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非常剧烈耳朵头痛,就想好有人在你的脑子开演唱会一样,还不算一般的演唱会,而是那种dj音乐舞台。
咚咚咚!!!
脑后勺下面的很柔软,就像躺在席梦思的床垫上,不过这个席梦思有点小了,就一个枕头的大小,应该是慕思枕头才对。
冷亮亮的石质地面,哪怕穿着衣服,那寒意依旧能透肤入骨。
噼里啪啦,那是里躺着的有些距离的位置,那里有一团篝火在然后,地下的燃料是什么,余烬不是很清楚,但是,为什么要在火堆里面插着一把铁器?
这是一种仪式吗?
席梦思又是什么。
“灰烬大人,您醒了啊。”
有些好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方位听着很近,原来如此,我这是枕着一个漂亮女人的大腿。
“漂亮女人?”
“呵呵呵,灰烬大人真是会说话,现在的我也算不上什么漂亮,真要说美丽高贵之类的还是看王室的人比较好。”
什么?我这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是的,灰烬大人,看来你的状态还不算很好,不要紧的,不用着急,时间还有很多,你可以慢慢来,在这里时间过得很慢,你有很多时间可以浪费。”
“谢谢。”
余烬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想要感谢这个女人,有种感觉,她对我很重要的感觉,就像温暖的阳光一样,让人很舒服。
有点想妈妈的怀抱。
“...妈...妈...,妈妈,我妈是谁来着?”
身体各个部位都很痛,就好像被分尸过一样,不管这些东西,余烬想站起来,看一下周围的环境是什么一个情况。
“这!?这是什么回事!”
“我的手!我的手...不痛啊。”
看着手掌发着红光的部位,还有一些看着像是烧出来的点点的灰,在空气中渐渐黯淡。
“我的手在燃烧,不对,这是像碳一样。”
撸起袖子,拉起衣服,没错,余烬整个人都在燃烧着,想碳火一样。
握握拳,捏捏身体的各个部位,很结实,很有劲,这是我该拥有的力量?
“哈哈哈~~”
这是毫无掩饰的嘲笑声。
余烬顺着看过去,那是一个穿着奇怪服饰的男人,他看上去有些颓废,那双眼睛,就好像能看穿人的心灵一样,但是余烬不是很讨厌,他更在意这个颓废的男人为什么要笑他,就因为刚刚的那些看着想幼儿般的动作?
“真是想不到,能杀死灰烬审判者的家伙,即将踏上伟大,、荣耀的传火之路的不死人竟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真是可笑,还是省省吧,这样的你根本没有资格成为王座上的新主人,不,应该说,你连踏出这里第一步的资格都没有,哈哈哈。”
“听我的,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时间或许会很长,或许很下一瞬间,这个时代,这个世界就会迎来它的结局,那个时候,大家都解脱了,不用在遭受这种痛苦。”
那是一张有些瘦的脸,却有种坚毅在其中,余烬感受的到,不,应该说是这具身体感受到了这个颓废男人危险性,他很颓废,但是也很强。
余烬选择了闭嘴,现在跟这人杠上准没好事,先把自己搞清楚再说吧,这样子看来,除了篝火对面那个洞口不知道里面有啥,但是叮叮咚咚的声音,想必里面是有人的,先不理会。
会过头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女人,两人的身高差不多。
黯淡金色的头发,上半脸部都被一个有着华丽的錾刻花纹,该不会是纯银的吧。
精致的面容就像是人偶一样。
黑色的衣服,还有一件小披肩,底下的裙子都拖地了,很朴素的装扮,穿着她的身上却意外的合适,就好像这是天生为她设计的衣服似的。
“你是谁?”
“灰烬大人可以叫我防火女,是专门维护此处营火,服侍您的人。”
嗯,余烬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很暧昧,不可以轻信,某位伟大的母亲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要警惕,没错要警惕。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防火女你能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我有点想不起来了,我的记忆出现了一些问题,我在回忆一些事情的时候,总觉得有些迷雾一样的东西在阻挡着我。”
“这是正常的,灰烬大人,那是储存在你体内的无主的灵魂。”
“无火者是灵魂的器皿,您可以将无主的灵魂化为自己的力量,当然,如果您希望的话,我也可以帮忙的,只要您愿意触碰我身体里面的黑暗,这样您就可以把无主的灵魂化作您的力量。”
防火女恬静的站着,小手交叠在一起,自然垂放在腹部的位置,等待着余烬的回答。
“不,先等等,先不说你这种暧昧的话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保证我要是吸收这灵魂就能想起来东西。”
怀疑,是肯定要的,余烬把自己的那位交给对方,虽然这个说法确实很诱惑。
有些吃痛的捂着脑袋,余烬还是不是很适应现在这个状态。
“看样子灰烬大人还是需要我的帮助。”
说着,防火女一双素手就这样按着余烬的脑袋,帮他将无主的灵魂,应该说是,灰烬审判者的灵魂吸收掉。
“啊啊啊——!!!!”
空白的灵魂被吸收,那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宛如潮水一般反复冲刷着余烬的这个人的存在。
这是名为古达,灰烬审判者的视觉发生的事情。
一个外来的,无谋的,矮小的,滑稽的人在不断的用自己的生命挑战着他,古达的力量。
一次、两次、三次...二十...三十...四十五,六十...
小匕首,长剑,破旧木棍,锈斑长枪,火焰壶...
只要是能用上的武器,通通都用上了。
最可笑的一次,那破烂的木棍碎掉之后,竟然用手来脑,用嘴来咬,就跟一只野兽一样。
真是难看啊。在别人的视角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真是...
“够了!这不是我的记忆!一个死人就不要在给我添乱!给我安静!”
没由来的怒火让余烬破口大骂。
“没事的,没事的,灰烬大人,有我在,没事的。”
布料跟皮肤痒痒的摩擦感,接着是柔软像是棉花般的触感。
防火女轻轻的将这个‘灰烬’拥入怀里,像是母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