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知道我在说的是谁了。”惠雅拽了拽肩上的衣服然后对着双手哈出了白气,她搓着手抬起头浅蓝色的眸子瞧向了表情有些精彩的卫兰。 “大概…知道了…” 但这其实已经不是暗示了,简直就是明示了。 “或许会听起来很奇怪吧。”惠雅叹了口气,“我从小到大的生活十分枯燥,每天早起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侍奉着我的人,第二个见到的人便是我的老师。” “礼仪课、文化课以及一些教我治理国家的课程,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