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鸦行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在之前成为过界之人时给予自己信息中有提到:
作为可以沟通无质界的过界之人不可能只有一个消除存在这个说好不好说坏不坏的特性。感情是可以影响灵魂的,这会使魄带上性质,最主要以魄(恶)为主。而无质界是不允许吸入到其中的魄带上性质,所以无质界的魄才叫原魄,比现世的魄的品质高出很多。
那无质界是怎么对吸入的魄‘净化’呢?过界之人就是一个方法。通过无质界与过界之人联系起来的界,将吸入的魄(恶)排入过界之人身体之中,总得来说就是过界之人就是个净化器。而这个过程会使本人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无法抵御的痛苦,俗称——恶性发作。无质界会根据实力来确定‘净化器’的排放周期,也就是越强发作的越快。普通的寻者可能几个月才一次,而界者可能二三天来一次,而且不管多强也无法消除这个疼痛。
所以绘鸦行如果没昏过去那才是真的不正常了。
所以说什么东西,都是有代价的。
“恶性发作了吗?”
男人看着晕倒而靠在墙上的绘鸦行有些唏嘘的说到,对于恶性发作他自己也十分的厌恶。
“又要麻烦一会了呢。”
男人无奈的摸了摸头,看了看今晚的那高高悬挂在天上的圆月,比以往的月亮都要明亮清晰。
“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因为你而发生了呢。”
——(总感觉什么忘了)——
绘鸦行意识开始清醒了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昨晚宿醉了一般,而且后劲特大。
刚一睁眼,一抹光亮射入眼中让眼睛有些睁不开。勉强睁开眼,入眼的就是昨晚残破的小巷,天边那微微的亮光也预示着白天将至。
“醒了吗?还以为还要一会呢。”
听到声音绘鸦行想起了昨晚战斗的失败,自己应该是会死才对。
绘鸦行望向声音传出的方向,昨晚与自己战斗的男子正站立倚靠着墙壁。
“新人,有兴趣加入瑕间阁吗?”
这个问题把绘鸦行本来就有些不清醒的脑袋弄的更懵了。
“你不要欺负我没怎么来过外面,但我还是知道一些常识的。为什么从你口中说出的字和你的外貌这么不搭呢?”
“啊,这个,我也决定不了啊!谁让瑕间阁的三个老大都是中国人呢?”
男子的语气充满的无奈,看样子他被这个问题问过好多次。
“你不杀我吗?”
以自己的想法,能在自己出事这段时间出现的人除了想要杀自己的人外就不应该会有其他人出现了。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来杀自己的,难道他还能是来专门找自己打架的吗?
“杀你?唔,我想你可能想错了,我的任务可不是这个。”
男子边说边走到了绘鸦行的面前,伸手递向绘鸦行。
“这样吗?那你又是谁呢?”
绘鸦行拉住男子的手勉强站了起来。
男子收回手退了一步,单手扶胸,介绍到:
“重新认识一下吧,瑕间阁·御阁。我名为莫霍·维里曼达尔,叫我莫霍也可以。”
此时的绘鸦行头上问号都快堆满了,作为一个初入神秘的萌新,真的是关于神秘的事情一点也不知道。
莫霍·维里曼达尔看到绘鸦行这个样子也明白了。
“神秘界的小白吗?明明有那种实力。”
“既然如此我就来好好的跟你说说吧”
现在的莫霍·维里曼达尔如同一个和蔼的大哥哥一样。
“带感谢了,莫霍大哥!”
听到可以知道自己不知道的趣事时,绘鸦行直接激动了起来。
“嗯,那就先来说说瑕间阁吧。是由三位界者共同组织起的组织,算是过界之人里最大的组织了吧。而我所在的御阁就是瑕间阁中的一阁,任务是找寻新诞生的过界之人,确定其大概秩序与实力。如果是出入神秘界的幸运儿,那就会给他科普一些必要规则。”
“什么样的规则啊?”
“不可让普通人知晓神秘。”
“就只有一条?”
“只有一条,但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那如果有人不遵守会怎么样?”
“啊,那就是守阁的事情了,我们可不管呢。”
“那如果......”
绘鸦行一股脑的把各种各样奇葩的问题抛给了莫霍·维里曼达尔。莫霍·维里曼达尔总是平静的回答着,一点也没有不耐烦。
问到这里绘鸦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莫霍大哥,你可以帮我找到想杀我的那个人吗?”
莫霍·维里曼达尔(皮肤改成欧洲白就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