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林雾恢复了意识后,之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他有些迷茫的看着陌生的天花板,鼻子里闻到的消毒水味道告诉了他自己目前的所在地——医院?
啊,说起来刚刚他好像被桐须美春来了个火箭头槌?一想到这里林雾更加忧伤了,桐须美春一位在漫画中以白给为标签的女孩,怎么到了自己这里不是进衙门就是进医院呢?他们这是八字不合吗?
“林你醒来了吗?”
“真冬?”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除了脑袋有点晕之外没有其他感觉了。”
桐须真冬的脸上写满了愧疚与担心,一张绝美的面容此刻更是添加了几分柔弱,突然林雾觉得自己这伤受的似乎并不亏,至少眼前的美丽已经弥补了他在心灵上的伤痕。
“所以我这是昏了多久啊?”
林雾从床上坐起,有些迷茫的看向了窗外的景色,嗯——一片漆黑,那他这情况要不就是昏迷了一整天要么就是只昏了几个小时,主要是他不久前和霞之丘诗羽约了一餐午饭,要是爽约了可不好。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医生说是轻微的脑震荡。抱歉,美春因为明天还有课要上我就让她先回去休息了,明天她一定会来给你道歉的。”
“不用,一点小事而已,说起来现在几点了?”
“23时左右。”
“末班车没有了啊……真冬你明天也有课要上吧?”
一边说着林雾还往四周望了望,单人病房没有陪护床只有床头有个连着护士站的响铃。
“不用担心我,我做椅子上休息一会就好了。”
“这怎么行!”
“我其实……”
“这样吧,你睡这张床。”
一边说着林雾就已经从病床上走了下来,他现在除了后脑勺还有点胀痛外已经没有其他事情了,而且一想到桐须真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他也无法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啊。他有些强硬的把桐须真冬推到了床上,还贴心的为她脱掉鞋子盖上了被子。
一时间居然有些分不清谁是病人了。
“不……不用。”
桐须真冬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反抗声林雾就纯当是听不见了,而桐须真冬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反抗,只是用手稍稍的阻挡了一下,被林雾塞到被子里后则是把被子稍稍往上面提了提挡住了她那已经羞红的脸。
“哪个……你是病人,要充分休息。”
“没事没事,我年轻力壮,而且等下稍微靠着椅子休息一下就行了。”
“那个……其实,床还挺大的……”
虽然桐须真冬的声音断断续续而且还很小声,但林雾听清了,他现在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一会是迷茫,一会是纠结,这短短几秒钟内他就掌握了变脸这一绝技。
“咳咳,这不太好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但林雾明白现在答应的话就是在乘人之危,利用桐须真冬的愧疚而占她便宜,这样的事情他还不屑去做。
“没关系,你睡那边。”
这一次林雾没有拒绝了,他小心翼翼的掀开了另一边的被子,然后躺了上去。
当林雾躺上去的那刻,他发现他高估了自己的胆量。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冻住了,甚至感知不到自己的手脚,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哪里一动不动。
身边传来的幽香却又让他精神百倍,就这样他不知道保持了这种姿势多久,终于是扛不住睡意的侵袭了。
“其实……我是开车来的哦。”
这一句话林雾已经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了,当林雾的意识再次恢复的时候,他的身边早已没有了桐须真冬的身影。早上值班的医生在为他做了一番检查后,出院的手续就办理好了。
说起来他刚刚和医生提出想把这张病床买走的时候,医生还以为林雾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没检测到的损伤,导致他又多检查了几个项目。最后这个让林雾留下深刻印象的床并没有带走,这让他感觉十分可惜。
“嗯,先回家做教案吧。中午去见见那位赶片场的霞之丘,下午去真冬家继续给古桥文乃补课……这短短两三天的时间,我的生活居然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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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中午,霞之丘选的餐厅是一家怀石料理店,开在一间寺庙的旁边。据说料理是寺庙的饭头僧负责的,在上菜前还会让主持开光。
林雾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饭菜更好吃,但一定会很贵。
当林雾来到这间名叫静心斋的餐厅时,即便他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它的奢华所震惊。
檀香立柱,镀金经文篆刻其上。宣纸灯笼,微微光芒点缀四方。其内景色是小桥流水,精致优雅,建筑是磅礴大气,尽显奢华。
用俗气点的话来说就是,在这里面吃次饭吃的不是饭,是格调,是金钱的味道!
与此同时一间包厢中,霞之丘与她的编辑町田正看着菜单一脸庆幸的表情。
“这次多谢你了,不然我可能真的要大出血了。”
“是啊,一碟点心要五千。我的天啊…要不是主编说公司报销,我绝对不会有机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两位算得上中产阶级并且有点小奢侈的女人,此刻却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是阶级的参差。
“女士,您的客人到了。”
“好,我这就来。”
小桌子上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前台的声音,这是霞之丘要求的,为的就是亲自去迎接林雾。
“初次见面,林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