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文一瞄黄艳就佩服的五体投地,哭的那么伤心的样子怎么眼睛还是那么的线条优美呢?丝毫没有伤心疼哭的人该有的红肿不适,但是又泪眼婆娑,珠泪滚滚的,总结起来就是怎么哭都是梨花带雨的风景,绝不会让自己的美被破坏。
啧啧,难道是天生的戏骨天赋技能?
真不简单啊!雅文由衷的感慨起来,真想给她大声的拍掌喝彩了,当然前提是她不针对自己来作妖的情况下。
“不是你刚刚说的吗?说这话总得有理由吧,你说说看我到底怎么就护着雅文了?”钟晓建嘴角扯起了一个凉薄的笑,偏偏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却是带着讽刺。“说话要负责任,要有理有据。难道说你就可以张嘴胡说倒有理了,我实话实说就成了欺负你了?”
黄艳一滞,随即眼底一闪又恢复了泫然欲泣的戚戚然状,轻咬了下唇,怯怯然的收回眼神,又求助似的用泪眼往周边的男生脸上扫,两手抓着衣摆,浑身都是无助和彷徨的局促感就跃然眼前。
雅文简直嗤之以鼻,只有那些肤浅的男生才会被她的演技给糊弄,难道做出这样的一番表演就能够让大家都忘了是谁刚开始的时候,在哪里阴阳怪气的挑事儿吗?说的那些破落话可是还言尤在耳呢好不好!
嘁!真是好笑。
雅文忍不住就笑了起来,看着那些被她眼睛扫过的男同学,审视着看他们躲闪的表情和尴尬低头的仓皇。
黄艳简直气极,平时里对自己趋之若鹜、极尽讨好的男生们,怎么一个个的如此不给面子了呢?没看见自己都已经被欺负成了什么样了吗?自己已经这么楚楚可怜的向他们求助了好吧,难道他们都不心动?不是应该抓住这英雄救美的机会吗?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呀,此时帮我出头不是最能够得到我的青眼有加吗?平时一个个的为了在我面前争着露露脸都会争个头破血流来,怎么这次就都哑火了?黄艳抓狂了。
难道是因为她?不甘心的一抬眼就看到雅文含笑的脸,虽然对方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做,就那么清清淡淡的看着自己的表演,黄艳就有强烈的挫败感。
凭什么!凭什么她雅文什么都不用做大家都会向着她?难道就因为她装清高故作清纯?你雅文有什么值得傲气的?凭什么轻视我?凭什么就有人为你强出头?凭什么?!!
极力压制着满心的妒愤,眼里更是涌上了几分柔弱无助来,看向了不远处的陈二神。
你有帮手又怎么样,我一样有,还是更厉害的高手护花使者呢,呵呵,看他怎么收拾你们两个假正经的人,我要把你们的虚伪的面具都给撕下来!让大家看看你们虚伪的真面目,看你们还怎么装清高!看你们还怎么假正经!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简直就被戳了肺管子。
被自己当成最后的依仗的陈二神根本就没有接收到她的眼光和求助,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雅文看的那叫一个如痴如醉来。
黄艳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直以来认定了的铁杆护花使者给破了功。愤怒和嫉妒之火炸飞了所有的理智,直接就吼,“陈二神!你到底是哪边的?!”,连大名都不叫了,连一贯的淑女人设也都毁于一旦,可见已经气疯了。
陈二神被吓了一跳,本来正被雅文一笑给撩的脑袋里Y*Y的丢魂少魄的,突被人这样的吼了,顿时也是有被坏了好事的火气串上脑门,想都不想的就怼了过去:“吼什么吼?吃不赢该死,说不赢该输,吼我也没用,老子爱哪边就哪边,一边呆着去。”
开玩笑,敢妨碍老子的好事,神来杀神,佛档弑佛,我管你个谁呢。
黄艳都呆瓜了,不敢置信的傻看着陈二神,怎么今天大家都这么一反常态的针对自己呢?怎么会这样子了?不会的,不可能,不可能!
扭头喷火的盯视着那道较好清冷的身影,一定是因为她!这个狐狸精!就会惯常的装清高,一定是她给大家施了狐.媚.之术,一定是她给大家说了我的坏话!让大家都孤立我,都去围着她转,都去巴结她。
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雅文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在背后捣鬼,让我出尽了洋相!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得意的太早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雅文被黄艳眼里越来越浓郁的怨毒给盯的皱起眉头,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真是无语死了,自己就穿了身连衣裙、换了个发型,就被莫名其妙的一通针对,自己都没有生气,根本都没有放在心上,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结果,找事情的人反而还记恨上了自己了,真是无妄之灾啊。
头疼。
本来的低调平静的日子,怎么就没有了呢?
仔细想想,自从莫名其妙的头晕出现后,自己就事事不顺了起来,更是被影响的出了牧云根的误会,生活更是就偏离了自己一贯的平静低调轨迹,天天的都是这些糟心事冒出来,真是烦死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一抬眼,一道腐蚀性的眸光就灼了雅文的眼,扎了雅文的心,炸了雅文的肺。
“陈磊!走,办公室去!”雅文激怒的砸过去这句话,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眼睛盯哪里看啊!可恶!怎么还目不转睛的!
雅文这个气呀,感觉胸腔里气压直线上升,憋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可又不好当场揭露发作,可那眼光着实让人浑身如同有蛆虫在蠕蠕而动,别提有多别扭和厌恶,偏生又找不到躲避的地方,真是太让人又窘迫又羞恼。
最让雅文抓狂的是,陈二神就像是故意听不到雅文的话,连眼睛都不带闪一下的继续保持着肆意的观赏大业,对周围同学们的议论和眼刀置若罔闻。
我就看了,怎么滴吧。
雅文真的是受不了了,情急之下随手操起桌上的物件就又打了过去。这次可没有手下留情,怒极出手,哪里还管其他。
众人之觉得好像眼前一花,就被陈二神一声惨叫给吓了一跳,接着就见一地的笔乱滚。得,文具盒又再次躺尸地上,而且是被分了尸。
突然的变故,让大家都惊呆了,只有陈二神两手抱头跺着脚呼痛的声音在此起彼伏的回荡。
“哇,流血了!”陈二神感觉到手上的异样,放手一看,掌心里已经一片鲜红刺目,一时也是怒不可喝,“你他/妈的下狠手呀!哎呦!我他/妈的和你没完!”说罢又赶紧的捂了回去,痛的已经脸上直抽抽了。
也顾不上找雅文算账了,抱着头就只不停的吸着凉气,像一条快搁浅而死的鱼,无力而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奢求能够找到一点舒适的感觉。
雅文也是一愣,但接着也就释然了,心中总算是出了口气,也终于拔掉了钉骨的恶魔视线。
“看他叫的还是很中气十足的样子,应该没有造成严重的伤害。可惜了我的笔应该是差不多报废了吧。”雅文淡淡扫了一眼情况,心里默默的做了总结,开始拿出书本,整理桌面,嫣然一副准备上课的架势了。
这下子,惊愣中的同学,就被雅文“若无其事”的淡漠给震撼了,面面相觑之下,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惊惧和疑虑,以及更多的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