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随你喜欢吧……” 按照拉普兰德的说法思考了一番,白卯成功被拉普兰德说服。在将其笑出的泪水与脸上的血液全部擦的差不多后,也就不再理会了。 开心当然要笑,只是每个人的笑点都不一样罢了。 白卯放下手,将已经浸染为红色的布料团成一团塞到衣服口袋之中,回头看向众人。 “怎么感觉你们的眼神好奇怪啊?” 这时就不得不再次提一句了,白卯对视线真的很敏感。 先前给拉普兰德擦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