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午饭里别放蛋黄酱——嗷!!!”
桂丛云猛地睁开眼睛咆哮出声,随后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跟个僵尸一样直挺挺的重新倒了下去。
痛。
一个字,痛。
全身上下都痛的要死,就算只是动一下手指都感觉全身都要裂开了。
“痛死了.....这次还真的是拼命拼过头了啊.....”
拼命去战斗,这对于桂丛云来说并不是稀奇的事情,毕竟因为有着这种残血爆发的能力,组织隔三岔五就会让他去处理一些明显会没命的任务,从获得这份能力开始,他几乎是在鬼门关前建了个房子。
但这次显然是拼命过头了。以往氪命后他还能勉强调整到不让自己完全倒下的地步,这次却是打完后直接昏死了过去,脑海里除了和雷电芽衣交战的记忆之外什么都没有。
“话说,这里是.....?”
按照原来的计划,桂丛云在捕获雷电芽衣后是准备去组织在长空市的一个据点和接头人汇合,并完成雷电芽衣的交接工作。但那之后他却是直接失去了意识,完全不清楚之后发生了什么。
从环境和布置上来看,现在他所处的房间应该是某人的卧室。
“被人移动过了吗?琪亚娜干的?”
自己失去意识,雷电芽衣被自己重伤,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伤势较轻的琪亚娜会做出这种事了。
而就在此时,门外骤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紧闭的房门就被猛烈撞了开来!
“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条件反射的反驳了一句后,桂丛云才看清楚闯入房间的人是——
“......你谁啊?木乃伊?”
看着眼前被绷带绑的跟木乃伊一样,只露出了嘴巴的某人,桂丛云不由得愣了一下,他认识的人里面有这号人吗?虽然他确实去过埃及,也确实挖过法老王的坟头,但他真的没和木乃伊交过朋友啊。
见桂丛云愣住,木乃伊连忙挥了挥自己被绑成了两根大棒子的手,把脸上的绷带弄散了一部分露出了下面那张脸:“不是木乃伊,是本小姐啦!琪亚娜·卡斯兰娜!”
“草履虫?”
“不是草履虫是琪亚娜!为什么会叫本小姐是草履虫啊!”
“因为你们是一个物种吧?”桂丛云笑道,“话说你这是什么打扮?Cosplay?还有这是哪里啊?那之后过去了多久?雷电芽衣怎么样了?”
“你.....你慢慢问,别急,本小姐缓缓,你一口气问太多我回答不来。”
“那你这样子是怎么回事?”
在桂丛云身边坐下,琪亚娜解释道:“啊,这个是疗伤用的啦,因为我手上的伤势好像挺严重的就干脆多绑了几圈,但绑的过程中被崩坏兽袭击了,只能带着你们一边跑一边绑,最后就变成这样子了。
“【你们】?雷电也在吗?”
“嗯,芽衣就在隔壁,不过芽衣还没醒,你也真的是,就不能下手轻一点吗?芽衣肚子都被你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啊!本小姐废了好大力气才止住的!”
“怪我咯?”桂丛云无奈的摊了摊手,“那个情况下我可做不到一边手下留情一边把雷电芽衣打倒,你也看到我现在是这副样子了。”
但,至少雷电芽衣没死,这是个好消息,这样桂丛云的任务不至于失败。
组织要求的是捕获雷电芽衣,如果把一具尸体带回去那就不叫捕获了,只能算是回收。
(接下来就是等身体康复后带着雷电芽衣去据点那里和组织接头,然后把长空市的崩坏兽全部清理干净......这次回去绝对要问组织讨要劳务费啊!)
“对了琪亚娜,那之后过去多久了?”
“差不多半天吧,现在是深夜。”
“深夜......那你怎么还醒着?”
“还不是为了照顾你和芽衣啊,要是在本小姐睡着的时候你们两个出事了那该怎么办,更何况现在长空市的情况也压根没法让人睡下去啊。”
琪亚娜一边说一边来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外面到处都是崩坏兽,那些家伙可没有理智什么的,只会把自己前进路线上的东西都破坏掉,要是随随便便就睡着的话,说不定在睡梦里就会被碾死呢。”
“也就是说,你是怕我和雷电被碾死才一直没睡看着我们?”
“对啊,感谢本小姐吧!还有之前把你带到这里来的也是本小姐,算下来你可是欠了本小姐三个人情呢!”
“喂喂喂,哪来三个啊?我什么时候又欠了你一个人情啊?”
“救回芽衣那件事啊!要不是本小姐你早就被芽衣干掉了吧!救命之恩你想要不承认吗?”
“那就算没你我也能游刃有余的搞定,你那纯属多管闲事!”
“啊是吗?”
琪亚娜冷笑着来到桂丛云身边,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
一声惨叫顿时响彻了公寓。
看着躺在地上痛的死去活来的桂丛云,琪亚娜当即大笑着嘲讽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假发你这也叫游刃有余?明明还是要靠本小姐的嘛,别嘴硬了乖乖承认吧。”
“你这婆娘......”
桂丛云现在很想抄起富士山对着她来一阵乱劈风刀法!哪有对伤员用那么大力的啊!刚好的伤口有裂开了啊喂!
而就在此时,窗外猛地亮起了一抹紫色的光芒。
“诶?怎么这么亮?”
“废话,外面有一个崩坏兽在看着呢。”
看着窗户外的那只崩坏兽的眼睛,琪亚娜稍微颤了颤:“它.....它怎么发现这里的?本小姐关灯了啊。”
“那似乎是被我吸引过来的.....刚才我不是【啊——————!】的大叫了一声吗?因为被你打了一下疼死了。”
“.......”
“.......”
一时间,死一般的沉寂占据了房间。
而下一刻——————
“假发你个混蛋!!!”
“怪我吗!还不是被你打的!你的错啊草履虫!”
“你就不能忍一下啊!我爸说过男人越是痛苦就越是要咬紧牙关!”
“平成时代的日本男人做不到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