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海看似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下其实并不平静,坐落在渤海底部的那座黑水晶宫殿正在蠢蠢欲动
唤潮大圣经过一连几天的寻找终于发现了一点宫殿底下的秘密,它此刻正坐在宫殿中央的水晶椅子上,茫然的看着空荡荡的宫殿
“即便是一个人被封印在这冰冷的淮海海底近万年,我无支祁也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不知该怎么办过,这种不安是来自被宫殿压在下面的那个家伙,还是其他的”
无支祁看起来有点头痛,这段时间的摸索中它基本能够确定被宫殿压住的那只妖怪是谁了
“无支祁,你看起来十分的苦恼,要不要我来帮助你一把”
空落落的大殿内出现了一只身体庞大,长着九个脑袋的妖怪,恐怖的气息迎面而来
无支祁起身极为随意的一挥手便把迎面而来的恐怖气息驱散,它坐会自己的水晶椅上,依旧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
“好了,相柳,我和你同为上古间的妖怪,即便你是大神共工的手下,在现在这种没有身体的情况下你是没法用你的气息来让我害怕”
看着依然低垂着脑袋的水猿大圣(以相柳的角度的称呼),相柳的九个脑袋凌空摇摆,撞击在一起的身后发出巨石撞击的声音,这让本就有些心烦意乱的无支祁变的更加暴躁
“看来之前在宫殿门口遇见的九头虫的九个脑袋的怨灵也是你搞得鬼,你明明知道以你的力量是不可能破除这座宫殿的,为什么要做这种对自己毫无益处还浪费时间的事情呢”
相柳的脑袋停止摇动撞击,只听它笑了两声,对水猿大圣略带嘲笑的说道:“看来你并没有忘记你是上古厉害的妖怪,但是你却忘记了一个作为上古妖怪的骨气与骄傲”
“相柳,以前的我一定会被你的话刺激到,但被大禹那个小子封印了千万年,我的思想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领悟,在你看来我或许在这次被那个神秘的男人从这宫殿中放了出去,并答应他保护人类是多么的可笑,可反过来你在我的眼中又不是一个可笑的存在”
“水猿大圣,你这话什么意思”
无支祁终于放下托着自己脑袋的手,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相柳灵魂,淡然的说道:“你和我同样在上古时期被治水的大禹打败封印,可相比起你现在这样可笑的样子,我觉得万分幸运。虽然被封印了千万年之久,但在封印中我也从困住我的镇洪神铁也同样给予了我变强的希望,熬过了这慢慢的千万年,我终于可以自由的在这宫殿和人间行动,而你却还要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冲破这座宫殿对你的束缚,实话告诉你吧,在漫长的封印中度过的我早就试过无数种离开这里的办法,可我却依然没能冲破,我劝你为了你自己的安全还是不要冒着会魂飞魄散的危险尝试了”
说道这里,相柳终于听不下去了,它的九个脑袋同时张口长啸,毕竟是上古令人闻风丧胆的妖怪,即便是失去了身体,还被拥有禹的神力的宫殿镇压着,那突如其来的刺耳叫声依旧引的平静的渤海凶浪滔天
没有防备的水猿大圣被相柳口中放出的吼声推出了海面,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恐怖场景
凶恶的浪涛无情的拍击的岸边的防洪堤坝,高大雄伟的防洪堤坝在相柳引发的浪潮中犹如一张薄纸,瞬间便被击的粉碎
“相柳这个家伙真会给我找麻烦”
唤潮大圣看着轻易冲毁堤坝,还依旧保持着凶猛的势头向陆地之上肆虐侵袭,转眼间,一座原本还算热闹繁华的边陲城市瞬间变为了一边无边的**
“水猿大圣,力量这个世界上,无论何时何地都被各种生物渴求着,而强大的力量更是他们的向往与追求,而你却甘愿放弃自身拥有的强大力量,变的和那些愚蠢的人类一般愚蠢,真是可笑至极”
**继续肆虐着周边城市,唤潮大圣立即用自己的力量控制住**的凶猛水势,但仅仅是控制,而不是褪去
“这千万年间并不只有你的力量变强了,虽然我现在不能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从还留有禹那个混蛋的宫殿底下出来,但我想打醒你这颗不清醒的猴脑还是可以的”
对于从淮河深处传来的相柳的声音唤潮大圣并不理会,依旧驱使着自己的力量抵抗着**洪流
突然,一股明显的眩晕感侵袭了唤潮大圣的全身,全身有些麻痹的唤潮大圣从空中跌落地面
另一边,此时在不周之山底下的共工利用面前的水幕正观察着此刻淮河所发生的事情
“相柳这个家伙,看来对于输给大禹和我一样觉得不甘心,看来这段时间它并不知道天宫已经被夷为平地”
