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飞羽真领着神山星奈走到卖棉花糖的摊位前,摊位里一位包着白色头巾的中年男子立即热情的招呼两人。
“两位客人,请慢慢看慢慢选。”
神山飞羽真发现隔壁摊位也有两位年轻的男子再贩卖着棉花糖,俗话说同行是冤家。
“原来如此,星奈你自己挑一个棉花糖吧。”神山飞羽真点了点头后对着身旁的神山星奈说道。
神山星奈看着这一堆五颜六色的棉花糖一时间眼花缭乱不知道该选哪一个比较好,青葱玉指从左点到右又从右点到左,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神山飞羽真和中年大叔相视一笑后,都没有去催促犹豫不决的神山星奈。
“唔姆,就要这个白色的!”神山星奈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呦,粉雪一份!”中年大叔取下白色的棉花糖递给神山星奈。
神山星奈接过白色棉花糖的一瞬间就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下,糖分总是能够让人开心,神山星奈也不例外的露出了笑容。
神山飞羽真没想到神山星奈下嘴如此之快,只能苦笑着把钱递给中年大叔。
“承蒙惠顾!小哥你们可以在旁边的箱子了抽取一个木牌当做纪念品。”中年大叔指了指放在两个摊位中间的巨大木箱。
神山星奈听到抽奖的瞬间双眼想要放出闪光一般,三口两口将手中的棉花糖吃进肚子里后,双眼放光的看着神山飞羽真。
“飞羽真,我们快过去抽奖!”神山星奈托着神山飞羽真直奔大箱子走去。
放在两个摊位中间用一张桌子托着的大箱子的正上方中心处有一个圆形的开口,显然抽奖就是从这里把手伸进去摸取一块木牌。
神山星奈迫不及待的便将手伸出了大箱子中,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抽出木牌,而是想在洗牌一般的往左边转一下然后又往右边转一下。
来回转动了几次后,神山星奈猛的抽出一张木牌。
“飞羽真飞羽真,这是什么呀?”神山星奈如同献宝一般将手中的目标递给了神山飞羽真。
“让我看看。”神山飞羽真接过木牌仔细端详起来。
木牌上印着一名白面、峨眉、黑齿标准公家形象的男子,神山飞羽真将转动手中木牌后果不其然在木牌的背面看到了“东海道第一弓取 今川义元”的字样。
“果然是今川义元啊。”神山飞羽真解释答案的一瞬间并不意外。
今川氏是镰仓新罗八郎源义家一系的名门望族,是室町幕府将军足利氏的同族,崇尚京都的雅文化,白面、峨眉、黑齿作为当时京都贵族的流行形象,作为今川家家督的今川义元自然这一幅免不了京都贵族的做派。
今川义元在甲相骏同盟后,有着东国第一武将的美谥,或许是因为桶狭间之战中被织田信长以少胜多的奇袭战术斩首的原因,今川义元在后世的娱乐作品中变成了和儿子丑事冗杂在一起描写成沉溺于享乐京都文化,无德无能的大名,对他多的描写大多是负面的。
比较有名就是今川义元把踢球一事高于一切的描写了,后世的大部分娱乐作品中今川义元大多是一副身着华丽衣裳肥头大耳喜欢踢球的形象,实际上喜欢踢球的应是他的儿子今川氏真。
“哎,这些东西好无聊啊。”
显然神山飞羽真的解说并没有让神山星奈对于战国大名的故事产生丝毫的兴趣,神山星奈的小脑袋摇的像一个拨浪鼓似得。
神山飞羽真心想下次要不要找个机会给神山星奈讲一讲童话故事,看看她对童话故事是怎么样的态度。
“飞羽真,我们去爬那个塔好不好?”神山星奈兴致冲冲的指着近在咫尺的东京塔。
“当然没问题。”神山飞羽真将手中的木牌收纳入自己的挎包中。
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的走到了售票处,神山飞羽真掏出钱包买了两张票,神山星奈的那一份倒是因为有学生证的原因买了一张打折票。
神山飞羽真领着星奈就往塔里走,然而因为今天是周末的原因,塔下的游客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除了本地的游客之外外国面孔也有不少。
川流不息的人山人山并不能将神山飞羽真和神山星奈两人分开,飞羽真琢磨估计是因为神山星奈无意识中拒绝和其他人接触的原因,以至于周围的人流总是无意间避开两人。
“飞羽真,我们怎么上去呀?”神山星奈看到指示牌后转头问道。
神山飞羽真看了一眼指示牌,发现上面写着要去东京塔大展望台也可以选择走塔外阶梯,飞羽真瞥了一眼比沙丁鱼罐头还要挤的电梯。
“我们俩走塔外阶梯爬上去?”神山飞羽真轻声询问。
神山星奈则是如同收到了命令一般,兴冲冲拽着神山飞羽真直奔塔外阶梯而去。
阶梯的颜色是红色的,一层一层转折地向上爬,有点像是老式公寓楼外挂用来逃生的安全楼梯……让人不由自主的去想这楼梯是不是也是给人在发生事故的时候逃生用的。
神山兄妹(假)两个人都不是一般人,大部分人很快边被两人甩在了身后,塔下的人、商店、汽车越来越小,两个人在一段前后都没有人的阶梯处停下了脚步。
神山飞羽真和神山星奈这一刻都没有动用自己的超自然力量,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的风景,开阔的视野,蔚蓝的天空总是能给人带来美好的心情。
神山飞羽真看着此情此景脑海里忽然有了新小说的创意,正要仔细的构思一番的时候,一股不舒服的气息忽然从塔顶蔓延开来。
“噗通”
神山飞羽真朝着传来声音的身后看去,发现刚爬上自己所在阶梯的下面的游客相继昏迷不醒。
一股灰色的领域瞬间笼罩住了东京塔附近的区域,黑白相间的水墨蠕动过后,一只如同从浮世绘中挑出的饿鬼出现在飞羽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