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警惕了这么久却还是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出现。)
(为什么丁玲会突然发疯呢?)
一瞬间,若邻的脑海中冒出了无数个想法,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先游上去以防事情变得更糟。幸好若邻学过一段时间的游泳,她将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先暂时搁置脑后,开始借助自身的力量向上游去,就在向上游的过程中,若邻无意地向下瞟了一眼:
(河底怎么有一个大铁罐,是垃圾吗?)
不过她也没有想太多,继续向河面游去。
“呼哈~”
若邻刚露出头,只见一只手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她连忙抬头向上看去,原来是安宣。只见他此时他的脸上戴着医用防护口罩,眉头紧锁地看着若邻:
“别发呆了,快上来!”
而此刻若邻也反应了过来,如果这个安宣想要害自己,那么完全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再来拉自己,所以她也放心的抓住了面前的这只手,借助他的力量爬上了岸。
安宣将若邻拉起后连忙拽着若邻向远离小溪的方向跑去,而此刻若邻也顾不得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的视野完全被这不知从何出现的浓雾阻挡了,而且这股曼陀罗花香相比她落水之前更加浓郁,甚至已经到了呛鼻的等级。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向前奔跑着,不知被安宣拽着跑了多久,直到看不到周围的雾这才停下,安宣弯着腰,用双手顶住膝盖,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而若邻也只能默默地看着他,等待他下一步动作,等安宣缓了好大一阵,他才勉强能正常说话,这才开始向若邻解释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半小时前...
“你们疯了吗?为什么看到安宣跳进溪中你们都见死不救反而阻止我?!”
看着丁玲这种奇怪的模样,安宣的紧锁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用手扶着下巴,这不免让他产生了一些疑问:
(为什么好端端的丁玲突然会发疯呢?难不成是和这气味有关?类似曼陀罗花的香味...不好,这气体有毒!)
安宣惊呼一声,连忙抬起头想警告众人,但是为时已晚,只见原本消失了踪迹的社长戴着防毒面具出现在丁玲他们背后,并且一把将缠住丁玲的新人推进了河中,而其他人也明显或多或少对这毒气产生了反应,看到若邻被推下河竟然无动于衷。
安宣害怕了,他向后踉跄了两步,戴上了原本闲置在口袋中的医用口罩后便拼命向后跑去,但是突然想到若邻已经掉入了河中,以及其他的社员也可能遭受危险,求生的本能在让安宣拼命的奔跑,可是内心的愧疚与不安催促着安宣快点调头。安宣停了下来,略微思考了一下,一咬牙便调头又向河边冲了过去,越往回跑,安宣发现四周不知何时产生了浓雾,但是此刻安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路冲回河边,却发现小溪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甚至就连原本摆好的摄像机也被人砸的粉碎。就在安宣万念俱灰之时,只听河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他逼迫自己提起了精神,直接冲了过去,安宣透过水面发现是新人在河中挣扎,于是连忙伸出手把她拉了上来。
因为他害怕若邻吸入致幻剂从而产生幻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