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过吗?”辉夜似乎问了个不用回答也知道答案的问题。 “打不过。”比企谷耸耸肩,“但是就算现在扭头就跑,它也一样不会放过我们吧?” 两个人都感觉如芒在背,那个穿黑色斗篷的“鬼东西”猩红的眼光正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黏稠恶意,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轻易放过两个人的架势。 “那就只能打了。”沉默三秒后,辉夜给予了这样的回答。 “咔嚓咔嚓……”用最快的速度更换崭新的弹匣,那里面填满了辉夜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