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所在的平房静静的坐落在冬日阳光照耀的城郊农村,这里曾经是蝠冠贼肆虐的糟糕地带,但是随着进化骑士和魔法少女的努力,这里暂时恢复了平静。
只是,现在这平静被打破了。
“给老子~从实招来!”
很离谱的是,曾经成功打爆了蝠冠贼的进化骑士和魔法少女,现在让这片归于平静的土地,再次变得不平静起来。
高龙松和凤莹花眼前,是一派第一眼就让人感觉不妙的情况。
一边是一名黑色头发,一边刘海遮住一只眼睛的少女正平静的站在门口,看着门口发生的一切。
而另一边,是梳着一头如同鲨鱼鱼鳍一样带着胸鳍背鳍的少年正凶神恶煞的逼近眼前的一家人——确切的说是这一家的两位家主被这仿佛是大白鲨上路一般凶神恶煞的家伙逼到了墙角,而一旁被二人吓得瑟瑟发抖的两兄妹正是之前蝠冠贼的受害者——从普鲁斯查来的资料来看,他们二人的名字正是魏雨成和魏雪莉,是本次事件的受害者。
而此时把二人吓得瑟瑟发抖,以及把二人的父母逼到墙角的家伙,偏偏是之前击溃蝠冠贼的骑士与少女的组合——维塔.梅尔维莉和莫格拉尔.多姆。
“唉,那两兄妹不应该处于警方的保护状态吗?怎么回事?”高龙松第一眼惊愕的倒不是凶神恶煞的莫格拉尔,而是那两兄妹,按理来说这二人作为受害者现在应该还在警局才对,怎么会?
不过高龙松实在来不及管这个问题了,此时他身旁的凤莹花已经先他一步冲了过去,对着凶神恶煞的莫格拉一把拉开。
“你干什么?”
凤莹花话音未落,突然感觉到一阵劲风向着自己脑袋冲了过来,力度并没有到死人的程度但是被打中了也不会好受,凤莹花急忙做出了格挡动作想要防御,而紧随其后的高龙松眼疾手快的启动了特化能力,一块旋转的锅盖飞了过来挡下了对准凤莹花的攻击,而二人定睛一看,攻击的来源,正是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梅尔维莉,这个黑发女孩无声无息的一击手刀的背后,是梅尔维莉自上而下的冷酷表情,说的通俗点就是摆着一张臭脸,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高龙松的脑袋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此时的高龙松没有说话,他的余光看的清清楚楚这是什么东西,那是一把枪,没人知道是真是假的一把手枪,而拿着这把手枪顶着高龙松脑袋的,正是被凤莹花拉开的莫格拉。
几乎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现场的氛围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两对男女组合突然的对质让剩下的人被吓了个措手不及,包括跟上来的魏风亦是如此,此时的惊愕的转过头,看到了一旁被这状况吓得瑟瑟发抖的魏雨成和魏雪丽,急忙奔了过去。
“你们没事吧?”
“嗯………嗯………表哥你总算来了。”
“怎么回事………你们不应该被警察保护着吗?”魏风的表情十分不解,按道理来说作为受害者,魏雨成和魏雪丽两兄妹本应在警方的庇护下才对,但是现在的情况来看明显不是这么一回事,两个孩子被吓得瑟瑟发抖,两个大人——他们的父母也被吓得不轻,如此剑拔弩张的阵仗下,凤莹花率先开口了。
“你们,是怎么回事?”
平静而疑惑同时严肃的话语从凤莹花口中说出的同时,高龙松紧随其后发出了质问?
“能说明一下吗?”
被人用一把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枪指着,按理来说一般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害怕吧。
然而此时高龙松的脸庞却毫无惧色——毕竟都被真枪指过了,一把鬼知道是真是假的枪算啥?
如此态度的高龙松若无其事的转过头,看着一旁拿枪指着自己脑袋的莫格拉尔。
“这是真家伙吗?”
冷冷的问句话音未落,莫格拉原本狰狞的表情就露出了一丝微笑,并且在瞬间转换成一阵狂笑。
“哈哈哈~不错~不错”莫格拉兴奋的表情洋溢着更加兴奋的内心,口中更是吐出更加兴奋的言语。
“被我的枪指着还能毫无惧色的家伙你是第一个。”
“我问你这枪是真家伙吗?!”
高龙松用冷冷的厉声质问回复了莫格拉吊儿郎当的兴奋语气,话语之中毫无退让之意,在一阵剑拔弩张的氛围之中,一旁的梅尔维莉开口了。
“反应还不错嘛,两边都是。”
寡言少语的黑长直和冷冰冰的语气与满脸乐子人属性的莫格拉尔形成了鲜明对比,梅尔维莉收回了手,随后看向了一旁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两兄妹,原本凌厉眼神下的臭脸似乎缓和了一点,梅尔维莉转过头,看着已经进入战备状态的凤莹花和高龙松,梅尔维莉摆了摆手,转过身,而一旁的莫格拉尔也收起枪,迅速的跑到了梅尔维莉身后,而梅尔维莉则转过头,冷冷的说道。
“换个地方吧。”
“龙甲和花火。”
当此之时冬日的阳光照耀着高龙松和凤莹花所在的光芒之处,而楼梯口的黑暗,笼罩着莫格拉尔和梅尔维莉漆黑的身影。
是的,这是光与暗的魔法少女和进化骑士的两对组合的故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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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冬日暖阳的光芒的照耀,也同样是一处阴影之下。
普鲁斯的身影从马路隧道里走了出来,冬日暖阳照耀着普鲁斯的身躯,他的全身笼罩在阳光之中。
“地上人的态度还算不错吧。”这位鳄鱼老师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转过身,此时他的手上拿着之前玲警官展示的那个“大哥大”。
“相关后勤保证除了直接给我的两个娃子外,也给了我不少东西,看样子暂时还算信得过。”普鲁斯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他的自言自语停止了。
“偷听别人的自言自语一直都是你的臭毛病了,是时候出来了吧。”
“蝶娥!”
