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一起床就感觉到有些凉爽,不是因为天气,只是单纯的因为有大量的液体徘徊在他的身边,微风吹过,让他感觉倍加寒冷。
没错,里克遗精了,还是大量的,身体都变得极其虚弱,一起床还有点喘不上气来。一起床,里克就看到自己自己的床上一片狼藉,可以看出昨天里克自娱自乐的癫狂程度,更不要说随处可见的莫名液体。
里克麻木地看着这些,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东西收拾好然后扔到床底,然后给自己的房间反锁了起来,让包括自己的人都进不来,反正这里只是临时的住所,只要今天不会被人发现就好了。
接着,里克赶紧跑到河边进行洗澡,逐渐变红的河流看起来带着不详,但深知早上不作死就不会触发危险的他赶紧的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干净,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河流总体是微红色的,但从河流中舀出来的水会变回清澈无色。
里克看着红河边的自己,双手拍了拍脸,从慌张变回冷静,开始了对于预言的分析。
昨天简直就是做了一场荒谬的梦,虽然很爽,但却很诡异,无论是引诱自己的歌声,极其不真实的过于强烈的快@感,给人的感觉就跟嗑药了一样的深入骨髓,虽然里克以前没有做过,但也明白不该是这样不可自制的。
自己简直就像是瘾君子,不知疲倦地重复着释放自我。里克陷入了一阵冷颤。不过,幸好有人将自己从中扯了出来,里克对于那个男声也有所猜测,尽然是陌生的声音,不是在场的参与者,那就只有可能是那一个人了。
预言虽然过于抽象,但里克还是完美地获得了关键的信息,在具有力量的鼓励中与黑暗波涛浪潮陷入了剧烈的搏斗当中的应该是暗示着一个角色。
里克不禁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在主视角感受到这些的话,自己竟然不是代表着浮士德的学生瓦格纳,而是代表着伟大的造物人造人、瓶中小人荷蒙库勒斯吗?
里克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看着因为洗过而37分的刘海,决定拿着什么东西梳理一下,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精致的雕刻着精美图案的树枝。
我怀里......
拿出了个黑色的树枝......
里克呆愣在原地了。
......
“虚幻的是否能变成真实?”哈维.沃特饶有兴致地重复着问题。
“嗯,学生对这方面确实有着很大的疑惑。”
“看来昨天的预言成果不小啊,竟然能让你的时空观有如此重大的突破。”
“当然,毫无疑问的是可以的,真实与虚幻的界面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远,”哈维.沃特慢条斯理地说道,“特别是在这种特殊的仪式空间,你能理解吗?”
里克哽咽地回答道,“不,我不明白。”
哈维.沃特疑惑地看着里克颤颤巍巍的样子,继续说道,“对于人类来说,世界是断层的,时间是连续的,空间是完美的,虚幻是不可捉摸的,这是源于低级生物的感官不够超越而变相感受用另一种方式去描述时空的别扭体现。”
哈维.沃特打开书本随便翻了翻,然后画了一个小人在上面,“就像是这本书上的小人,他的二维世界是扁平的,他无法超越自己的感官去感受并操纵三维世界,就像人类无法超越自己的感官去感受更高级的事物,例如:梦境,时间,空间。”
“但是,他们可以变相地进入三维世界,成为三维世界的一份子。”
紧接着,哈维.沃特用着特殊的巫术操纵着画好的小人去展示了小人在二维世界的发展过程。
小人一开始只是学会了在二维世界行走,然后,哈维画了个苹果树和一个房子,然后小人认为这是上帝的恩赐而使用这个房子和吃这个苹果,随着时间的流逝,小人学会了在在二维世界生火,自己种植新的苹果树,相当于学会了在二维世界创造事物。
随着时间流逝,小人由于只能在二维的纸面上移动而感受到了来自空间的束缚,他奋力地挣扎,却只能生活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他沉闷地叹着气,然后很快振作了起来。
紧接着,他学会了成为自己世界的创造主,他学会了在自己的世界创造事物就像是哈维在纸上画画一样进行凭空创造。
随着知识的积累,终于,有一天,这个小人终于学会了打破空间束缚的方法,那就是从自己的纸面进入另一个纸面,这是开创性的成果。
最终,这个小人在无数次尽力突破二维失败后,懂得了堆积二维形成三维的方法,它最终学会了控制纸张本身,然后学会了折叠纸张,给自己创造一个三维世界的载体。
看着这个小人的奋斗过程,里克默默不语。
哈维.沃特略显落寞地看着这个纸人的奋斗过程然后说道,“我们人类就像是这个纸人,在那些超脱的伟大者眼里。在这宇宙中,人类是如此的渺小与羸弱。”
然后,他勉强镇定了下来,“纸人无法主动接触我们,我们却能主动接触它,并对它们施加影响,就像这样。”
哈维.沃特伸出拇指在小人身上一抹,尽管小人躲来躲去,或是在不同的纸张上穿梭,或是将纸张堆积成复杂地堡垒想要阻止哈维,哈维通过三维的视觉轻易地看到小人躲在了哪里,而纸张那薄弱的结构也无法阻止哈维的手指。
很快的,哈维.沃特的拇指粘上了墨汁,小人身上却少了一个腿。
“对于人类来说也是一样,很多天赋异禀的能进入梦境中的人往往偶尔会接触到沉睡的古神,他们触碰到梦境中的古神往往也是在触碰现实中的古神。而很多预言者往往拥有着超越当前的直达超脱者的感官,当他们预言到有相关感官的或是超脱的伟大者的时候,他们往往看到了伟大者,而伟大者感受到了注视,也往往也看到了他们。”
哈维.沃特略显抱歉地看着史上最有天赋的预言者,然后杀人诛心。
“因为对于那些超脱的伟大者来说,不是所有伟大者都能超脱,但就算是未超脱的大部分都有这样的性质,梦境、过去、未来等一些限制人类的条件没有什麽不同、是不存在的,因为他们就生活在高纬,是能直观感受接触这些东西的地方,他们就是同时生活在其中,也因此,水平不够的预言者往往会因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做不该做的东西而死无葬身之地。”
哈维.沃特思考了一下,觉得说的话太重了,然后补充道,
“不过,你不一样,里克,你目前是最棒的预言家,更是在这种仪式中,你的预言除非过于放肆,除了超脱的伟大者应该是没有能力发现的。你是预言到了伟大者吗?”
里克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能说我第一次预言已经完全放飞了自我吗?不,应该说已经弹射到宇宙了好吗?
我究竟是在预言中做了什么,真的是和黑山羊之母好上了?还是和她的孩子好上了?难道还因为我的技术不错送了个纪念品?
天啊,救命啊,我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