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小小姐你要知道,我荷尔荷斯什么优点没有,忠诚可是绝对的!”荷尔荷斯立刻摆出一副好人脸,“我荷尔荷斯什么时候背叛过雇主了?”
“你不是刚刚背叛了dio吗?”戴斯奈特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呃……那是他们先动的手!”荷尔荷斯想了想,立刻没心没肺地说,“他们先动手的事,能叫我背叛吗?”
“说的也有道理就是了……”戴斯奈特思索着,“那我就暂且相信你好了,说起来,雇佣兵的工作很危险吧?杀掉dio以后要不要找spw财团换个安稳一点的工作?”
“换成什么?小区门口的保安大爷吗?”荷尔荷斯说道,“让我去做那种事情还不如杀了我。”
“那和spw财团进行长期合作也可以,这样也有一份安稳的收入不是?”戴斯奈特又说。
“那种事情,等dio真的死了再说也不迟。”荷尔荷斯笑着挥了挥手,“说回当下,我这只手可是还被那疯婆子给控制住的,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乱动,你有什么好的处理办法吗?”
“你别说,我还真的有。”戴斯奈特笑了起来,“敞开你的心灵,不要阻拦我。”
“哦?哦。”
点了点头,荷尔荷斯解除了防备。
“亡灵序曲?”戴斯奈特喊到。
“这是要……”荷尔荷斯话说一半,就看到亡灵序曲的左手整条手臂脱离开来,进入了荷尔荷斯的手里。
“我刚刚把我的亡灵序曲的左手借给了你,当然,要是我想控制还是归我控制的,紧急情况你也可以使用它的力量,但是要是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戴斯奈特用着威胁的语气说,“那它会立刻撕碎你的灵魂。”
“希望如此。”戴斯奈特说着转过身,“走吧,那边是已经被我控制的尸体大军,不用担心。”
“哦,这个数量……”荷尔荷斯震惊地看着乌泱泱一片的尸体部队,“真是壮观啊。”
“好了,你是被恩雅的本体袭击的吗?她那个时候在什么位置?”戴斯奈特问道。
“在那边,那边有一座旅店。”荷尔荷斯说道,“说起来,其他人在哪里?没有把他们叫过来吗?”
“想着可能爆发遭遇战就没叫他们,恩雅没有离开的迹象吧?”
“没有,那个疯婆子说着要先把波鲁纳雷夫给阉了,再让你被十几个大汉压在地上,之后再处理我。”荷尔荷斯如实说道。
“让我被十几个大汉压在地上?”戴斯奈特说道。
“没错!我来模仿一下,咳咳咳。”说着荷尔荷斯清了清嗓子,随后捏出一副尖细的声音说,“还有那个肮脏的东方女人!我那个可恶的学生!我要让她被那些腐烂得发臭的尸体,十几个粗的和铁棒一样的棒子,轮流个几十遍,每个人几十遍才可以解我心头之恨!直到她的下半身变成一摊烂肉一样,血肉模糊到没有一寸好肉才勉强可以停止!可恶的瘟神的地方的荡妇!”
“她……真的这么说了?”戴斯奈特黑着脸问道。
“这些可是她的原话!当然波鲁纳雷夫骂的更难听就是了,她一边说这话一边扎我手心,我记得可清楚了!”荷尔荷斯说道。
“明白了,那混球死定了。”戴斯奈特咬牙切齿,愤怒到颤抖地说。
“小小姐……你好像非常生气?”荷尔荷斯这种擅长察言观色勾搭女孩子的情老手自然发现有什么东西触动了眼前这娇小女孩那敏感的神经,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暴怒了起来。
是哪里?说要几十个人轮流?还是尸体?或者是……
聪明的荷尔荷斯立刻想明白了,若是被人侮辱了她的祖国,这个平时彬彬有礼又经常笑嘻嘻喜欢用言语作弄他人的小恶魔性格的可爱小小姐就会立刻变成眼前这种模样。
记住了,以后一定要避开这种问题,或者在战斗时用语言陷阱让对方这么说来激怒小小姐,不,这样还是太冒险了,还是算了吧。
这么想着,荷尔荷斯露出了微笑。
什么嘛,这个小小姐不是很好懂吗?
“不,才没有。”戴斯奈特把一口银牙咬得嘎吱作响,是个人都看得出她此时正在暴怒。
“那就当做没有吧。”荷尔荷斯倒也没有太多纠结这个问题,只是走在前面带路着。
“荷尔荷斯,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戴斯奈特突然说道,“只有我一个人应该还不足以让她感受痛苦,白金之星的拳头和银色战车的利剑应该很不错。”
“是不是啊……”荷尔荷斯有些诧异地看着戴斯奈特,“女孩子这么暴力真的好吗?”
“暴力?不不不,这怎么能叫做暴力呢?”戴斯奈特摇着头说,“应该叫做替身使者之间的友好切磋才对,你看我为了照顾她是个老人都让了她一只手,那么我找几个人来弥补这点实力差距也是很公平的吧?”
让了一只手所以要找我,空条承太郎和波鲁纳雷夫来一起联合暴打?你绝对对公平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吧?
当然,这种东西想想就好了,真的说出来估计他荷尔荷斯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有一种预感,这漫天遍野的浓雾其实就是那混球的替身,不过居然能变成这么大吗?果然在训练的时候还是保留了很多情报啊。”戴斯奈特挥了挥手,驱散了一些浓雾说道。
“说起来,如果我一露面会不会就被波鲁纳雷夫一顿暴打啊?”荷尔荷斯说道,“我刚刚才想起来,波鲁纳雷夫还不知道阿布德尔还没死这件事吧?”
“安啦荷尔荷斯。”戴斯奈特随口说道,“放心,打不死你的,也不会打破相,可能就是给你开几个洞这种程度的暴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