共工盘腿坐在自己平时练功时坐着的那块青石板上,大手一挥,面前水幕中的画面发生了变化
“混沌小子,老夫会一直在这个山洞之中等待着你,但是水猿大圣就不一定有老夫这个耐心的等到你去淮河与它见面了”
从羊脂玉净瓶的底部小洞里逃出的混沌连喘一口一口气的机会也没有,立刻见金角大王手中变化出一把尖端分别向四个方向岔开的扇子
“莫非”
就在此时,背后一股凉意袭来,原来是新出现的几只妖怪中的唯一一只女妖挥扇手中翠绿的蕉叶大扇
“这个感觉,强风中带着冷冽极寒的水气”
感觉到风中夹杂的水气的混沌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接连不断的强风吹飞出去
“连铁扇公主都在,大神共工,你不会是要”
钟馗还没有问完,只见金角大王开始扇动手中的芭蕉扇,还没有办法从充满寒意的大风中逃脱出来的混沌又感觉到从背后吹来一股炙热的炎风
“看来可以离开,不,怎么会这样”
两股强风碰撞在一起,并没有因属性相克的问题而有所减弱势道,反而在交融的一刻,混沌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正在被快速的蒸发
很快在炎寒两风中心的混沌的体力开始虚脱,他知道再不出去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了
他用那时候与饕餮战斗时,穷奇交给自己的办法吃力的寻找着突破风眼的办法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铁扇公主拿着手中的芭蕉扇出现在混沌背后,金角则持扇立于混沌眼前
两妖同时挥扇着手中的芭蕉扇,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的一刻,身在风眼中心的混沌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撕裂
在风眼中强烈挣扎的混沌逐渐不再抵抗,缓慢闭上的双眼让他的意识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这里好黑,难道我又死了吗”
混沌的身体依旧在强风中不停摇摆,而此时的他可能已经感觉不到了
“混沌,难道你就这点力量吗,是时候将我赶出身体的那份坚定去哪了”
站在黑暗中的混沌清楚的听见了从黑暗中传来的声音,那个声音正是杀戮意志的声音
“杀戮意志,你不是被六二猕猴打死了吗”
“现在是考虑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的时候吗,再不快点想起你所学习过的最基础的东西,你就活不过这次了”
“学过的最基本的东西”
周围的黑暗突然开始涌动起来,身穿一身黑色衣服的杀戮意志出现在混沌面前
杀戮意志指着混沌说道:“你应该不是这么轻易认输的人,快想起来我是因为什么而诞生的,又是凭借着什么从死亡中重生的获得重生的”
“你清楚的说过你只是我的一缕意识,只要我不死,你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的更强”
杀戮意志双臂化剑,不由分说的刺入了混沌的心脏
“我确实是你的一缕意识,诞生像你这种意识就连一个普通人在绝境中也有可能会出现,可他们为什么不会像你一样诞生我,现在我已经将剑插入了你的心脏,只要我拔出的一刻,我就会和你一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的师傅交给你的任务你没有完成,自己师兄的秘密也没有亲手活获得答案,如果你真的想要这样放弃,那我也便不再多说什么”
混沌一边听着杀戮意志的话,一边感受着从伤口上传遍全身的那种感觉
“最基础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从伤口传遍全身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奇妙感觉”
混沌当即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从伤口传来的那份奇妙感觉
他想起了之前在暗无天日的黑暗中行走的自己像是一个移动的光源,勉强的照亮了自己身边的环境,只是后来当自己怀疑自己已经死亡的时候那道光便消失了
眼睛没有睁开,但混沌清楚的看见杀戮意志的身影逐渐融入周围的黑暗中,慢慢的向黑暗的深处飘荡而去
“阴阳,太极,没错,从小开始就将太极当作修炼的基础,如果杀戮意志不仅仅是由我意识诞生的个体,而是由太极阴部通过我对战斗胜利的渴求的想法创造出的个体,那么消失的阳部现在又去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