒几乎瞬间冲垮了折纸的理智:“是你,一定是你,现场不可能在出现其他的精灵了。”
一声愤怒的咆哮,王冠的微光绽放,光之翼浮现在折纸身后,射下无数的激光。
有的贯穿天空,流下流星一般的轨迹飞逝。
有的坠落大地,伴随着一声爆炸声响,城市顿时燃起火光。
“你是谁?为什么一来就追着我射。”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折纸就像地狱来的恶魔,不断的射击着幻影。
仇恨啃噬了折纸的心智,此刻折纸完全不管自己对城市的破坏,一心只要杀掉幻影。
“原来是这样,是你啊,这算是因果闭环么?这倒不失为一种巧妙的方法。”逃窜的幻影似乎看到了什么,略低于折纸停留了下来。
而追逐过来的折纸居高临下的凝聚出王冠,最大攻率的激光炮射出。
“炮冠…”光辉照亮天空,然而幻影却瞬间消失在光炮之下。
一道擎天一般的光辉自苍穹降落,划过了城市,划过了街道,划过了街道上的一对父母。
难以形容的悲伤瞬间席卷了折纸的心头,居高临下的,折纸看到了在灼烧了大街边缘的小折纸。
视线跨越了空间,跨越了时间,这一刻,折纸的视线莫名分成了两半,一半从天空看着光炮降落城市,所过之处燃起火焰,另一半看到了光炮从天而降,席卷着滚滚的火海,折纸眼睁睁的看着爸爸妈妈被光炮淹没。
“怎么会是这样啊…噗…”悲伤至极的鲜血一口喷出,折纸的瞳孔迅速变得死寂,精灵的身躯从天空坠落。
熊熊的火焰燃烧着城市,从天穹坠落的折纸看着庞大的火海,死寂的双眼倒映着火光的痕迹。
纯白的精灵从天空坠落,仿佛星星的眼泪在低落下大地。
硝烟升腾,火光肆虐,摇曳的火焰倒映在折纸的瞳孔中,折纸的双眼溢出了眼泪。
为什么是这样!
不该是这样!
我到底在做什么!
死寂的瞳孔流着泪,然而泪水逐渐变红,折纸的身躯坠落像大楼顶。
“唉……你真是个傻瓜。”一声惆怅的轻叹,大楼的阴影中升起狂三的身影,折纸掉下来,被狂三牵引在怀中。
“三…三姐!”躺在大楼顶部,脑袋枕着三姐的双腿,折纸呆呆的看着三姐。
“是我!”简短的回答之后,狂三抬手轻轻抚摸着折纸的脑袋,折纸的悲伤与痛苦顿时找到了宣泄口,折纸顿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悲伤的痛哭,痛苦的眼泪,哭不过来的不断喘气,哭声阵阵间歇,然后又迫不及待的响起。
狂三静静的摸着折纸的脑袋,什么话都没有说。
哭吧,尽情的哭吧,把所有的感情都哭诉出来。我会在此陪着你。
“三姐,是我杀了我父母。”折纸哭诉着说道。
“嗯!”
“三姐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本来打算隐瞒你一辈子的,我情愿你永远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