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权能啊!有点意思,就让我来看一下,到底是你的剑更结实,还是我的剑,更锋利!”
看着天上那巨大的黄金阵,东尼再度举起了手中的剑,念起了权能的言灵:
“萨尔瓦托雷·东尼于此起誓!我不允许我不能切开的任何东西存在,此剑乃是能够斩裂切断世间万物的无敌之刃!”
伴随着这句言灵,一股庞大到极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止震荡的恐怖咒力从萨尔瓦托雷的身上再度升腾而起。
然后这股咒力向着他握着剑的右手猛然汇聚了过去,从指尖开始,银白色的光芒蜿蜒而上,直到将整只手臂包裹在其中。
将原本的血和骨头的人类之手完全的替代,形成了一只闪耀着银白色,金属的手臂。
因为萨尔瓦托雷·东尼的手中还握着剑,这种银色也将那把剑包裹了进去,闪起了银色的光辉。
于是,在这一刻,萨尔瓦托雷·东尼手中的这把剑成为了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最为可怕的魔剑。
“安德烈卿!若不是陛下护持,米兰城现在已成为一片废墟,萨尔瓦托雷大人,真的对养育出他的这片土地,没有一丝丝的感情吗?”
两位王的骑士在米兰城的街道上踏着清澈的泉水奔驰着,等及到了黎明高台下。
艾莉卡有些激动的提起了安德烈的衣领,强硬地把她的手打掉,安德烈怒道:
“牢骚的话过后有多少我都会听的,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必须阻止两位王的魔法在米兰城上空炸开!”
就在安德烈怒斥着艾莉卡的时候,他们头上的黄金色的古代恕瑞玛魔法阵缓缓地转动了起来,释放着它那恐怖的威压。
骤起的狂风,在米兰城中来回的穿梭着,连同这座城市所在的大地也开始震动了起来。
仰望天空,密布的乌云下那两个硕大的法阵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互相对抗着。
随后,只见那在高空悬挂的赤金色的魔法阵上有万万千千道由赤金色光芒构筑而成的黄金色长枪探出头来直指下方的萨尔瓦托雷·东尼。
“新王到底在用的是什么权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能和咒力?”
看着天上那个魔法阵,安德烈有些发憷地向着艾莉卡询问道,听到他的话,艾莉卡这个时候才发现那赤金色法阵的本体,雄浑的魔力凝聚成一只白色的如同天马一般的神兽。
“在传说中,不败军神韦勒斯拉纳是王权,正义以及民众的守护神。”
“他会对给与民众苦难的大罪人呼唤搬运太阳的白马,对目标降下太阳的烈焰。”
“安德烈卿,看来萨尔瓦托雷大人的所作所为,已经成为了给民众带来苦难的大罪人了,若非如此,陛下发动不了这个权能!”
听着艾莉卡的话,安德烈叹了口气,其实自家的老朋友在这场较量中已经输了。
那位新王在跟他的比试中升起高台,还一直在战斗中护持着下方米兰城的民众,还能跟东尼打得不相上下,他看向了艾莉卡:
“那位新王,真的是前不久才成为Campione的吗?如此娴熟且又合理的分配运用咒力......”
天上,阿兹尔身上的金色盔甲,刺破无尽的黑暗,宛若破晓的黎明。
正带着安德烈前往黎明高台的艾莉卡想起来跟自家陛下初时相见的谈话:
“我是恕瑞玛的荣光!亦是恕瑞玛的黎明!当恕瑞玛帝国的皇帝率领着他的大军抵达战场。”
“不利的战局将被扭转,强大的敌人将被击溃,一切阻拦在恕瑞玛帝国面前的存在都将被抹平。”
就在这时,剧烈的风暴,自天而降,犹若冲垮大坝的洪水一般,带着迅猛的力道冲击着已经抵达黎明高台的安德烈和艾莉卡。
看着快要交手的两位王者,安德烈和艾莉卡急忙跑到了他们的身边。
只不过,安德烈行是给东尼来了一个爆栗,而艾莉卡是对着阿兹尔恭敬的行骑士礼,不约而同地开口:
“陛下(东尼)!还请收手吧!”
