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娜,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Binah喝了一口自己泡的红茶,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打扮与自己相似的后辈,微笑着问道。
“……还不错,你想干什么?”
珍娜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家伙突然莫名其妙地问自己最近怎么样还带着笑脸……有问题!
“我只是出于好心而已,不用这么警惕我吧。”
Binah依然一副微笑着的样子。
“……有话直说。”
“好吧……我想试试一件事,现在计划已经提上进度了,你要不要加入?”
“什么事?计划为什么要邀请我?”
“……嘿嘿,我想弑神。”
珍娜面露惊骇地看着面前这个微笑着的女人,问道:“据我所知……目前我们知道的神……”
“对哦,就是他。”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和他不是刚好上吗?你!我完全无法理解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珍娜后退了几步,不敢置信地看着Binah,这个女人莫非疯了吗?
Binah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是转动手中的水笔。
“你只需要回答我参加还是不参加?”
“…………你有给我拒绝的权利吗?”
珍娜扯了扯身上出现的黑色锁链。
“很好,既然你答应了,那么就离开这里吧。需要你帮忙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珍娜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结果刚一出门她就看到了那熟悉的人正站在办公室的门前,静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你……你……”
珍娜看着那望着窗外风景的伊藤诚,脑子陷入了当机的状态。
在过去几秒之后,她已经开始思考自己的骨灰应该埋在哪一片地方了。
“该死的!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呀?!我只是想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
珍娜如此绝望的想着。
结果伊藤诚只是抬起了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的说道:“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已经通知了别人交接你的工作,现在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再回来吧。”
“啊……哦!”
珍娜立马反应了过来,说了一句谢谢之后便立刻逃离了现场。
同时心里也觉得自己差不多要开始吃席了。
“商量着干掉别人的计划,结果被别人在门口听到了,唉!Garion……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藤诚推开办公室的门,看着自己的爱人捧着那杯红茶,静静的品味着,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Binah看着伊藤诚,不急不缓的问道。
“那边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就回来看看这边的情况。结果刚一回来你就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消息啊,弑神计划,能告诉我计划的详情吗?我挺好奇你制定了什么样的计划来杀掉我的。”
伊藤诚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恼怒或者愤恨,只是平静的来到了她的身边,为那杯已经凉了的红茶重新加上了温度。
Binah抿了一口那温度上升的红茶,然后说道:“我还以为你会着急的质问我呢?”
“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话,可能连问都不会问,只是静静的在一旁旁观,然后计划快要成功的时候,给你来上致命一击吧。”
伊藤诚回应之后也给自己泡上了一杯咖啡,然后依靠在旁边说道。
“你还记得在列车上,你与自己的交流吗?”
“…………我不记得把这件事情告诉过你啊。”
“因为我在那列车的时候与自己交流过了。”
“……这就有趣了。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些过去熟悉的人,看到了那个追逐梦想的人,看到了那与我为敌的对手……以及最后的那个我。”
“让我猜猜那个,那个你说你未来最有可能死在我的手里?”
“是,也不是。她只告诉我,我最有可能死在神明的手里。”
“……也就是说,你想把我从神的位置上拉下来……不对,不对,与你交流的不只是未来的你,还有一个我。那个我告诉了你,我与我之间的交流,你都知道了,我未来最有可能死于开后宫这件事情。”
“那么一个神明,为什么会死于开后宫这件事情呢?”
“……因为上面那些家伙对这所谓的情情爱爱,所谓的无趣的后宫感到了厌烦,所以没有价值的我自然要被抛弃了。”
“没错,这就是我的计划。”
“让无趣的日常生活堆满我的故事,让上面的那些人感到厌倦,然后抛弃是吗?”
“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这样子的话,我们都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就像你说的那样。”
“……你其实不必这么做,这样的后果会很严重。我们的计划不需要这么……”
“可是你真的能够安心吗?”
“…………抱歉,我原本以为自己的那点心思已经藏得很好了。”
“如果连枕边人的心思都看不出来,那我这个妻子可真是个不合格的。”
“好了,就按照你想做的去做了。我的爱已经分担的够多了,在爱情上面到此为止吧。”
“好吧,毕竟再多下去我自己也要吃醋了。”
伊藤诚离开了这里来,到了一片广阔的大海上,望着大海上那伴随着浪花不断远去的树叶,他闭上了使眼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睁开双眼,用着那过去那把锐利的眼神看着天空。
“我还是人的时候便赢了一个半神,那么现在是为生命的我,是否能战胜你们呢?”
“未来的锚点我已经抛下,现在的车轮我已经转动……而你们给我的既定的过去,不是我该要的过去。”
“我从来就不想当神啊,当一个自由自在的人,可比现在轻松多了。”
神,不需要。
“他开始反抗自己的命运了呢,我们要怎么做直接干掉他?”
“不不不,我反而觉得这样有趣多了。这可比你们原本定的命运要有趣。”
“那就开始新一轮的赌注吧,我赌他摆脱不了我们的掌控。”
“那我就赌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