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天,医院里都会迎来各种各样的生离死别。
虽然只是一名实习护士,但是叶莎对死亡这件事并不陌生。
但在这位名叫两仪式的和服少女身上,叶莎却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之形态。
不同于少女靓丽的外表,战斗中的她如同鬼神一样可怖!
式踩着灵敏的步伐,轻而易举的绕到了第一个人偶的背后,向着人偶的腰部划出了利落的一击。
咔嚓!
下一个瞬间,原本杀气腾腾的人偶顿时间变成了一滩散落在地上是零件。
式的动作充满了干练与迅速,仅仅只用一刀,就轻松的瓦解了敌人。
在解决了第一个目标后,式随即锁定了下一个人偶。
与之前的人偶不同的是,第二个人偶的胸口镶嵌了一颗赤红色的宝石,在式的目光扫向它的瞬间,宝石的表面突然射出了一道炽热的激光。
“啧,”式闪身躲过了激光的攻击,“真是烦人的玩意。”
一道又一道激光从人偶的胸口飞速的射出,虽然式可以精确的躲开每一次的攻击,但是却没有办法接近人偶的身体。
“不管这个和服妹妹有多厉害,如果没办法靠近那个怪物的话,也没什么意义啊。”叶莎着急的为式捏了把冷汗。
可是下一刻,叶莎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在闪过了第九发激光的攻击后,式从袖中取出了一柄飞刀,向着人偶的胸口狠狠的掷去,飞刀的瞬时速度甚至超过了子弹。
仅仅是一瞬间,飞刀就击碎了人偶胸口的宝石,失去了动力的人偶顿时没了先前的威风,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倒在了地上。
这样一来,目标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可就当式把目光放到最后一个人偶身上时,却发现原本站在不远处的第三个人偶突然失去了踪影。
于此同时,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片黑色的雾气。
“原来如此,你的能力是隐身和毒雾么,作为人偶来说功能倒是挺独特的。”
虽然人偶并没有显出形体,但是式依旧坚定的向前走去。
黑色的雾气向着式不断的袭来,被那团黑色雾气沾染的植物在瞬息之间便枯萎坏死,但是式却既不躲也不闪。
“你的毒气相当厉害啊,看样子是针对servant做了特别的强化吧,不过对于能够目视万物之死的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式对着黑雾划了一道,雾气便迅速的消散了,“一切事物都拥有终焉,就算是没有生命的毒雾也是如此。”
随后,式攀上了左侧的墙壁,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扎入了墙壁上的某块空白区域。
“我的眼睛可以看穿万物的死,纵使通过隐形隐藏自己的形体,你的死线也依旧清晰可见哦。”
随着一阵金属跌落地面的声音,最后的人偶最终还是死在了式的刀下。
叶莎目瞪口呆的看着式的眼睛,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不仅可以用小刀划开那些怪物的身体,而且还能斩开毒雾。”
“很简单,”式回答道,“我的眼睛,名为直死之魔眼。”
万物出自根源,有诞生则必有终结,事物的终结我们称之为“死”。而事物的终结则是从其诞生起就已注定,当事物从根源流出之时,它的“死”就已经由根源所决定。如果一双眼睛能够连到根源从而看到事物的“死”,那么,我们称之为“直死魔眼”。
两仪式的眼睛,便是如此神奇的存在,这也是她作为servant的最大武器。
“呃,我还是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叶莎说道,“我这一整天下来净碰上怪事。”
“看样子你并不是魔术师吧,那么你是如何获得手上的令咒的?”式发问道。
“你是说我手上的这个文身吗?”叶莎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向式展示道,“这个......恐怕说来话长。”
“在说来话长这方面,我也和你一样吧,至少这一点,我们是可以互相理解的。”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救了我,虽然我到现在还是对状况感到云里雾里,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坏人,”叶莎拉起了式的手,“请来我家坐坐吧,看上去你好像也没有别的去处。”
......
面具男对着眼前的水晶屏幕,发出了几声耐人寻味的冷笑。
他靠在沙发上,对着背后的servant说道:“这么一来,七骑servant就已经全部召唤完成了,除去已经被干掉的Berserker和被我们控制的Saber,目前的目标还剩四个。”
“你似乎非常兴奋啊,Master。”
“那是当然,我们的这四个敌人,个个都是数一数二的怪物啊。收集了天下财宝的英雄王,掌控着光辉神殿的太阳王,手持圣枪的骑士王以及拥有直死之魔眼的根源少女。感觉事情会变得很有意思呢。”
“或许是这样吧,但是也请你务必不要忘记了我们的使命,Master。”
“知道了,知道了,反正只要有你在,我们就绝对不可能输,归根结底,你和那帮家伙在灵基的强度上就有本质的不同啊。”
“你过奖了,我不过只是一介魔术师而已,真正强大的,是存在于我身后的,星球的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