但,阿兹尔和东尼却是同时忽视了面前的两人,他们嘴里念动着言灵,同时朝着对方冲去:
“只要一挥即能贯穿所有敌人的剑啊,为了剥夺一切的生命,寄宿着光辉吧!”
“我乃恕瑞玛帝国的皇帝,并手握一切胜利之人,面对一切敌人皆挫其敌意之人,我必击垮任何阻挡于恕瑞玛帝国前的敌人!”
横跨天空的银色与金色巨剑碰撞在了一起,金色和银色的光芒汇聚,将阴云撕裂,只一瞬间,胜负已然分明!
阿兹尔看着手中从中间断去,只剩下一半的巨大黄金剑,在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他的胸口不知何时出现一条横跨整个胸膛的剑痕,剑痕将身上金色的战铠撕裂,殷红的血....液正从剑痕中溢出。
好在剑痕不深,这种程度伤势以弑神者的恢复力,很快就能够完好如初了。
“身为世界七王之一,你果然不差!”
萨尔瓦托雷将目光看向他对面的阿兹尔,此刻这位剑之王白银化的手臂已经恢复了血肉的手臂。
手中巨大的魔剑也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变成了那把粗烂制造的量产装备。
这证明着对方的权能撕裂的银之手已经被阿兹尔用黄金剑封印了起来。
“不过还是差了一点,如果不是为了下方的米兰城的话,或许,你能够爆发出更强的战斗力。”
“话说回来,你真的是刚刚登基的新的弑神者吗?明明我成为弑神者的时间比你多了好几年,杀死的不从之神也多你一个,用的权能数量也跟你一样,果然是后浪推前浪啊。”
金发的剑之王带着遗憾和不甘的语气说道,虽然他将阿兹尔的黄金剑斩断了,还在阿兹尔的身上留下伤口。
但是自己的权能也被封印了,而且,阿兹尔还在跟他的战斗中将下方的米兰城给保护住了。
从这一点来看,他在跟阿兹尔的交手中已经落于下乘,低阿兹尔一头了。
“陛下!”
见着阿兹尔脚步有些虚浮,艾莉卡急忙上前想要搀扶他,但,却被阿兹尔身上按住了肩膀。
看着阿兹尔毫无大碍的样子,艾莉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不愧是我家的陛下!没想到陛下您居然能够战胜萨尔瓦托雷卿呢!”
“这可真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啊!这样一来,意大利就是您的囊中之物了呢,恭喜您,陛下!”
艾莉卡没有忘记阿兹尔来到意大利最初的目的,能够得到这样一位跟美国的约翰·普罗托·史密斯先生很关心一般平民的安危的王的垂怜,她觉得是那位弑神者之母莫大的恩赐。
“艾莉卡,一码归一码,我记得之前给你的任务,是宣召意大利魔术结社赤铜黒十字的领袖,保罗·布朗特里,你的叔父前来觐见?”
带着艾莉卡走下高台,看了一眼没有想要下来想法的东尼和安德烈。
阿兹尔毫不犹豫地将高台拍散,两个人影伴随着黄沙从数百米的高空中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
看着安德烈踩在钢化的萨尔瓦托雷·东尼身上抵达地面,艾莉卡向着阿兹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开口道:
“您不让萨尔瓦托雷卿像您宣誓效忠么?”
阿兹尔摇了摇头,从刚才交手的结果他就已经知道了结果,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这件事情让他知道了,复兴恕瑞玛绝不是一蹴而就的,得徐图渐进。
“请恕罪陛下!我找到叔父的时候,他正在跟意大利魔术结社雌狼,老妇人,百合之都的元帅们进行会谈,现在已经正在等你宣召。”
艾莉卡没有隐瞒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如实地告知给了阿兹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