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就不知道看场合吗?下达作战部署时还不忘调侃上级,等着他回来了后看我怎么处理他!”
在发了一阵火后,司马尚还在发狠要等保罗回来后给他个好看,但是他却全然忘记起因是他自己先在下达作战命令时不分场合和95式调情从而导致的。
“好了好了,指挥官还请消消气,您不必为了几句话生气,不过组建并训练幸存者民兵部队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呢。”
脸上还着一些红晕的95式被司马尚的怀里靠在他的胸膛上,双手很自然搂着司马尚的腰,一边安慰着他一边转移话题让他消气。
司马尚在撂下一句狠话平复了下自己的火气后冷静了下来,毕竟没必要为了一个嘴贫的连长发火,然而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时光里因为这个保罗他还会生更多的气。
“不过说起幸存者民兵部队来,我也觉得我这个想法是个挺好的好主意,毕竟我们目前兵力有限而要做的事太多了。”
司马尚在消气后抱着95式坐回了椅子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说起了关于利用收拢起来的幸存者来建立民兵部队的事。
现在司马尚手下几乎一半的兵力都在负责着隔离区治安维持、补给站防御和营地周边巡逻,如果能用由两个步兵班带领着的民兵来完成隔离区治安维持、巡逻任务、基地防御工事建设以及物资搬运的话,那么就可以解放出两个排的兵力来进行其他作战任务了。
“指挥官,现阶段营地内大部分生活物资供应还可以通过床主市周边工厂里仓库中之前存放的物资来获取,那么所有16周岁以上45周岁以下的幸存者都要参加民兵训练的同时参加各种行动,如果有儿童或老人需要照顾的家庭可以免除一人参加,您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95式看着司马尚补充道,现阶段基地内人手不足的情况也只有这种方法来解决,她所能做的就是把司马尚灵光一闪想出的这个点子尽可能完善。
司马尚在听完95式的话后点头认同了她的补充方案,拍板决定道。
“嗯,那么我们就等明天前几批幸存者都隔离结束后就开始组建吧,尽早解决这些琐碎的问题吧。”
而另外一边,A连连长保罗带领的部队也已经全员进入预定位置,等待着保护伞的部队进入埋伏圈中。
“全员光电系统调整为全彩夜视模式,自律作战人形安全保险解除,注意火力控制,不要重复打击浪费子弹,我们现在弹药和零件补给可是有限的!”
保罗坐在指挥车中开始了战前准备,由于部队内只有自律作战人形和克隆人,所以并不需要鼓舞士气,只需要说明作战中注意事项即可。
“A组收到!”
“B组收到!”
“C组收到!”
各战斗组在接到指令后很快的开启了即便是在正常世界线里2021年还是试验装备的全彩夜视仪,同时解除了自律作战人形的保险。
而在他们完成战前部署后没多久,保护伞车队就出现在了伏击部队的夜视仪中。
在一般人看来即便有远处城市中心的映出火光也依然无法看清远处的夜幕,对于全员光电系统都集成了全彩夜视功能的的伏击部队而言却如同白昼一样。
“报告,系统已检测到敌车队中的指挥单位,是否提高优先打击级别?”
A连的通讯员通过指挥车内的C4ISR系统来监视保护伞车队的数据交互,从而很快的锁定到了指挥车位置开始向保罗请示是否提高目标优先级。
保罗在听到这个立即下达了命令,只要打掉敌人指挥单位这场伏击战就算成功了一大半,剩下的无非就是时间问题。
而保护伞车队依然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逐渐开到了大桥之上,当车队末尾的最后一辆防雷车开到大桥上时车队的最前方却依然还在桥上。
“open fire!!!”
当保护伞的指挥官开始察觉到自身所处情况危险的一瞬间,保罗也在指挥车内咆哮的下达了开火指令。
在命令下达的瞬间六辆突击炮在指挥车的火力管控和目标分配下在大桥两侧的岸边一同开火,第一时间就将保护伞部队的指挥官的座车、车队首尾的四头暴君以及车队末尾的那辆防雷车送上了天。
遭遇袭击的保护伞部队明显的分为了两群,一群是黑色作战服的士兵,由于他们所处的位置在车队的后方,所以在遇袭后第一时间就尽量远离了身旁的车辆翻过大桥护栏,冒险从四、五米高的大桥北端上跳到河道两旁的绿化带里。
而另一群绿色作战服的士兵则表现出截然相反状态,这群士兵在遇袭的第一时间分成三种,一种是没有远离车辆反而拼命地向车辆靠拢甚至还打算打开车门躲进车内,还有一种则是一手护着头盔立刻远离车辆匍匐在桥面上,更多的却是像乌合之众一样抱着枪到处乱跑。
“嗯?这支部队的表现怎么会出现这样极端两极化反应,而且那群黑色作战服的很不对劲,绝对有问题!”
在亲眼目睹那群USS士兵毫不迟疑地从四五米高处直接跳下,甚至有几名士兵被数发5.56和7.62命中后依然还能动弹后,保罗觉得这群士兵不是和自己一样是克隆人士兵就是被什么药剂强化后的产物。
在交战开始8分钟后,保护伞部队毫无意外的被保罗指挥的战斗群所歼灭。
然而作为第一场胜仗的指挥官保罗并没有感到任何高兴,原因则是因为摆在他面前的数具尸体,
这些尸体上都挂着已经打成破布的黑色作战服,而让人感到惊悚的是这些尸体全部长着同一副面孔,而且有明显的接受过改造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