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流光划过天际,随后却突兀的消失了。
空间的权能干涉了现实,虚数空间在现实的背面翻生,而哪道白色的流光正是被吞噬到虚数空间之中。
“这才一个星期,你就忘了上次的惩罚么?你就不怕这次复仇失败,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么?”虚数空间里,时崎狂三诧异的看着鸢一折纸。
还以为上次的调戏会让鸢一折纸安静一段时间勒,难道仇恨对她的影响让她连自己的清白都不顾了么?
这是何等令人悲痛的事实。
“我看到了。”
“什么?”
“你的学校演出。”
一瞬间,狂三脸色涨红,感受到名为社会死的羞耻打击。
“你肯定是来嘲笑我骚的吧!”狂三绝望的大叫。穿着暴露的衣服抛媚眼抖腿,还用手勾人家一起来做快乐的事。
我当初是鬼迷心窍才信了九儿的邪。
这个让人无法在社会上生存的世界,干脆毁灭算了了。
“不能允许,绝对不能允许。你这种人怎么可以生活在光鲜之中。”鸢一折纸偏执的大叫,声音依旧充满仇恨。
倘若作恶者都可以逍遥幸福,那是对鸢一折纸仇恨最大的讽刺。
狂三眉头一挑,有些生气的说道:“真是奇了怪了,我这种人怎么不能生活在光鲜之中,谁赋予了你否定我的权利。我做什么还需要你允许么?”
“梦魇,你该下地狱。”鸢一折纸用行动来解释自己的道理。
光辉从翅膀上绽放,无数道光线铺天盖地的射开,然后编织成巨大的鸟笼的模样将整个无数空间笼罩。
“你对光的操纵越发熟练了勒,竟然连这样精细的操作都做的到。”狂三打量着光鸟笼,点点头发出了赞赏说道:“不错的策略,我虽然能掌控时间,但是掌控时间并不等于凭空消失。将整个空间封死,即使是我也不可能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突破出去。这样你就有了应对我的可能。”
“我猜,你是这样想的吧。”狂三双眼眯成可爱的月牙形,笑容显得有几分神秘莫测。
的确,这种做法太过于小儿科了一些,恐怕对梦魇难以生效。
但是鸢一折纸毫无动摇,鸢一折纸只是为了杀掉梦魇而努力。
“呜!”光之囚笼受到鸢一折纸的召唤猛的开始收缩,飞速的压迫着虚数空间的活动领域。
同时鸢一折纸闪烁一下出现在时崎狂三面前,猛然的出手了。
“学不乖么。还和我打近战,这次要是再输了,我可要夺走你的纯洁了你。”
恶魔一般的声音让鸢一折纸心尖都一颤,不过鸢一折纸满脸仇恨的表情,攻击没有丝毫迟疑。
“鸢一折纸,我会发动我全部的资讯干涉你身体周围的时间领域,即使是梦魇也难以在你身边大肆使用时间的力量。”或守鞠亚轻笑着开口。
梦魇太过于自大,曾经梦魇在轮回乐园里和主人打了一场,主人似轮回乐园里的时间流速固定,梦魇无法在使用时间的力量,最终惨败在主人手中。
或守鞠亚已经记录了当时的资讯,再加上自己的推演的战斗技巧,或守鞠亚相信自己可以复制当初的情况,击败自大的梦魇。
主人呀,如果我为你击杀了梦魇。
你是不是会抚摸我的脑袋,称赞我做的漂亮勒。
想到甜处,或守鞠亚内心溢满了一种名为期待的情绪,几乎能覆盖半个世界的庞大咨询透过鸢一折纸的身体而出,似鸢一折纸身边的时间流动变得仿佛如泥潭一般。
“嗯,这种感觉。原来如此,始源精灵的网络精灵在你身上啊。”狂三眉头一挑,心中真实的出现了几分火气。
我和折纸演戏,你一个外人掺合什么。
想利用折纸杀掉我么?简直是白日做梦。
你妹妹被我宠爱了一个星期,现在无时无刻都黏着我。
网络精灵对感情最没有抵抗力。
等会儿就把你干到销魂,看看你对始源精灵的中心会不会动摇。
“啪…啪…啪…”拳击犹如流光,掌控着光的力量,鸢一折纸的攻速真的是光速。
速度达到极致,势能也会无比恐怖,鸢一折纸随便一拳,都能击毁一座高楼大厦。
然而此时此刻,梦魇身边出现了红色的领域,仿佛有千之手一般,将鸢一折纸的攻击全部接了下来。
“为什么!你不是说可以干涉梦魇对时间的掌握么?为什么她还可以挡住我。”鸢一折纸发出了愤怒的质问。
“冷静一点,梦魇并没有干涉时间,虽然很不可思议,但答案就是她本身的速度就接近光速了,再加上她几乎达到人类极致的武艺,才能抵挡你的光速攻击。”
“但是论速度还是你快,论攻势还是你强,我会给你推演出毫无破绽的近身格斗技巧,沉下心来,稳扎稳打。我们一定会击败梦魇。”或守鞠亚很有信心的安慰。
接着鸢一折纸视线**现了辅助系统,攻击什么地方,用手还是脚攻击,全都被系统标注出来。
顿时直接。鸢一折纸的攻势无比的凌厉。打的狂三节节败退。
狂三面容冷骏,但是嘴角却微不可查的翘起。
或守鞠亚竟然以过去的分身来测量自己,殊不知分身与自己的实力差距天差地别。
而且自己可是无时无刻都在变强啊,竟然用过去限制分身的当时限制自己。
你妈,跟做梦一样。
毫不夸张分说,狂三只要身体一震,就能打破或守鞠亚的空间封锁,然后把鸢一折纸和本条二亚抓起来,进入喜闻乐见的惩罚环节。
但是狂三不能那样做。
桑鸢一折纸完全无法看到希望的复仇,会瞬间将鸢一折纸的心灵击溃,使鸢一折纸坏掉。
狂三绝对不可能毁掉鸢一折纸。
所以还是得演,先花里胡哨的打一通。
然后演的凶险万分,最后侥幸胜一招将她们击败。
真是期待勒!
怀着不服气的想法,却无法抵抗身心的欢愉,在一次次的快乐中被消磨斗志,那到底是一幅什么样的令人愉悦的光景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