随着普鲁斯的话语,从他刚刚离开的隧道之中,一个身影从隧道天花板上落了下来,黑暗的隧道里闪过一丝金属光泽的光芒,随即在普鲁斯的眼睛里,他的老熟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张开的蝶之翼散步着鳞粉,紫色的粉末在普鲁斯周围四散飞舞,这些刺激性的粉末要是一般人的话早就被刺激到眼睛鼻子之类的眼泪鼻涕到处乱喷了。但是普鲁斯的表情显示出来这条鳄鱼完全不为所动——毕竟鳄类的鼻孔和眼睛都有可关闭的瓣膜。
“切~还是老样子像个木头呢~我还以为和凤莹蕾在一起你会变圆滑一点。”蝶娥刃似乎很喜欢拿这种刺激性鳞粉整人,但是在面对普鲁斯的时候这个招数基本没成功过,蝶娥刃因此很不痛快——也不知道那时候用鳞粉迫害高龙松是不是就是为了发泄这不痛快…………
“鳄鱼像木头不是很正常吗,比起来蝴蝶到处惹是生非倒是少见。”普鲁斯冷冷的回应道。
“这两次的饕餮是你的手法吧!?”
“呵呵~”蝶娥刃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冷笑。
“可不单单是只有两只哦~只可惜大多数都不合格,被我家的两小只破坏掉灵晶了~”蝶娥刃说着一个起跳,在翅膀的扇动着鳞粉,让这个坏女人悬浮在了空中。
“真是的,我家那两小只真是叛逆呢,天天晚上那啥的热火朝天不说,对我也没有好脸色,下手没轻没重的,真让人头疼~”蝶娥刃吐槽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很头疼的样子,看样子她口中的“两小只”,也就是梅尔维莉和莫格拉尔并不对于蝶娥刃这个师傅并没有什么好感,事实也是如此。
但是一边吐槽自己两小只的蝶娥刃的表情却露出了和她语气完全不相符的表情,那张略带嘲讽的笑脸在这次对质中看着了同样用眼睛冷冷盯着她的普鲁斯,蝶娥刃的表情可谓是异常的愉悦,
“相比之下,你们那边的真是乖乖女和乖乖男呢,对吧老鳄。”
面对蝶娥刃YYGQ的嘲讽,普鲁斯只是沉默不语,并且依旧用那双爬虫类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这个节肢动物坏女人,而蝶娥刃也不甘示弱,她“嗖”的一声冲到了普鲁斯面前,以超近的距离开启了最高级别的贴脸嘲讽。
“天真的乖孩子,可是很好玩弄的哦~”
蝶娥刃话音刚落,她的头顶一阵阴影突然出现,随后猛地砸了下来,刹那间在普鲁斯面前一阵尘土飞扬,泊油路面都被这玩意砸的四分五裂,而“这玩意”之所以突然猛地砸了下去的原因,正是此时的普鲁斯在短短的一瞬间把“这玩意”狠狠的向着蝶娥刃砸了过去。
而所谓的“这玩意”其实是一把墨绿色的巨斧,整个斧刃雕刻的像是一只巨大鳄鱼的头部,那双红色的眼睛在墨绿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鲜红,仿佛是一头巨鳄在渴望着猎物的鲜血,
只不过很可惜,这一次巨鳄扑了个空,此时的蝶娥刃已经悬浮在了高空,刚刚经历过如此一击的她非但没有显得多么收敛反而变得更加兴奋并且溢于言表。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战斗力,我还以为你已经彻底颓了只能退居二线当幼儿教师了呢!”
毫无顾忌的冷嘲热讽,蝶娥刃在空中疯狂的吞吐着阴阳怪气,而普鲁斯的表情也已经怒显于色,他依旧沉默寡言,但是沉默覆盖不了愤怒,更覆盖不了这二人的恩恩怨怨。
“你和你的两小只未来会怎么样我可是非常非常期待哦~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进化骑士鳄灵!”
蝶娥刃消失在了空气中,只留下普鲁斯孤独的身影和被砸的冒烟的柏油马路,在空荡荡的隧道口沉默。
“…………唉………”沉默半晌之后的普鲁斯叹了口气,他拿起终端拨通了电话。
“喂,科长吗?不好意思,三山隧道那边的路口路面被我打烂了,这边大卡车多的吧,通知一下封路抢修吧。”
“嗯?怎么回事,嗯,有个糟糕透顶的老熟人,我们发生了点小不愉快,不好意思了。”
一边打电话的普鲁斯一边转过头,看着隧道口狼烟滚滚的被破坏的路面,以及狼烟背后隧道里深不可测的黑暗。
普鲁斯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身,向着正午的暖阳所在的方向,在阳光的照耀下,一步一步的走动着。
“嗯,不好意思,是我问题。”
“我有点太莽撞了。”有些纠结而无奈的话语中,鳄鱼老师行走在暖阳之下。
冷酷,却也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