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乌瑞尔,人类的无冕之王。
他王国的疆域近占据了近半个大陆,庞大的军队足以横扫其他所有的人类国度,无数的产品自其流向整片大陆。
他们掌握着独属人类的法术,并以此镇压国内的数次暴动。
作为王国的公民,他们每年都要上缴各种大大小小的税,像是呼吸空气的空气税,出行的道路税,活在世上的生命税之类的荒诞的税务,每项需要上缴的费用都不高,但合在一 起足以榨干任何一 位非贵族公民。
当然,贵族是不用劳作或缴税的。他们每个月都会平分从全国各地缴来的巨额税金的一半,剩下一半收归王族。
平民苦不堪言,却不敢反抗。
贵族酒肉充足,日夜狂欢。
在王都外的巨大农田上,无数身形枯稿的农民劳作,目光涣散,重复着耕地的动作。
他们仍保有自由的意志,却无法操纵自己的身体,只能在一日复一日的机械劳作中放弃思考。
他们得不到充足的食物,只能吃到掺了沙砾的黑面包,每天只有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随后继续工作。每天都有大量的农民倒在农田中被泥土覆盖,化作作物的养料。
而这些农民的主体,是那些参与过暴动或与暴动有所关联的人。
他们被永久地拴在这巨大的农田上,充当着责族们的人肉电池。
每个月都会有囚车拉着来自全国各地的交不起税款或是试图私自离开王国的的人群加入其中,是补充足劳力,也是警示平民。
索恩•乌瑞尔,被称为永世的暴君。
他的王座下尸骨成山,腐臭的血液汇聚成海。
他是故事里的所谓[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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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虽然是个人类,但这种少有的上百年寿命的肯定也不好对付。”
安黛尔从从一旁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支长矛,翻下面甲,语气轻松而又带着丝兴奋。
她宅在王都,闲得头发里长绿藻,想找找乐子,正好听说杉斯在雪山附近配合人类搞了个啥起义军,就跑过来凑个热闹,没想到刚到不久就有这种有意思的事找上门来。
*哦。
杉斯头也不抬的应答着,抱着一台PSP聚精会神。坐在一旁守夜的人类将领一脸无奈。
“真不知道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玩的。”安黛尔叹气,转身向着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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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军的大本营位于怪物王国与人类王国交界处的,同时也是整片大陆最巨大的雪山处,他们凿开雪下坚固的岩石,在山体内开辟出一一块不大不小的空间,再以岩石作门,上覆积雪,正常的手段根本不可能找到这里。有雪花开始在通道里飘飞,月光在雪上反射,将未点灯的长长的甬道照亮。
“看样子没找错呢。”
山体上,男人放下手里的木杯,看着身前的门洞,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早点解决早点回去休息。”他自言自语,从腰间抽出那柄鞘上镶嵌着宝石的长剑。
*你在想些什么?
灵魂震动。
男人一愣,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狂风呼啸,在厚厚的雪花后,有手持长矛的人影逼近。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这群家伙背后有你们这些东西撑腰啊。”
[这不是你早该知道的吗? ]
“看来我亲爱的女儿真是做出了一番事业呢。”他露出笑容,解开身上黑色的斗篷,露出下方干净的铠甲。
*人类的王,你来此处有何用意?
安黛尔于风雪中显露身形。
“原本是来找我女儿的,但现在”他甩开斗篷, 任其随风离去。
“别扯那些没用的废话,你也在兴奋吧。”男人嘴角裂开,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反正,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猛然踏步,身体融入风中,在眨眼间便至安黛尔身前,长剑落下,直指她的头顶。
她架矛格挡,巨大的力量自长剑灌注在长矛上,震得虎口微微发麻。
白光闪烁,数支长矛于安黛尔身后的空中射向男人。他收力退步,随手挥剑,将这常人根本无法看清的飞矛击落在地。
长矛轻颇,再度腾空射向男人。
长剑横扫,明黄的微光附于其上。
在矛剑碰撞的瞬间,有黄色的纹路自剑向矛上生长。长矛被击飞落地,在落地的一瞬化为粉尘。
*什么鬼东西?
在安黛尔的感知中,她所操控几支长矛的精神线路突然涌入了一种诡异、陌生而具有侵略性的精神力,虽然她及时断开了精神线路,但仍有少量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冲进她的精神。
然后她把手伸进脑子里,把那块被污染的精神实体摸了出来。
这算是她这类水生怪物的天赋。
他们的精神力量与抗性在整个世界都可算上第一,他们的精神具有实体,为晶莹的凝胶状,会随着他们的成长而更加有韧性。
当然,这东西就像韭菜一样,取一部分,只要不全取走,便仍能再生。被取多了,怪物会虚弱一段时间。
因为凝胶可作珍惜材料使用,有些思维比较跳脱的水生怪物会定期取自己的凝胶出来卖。
看着手中被染上黄色的凝胶,安黛尔于面盔下皱起了眉头。
且不说颜色的变化,这块凝胶敌发着一种怪异的感觉,源源不断的往外界传播着意义不明的“战斗”,"臣服"之类的信息。
“抱歉,为了不让你用这种手段,我只能用我的办法把它们弄掉了。"男人耸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安黛尔却只觉诡异。
她扔下手中的制式长矛,伸手,莹蓝的能量汇聚,随后被无形的力量拉长,构成长矛的形状。
“还是不打算用那东西么?“男人眼中闪过丝错愕。
“还没到时候。"安黛尔开口回答。
男人笑笑,探出剑点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