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平冢静抬起了眼眉,在短暂的沉默后,她深深地叹出了一口浊气。 要说心底一点预料都没有是完全事发突然的那种惊讶是不可能的,她很清楚自己这样独身的逍遥日子是没有机会再长时间的持续下去的,家里给出最后的通牒只是时间的问题。哪怕父母亲对她很好,属于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磕了的那种程度,但在事关她的婚姻问题上,他们一定是态度强硬的‘老顽固’。 这一点,是经过她与父母无数次攻防中所悟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