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明明是为纯洁无暇的小孩子设计的,结果却吸引着许多邪恶可怕的大人倾心。
答案是年轻靓丽温柔甜美的幼稚园老师。
“老师再见!”
……
温柔又美丽的幼师总是能吸引一部分爸爸的注目,只不过此时所有爸爸的目光,全都投入到草间芽衣身旁的另一位女性身上,爸爸们的目光是如此的灼热。
而站在草间芽衣身侧的是一位非常端丽的少女。她有一个令人记忆深刻的名字。
时崎狂三!
幼稚园前,孩子一一被大人接走,那不断减少的孩子们仿佛在阐述时间的流逝。
时崎狂三双手合拢在身前,酒红色的瞳孔默默的注视着离去的孩子们,时崎狂三不发一言,就连孩子们离去时的打招呼声,时崎狂三也不与回应。说时崎狂三高冷吧,美丽的脸上却又带着浅浅的微笑,那种矛盾的突兀似乎有着别样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注目。
微微挪动一下脚步,粗略挡住大部分爸爸带着欲望的视线。草间芽衣一脸微笑。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怒气。
孩子都有了还敢打狂三小姐的注意。你们怎么不去死。
草间芽衣感觉自己生气的有点莫名其妙,忍不住偏头悄悄看了狂三小姐一眼,那酒红色的瞳孔中光彩内敛,仿佛没有注视着这个世界一般。
草间芽衣不觉有点恍惚,有的时候总觉得狂三小姐有些遗世独立,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般。
“呼,总算把孩子们都送走了,狂三小姐,谢谢你经常来帮忙,不然我都忙不过来了。”在斜视的阳光下,草间芽衣挺直了腰,只觉得全身重担一下子就卸下来了一般,身心都舒坦不已。
“不用谢我勒,孩子们纯真无暇的笑容很耀眼勒,不经意间能让我产生一种仿佛能清洗掉罪恶的错觉勒?”
微微一懵!表示尊敬。
狂三小姐有时候总是说一些不明所以的话。
vav(六之弹)
微微抬起手,捂住自己隐藏在斜刘海下的瞳孔,时崎狂三的身体有那么短暂的停止一下。
那未来的记忆,已经被时崎狂三所接收了。
“狂三小姐,你怎么了。还好么。”草间芽衣担忧的询问。温柔的幼师很关注时崎狂三的情况。
“要说好勒,还是不好勒?”双眼微眯,酒红色的瞳孔中闪耀着别样的光泽,时崎狂三带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说出了荒诞的实话:“又一条世界线走向令人哀叹的结局,那是对我而言难以接受的结果,看起来是时候解开最后的封印了勒!”
封印???
眼睛???
中二病么???
虽然听的不是太懂,但是狂三小姐果然好可爱呀。
“那个,狂三小姐,你需要回家休息么?”温柔的草间芽衣很关心狂三小姐的状况。
“家?”
家怎么了?为什么狂三小姐突然看的我好慌!
在阳光之下,离去的时崎狂三背着草间芽衣挥手告别。
没由来的冒出奇怪的念头,随即草间芽衣觉得狂三小姐果然好可爱啊,总是说着不明觉厉的话,还说的特别的优雅。
雨盤市,天宫市的邻市!
作为穿越者,狡兔三窟不是常识么?
任凭分身在天宫市兴风作雨,时崎狂三的本体都在雨盤市稳坐如山。
并且凭借本体与分身能互换的能力,时崎狂三在其他的城市也留有分身,深得苟字精髓。
“然而,从我们毫无记忆的从邻界归来,便证明了一个道理勒。”
“穿越者干不过天命之子。”
闺房之中,正趴在床上默默看书的分身因为心意相通,对本体发出了吐槽。
你能苟又怎么样,干不过始源精灵等于白给。
始源精灵也不是曹操,司马懿也苟不出一片天。
“言之有理,既然能毫无记忆的被丢到邻界一次,那么大概率的,无论如何我都干不过始源精灵。”时崎狂三本体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然后坐在书桌前,拿出了一张信签纸。
“那么要接受命运么?反正什么都不做的话,士道桑最后也会与起约会,让其娇羞,使其消散的吧?”手掌寸着下巴,分身偏头默默注释着书桌前的本体。
“有些恨不会消失,有些事非做不可,身为穿越者,不改变剧本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勒?”
“又在口嗨了,这么多年了,记忆不断被覆盖,上一世的记忆你还记得多少,我连自己上一世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都记不清楚了。”
酒红色的瞳孔微微有些暗淡,分身垂下叫脑袋。
无力改变的悲哀人生,充斥着仇恨,染满了鲜血。已经铭刻了绝望的人生要怎么办。
只有背负着绝望继续前行。
本体总是说着穿越者要改变剧情。但是被丢进邻界之前的记忆都消失了,谁知道过去有没有改变什么。
失去一切记忆从邻界归来,至今为止大部分的记忆都依靠时不时遇到的灵力子弹送过来的,七拼八凑的记忆构建出来的人生还充斥着绝望。本体已经太累了!
“时崎狂三是打不过始源精灵,但是始源精灵也有弱点不是么?爱是最锋利的武器,足以将始源精灵绞的粉身碎骨。”
书桌之上,时崎狂三笔尖在信签纸上留下娟秀的字体。
“敬启:士道桑……”
将写好的信交到分身手中,时崎狂三对着分身扣动了扳机。
“十一之弹(Yud·Aleph)”
将目标送至未来!
“也不知道依靠原著的手段有没有作用。”
“若是没用怎么办?”又一只分身出现,趴在床上,踢踏着小脚,口中还叼着小饼干。
酒红色的瞳孔看了分身一眼,狂三徐徐开口道:“有些事,就让我这种无家可归的人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