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今天是新月吗?可是今天不是六月十五吗?难道是我记错了?”临近黄昏,接近逢魔之时。
白墨雪站在屋顶,一脸迷茫的看着这不合常理的景象,纵然日月同辉,但对于他来说,还不如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呢?。
“唉,看来自己要完蛋喽,本来自己就不是做得很好,毕竟都花费那么大的代价,还没有一个好的结果。”
没错,白墨雪前不久刚刚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站在这里干嘛呢?虽然临近傍晚,但楼顶的温度依旧不容小觑,说说呗~”
循声看向那个声音的主人,入眼处是一头棕红色的长发,以及一张他自己再熟悉不过脸。
“姐,你怎么来了?”
少年看着眼前的这位,明明都是一对父母生的孩子,差就咋就这么大嘞?
“怎么?我苏琉妍还不能来看看我可爱的弟弟嘛?”
看着她这副模样,白墨雪无奈的叹了口气,而之前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
“别担心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不要再去想那么多了,再加上咱家的父母都是一样的想法,你又不是不知道。”
“…………”
他们怎么想啊,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想去了解。成年人的世界真复杂。
“你的想法全都写在脸上了哦~别想那么多了,开心点嘛,你姐当时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嘛~”
话虽如此,但当时你是有重病在身,严重到都不能去参加考试,但你最后硬撑着考了当时不出名,但现在一流的大学。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嘛!”
白墨雪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离去。
只留下自家亲姐在风中凌乱……
…………
傍晚时分,草草地吃完了晚饭,白墨雪漫步在空无一人的公园,此刻新月初生,在特别的日子闪耀着异人的光辉。
“奇怪,平常这个时候不是有很多的人嘛?怎么现在空无一人?”
明明是夏天为什么感觉这么冷?白墨雪咒骂这异常的天气,快步准备离开这诡异的地方。
而就在他回到家之后,这种感觉愈加强烈,在即将达到极致的时候,快步跑出了家门口。
而就在他刚踏出家门的那一刹那,身后居住多年的家轰然倒塌。
“啊这,这种情况我还真没有预料到,刚才那究竟是什么?”白墨雪感到很疑惑,但此刻只有他一个人。
或许是为了解答他的疑惑,异象骤生,周围寒气弥漫,夜色朦胧,新月生,双月起。
“你说她会在这儿吗?这里可是至阴之地,再加上天生异象,双月相接,这可是祖传下来的预言。”
话虽这么说,但是来执行任务的这一群人,根本就不相信,毕竟这种封建沉迷的旧思想,现如今又会有多少人相信呢?
“困死了,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还得寻找那传闻之中的‘雪姬’,但终归是传闻而已,并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这究竟是否存在。”
同伴也是一脸疲倦,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是长老紧急发布的任务,还特意吩咐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世间风雨动荡,再加上之前咱们苏家的那场……”
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为首的人不动声色地用暗劲接下了箭矢。
“苏大哥!!刚才那是……”
“喏,如你所见。”
被称为苏大哥的,也就是苏陌,缓缓地打开了被系在箭尾的信条。
“别费力气了,苏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苏家要做什么,只存在传说记载中的雪姬,你别想找得到。”
“这……”苏家一行人面面相觑,唯有苏陌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别在意,只是一个比较熟悉的老对手罢了。好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在身,现在该行动起来了,毕竟时间可是不等人的。”苏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行动。
而在不远处看着苏家一行人的,正是刚才射箭过去的,苏陌的老对头江稚涵。
“大人,恕我直言,我们这样做的意义究竟为何?我们不是……”
话还不待他说完,只见江稚涵眯着眼笑吟吟地说道。
“我们江家的任务,你可是否还记得,江茗志?”
“我当然记得,要求我们尽一切手段阻止苏家找到雪姬,可是这样做,大人你刚才的的举动……不就暴露了我们在暗中行动?”
江稚涵苦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
“我们只是阻挠,又不是刺杀,让他们先知道情况比我们突然出现更加来得实在,毕竟这样他们就会有所提防,精神状态就会一直紧绷,而这正是我们最重要的目的。”
“可是……”
江稚涵轻轻回头瞪了她一眼,随后就不再言语。
“大人刚才的眼神好可怕,看来以后这种问题还是少问比较好,毕竟我这脑袋瓜子可算不上聪明……”江茗志甩了甩头,似要将这烦恼的思绪丢出去。
可就在她胡思乱想地跟着大部队前行时,却意外撞到了本是空无一物的空间,而出现在她面前的,正是之前在公园闲逛的白墨雪。
“疼疼疼!嘶~奇怪,这里明明之前并没有人啊,怎么突然会冒出来个小女孩?难道是我眼花了?那也不可能啊,难道说……”白墨雪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这才看向这位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小姑娘。
“请问小姑娘,你从哪里来的啊?”白墨雪本来还有些许的小抱怨,但不知为何在看到她那一瞬间感觉身心都变得空涤了。
自知理亏,江茗志也是羞答答地低着头道了声对不起,就急忙忙地准备闪身离开。
不料却被眼前之人抓了个正着,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此情形白墨雪也不好在纠结着不放了,毕竟他的手机显示自家那边似乎有大事发生。
“对不住了,小妹妹,我那边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啊!”
顾不上其他,只因……
父母之命不敢违啊,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不被打都算是好结果了。
…………
而与此之时,另一方天地。
一场异变,一场计划正在悄然的进行着。人们都未曾想过,这块大陆将发生怎样的变化。
“你说他们这个计划究竟会不会实施?”
“咱也想不到啊,上层那些人总是不按套路出牌,也从来不体察民意。不过也是,因为在这里力量至上。”
“这么说来真的有什么计划啊?我原本只是说着玩儿的,浩哥!有什么事儿说呗,别藏着掖着。”小伙子一脸嬉笑着,但他对面坐着的被他称为浩哥的,则是一脸肃然。
“你应该知道吧,有一句话说的好。”
“……?”
“知道的太多对你并不好,你啊与其在这上面多操心,不如在意在意你现在能掌握多少道魔纹?”
话聊到这儿,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了,谁也不想提这个,就和学生不想听到学习和考试一样。
“这孩子现在也是长大了呀,不过这些事情他年轻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毕竟,都涉及到整片大陆了。”刘浩如此想着,目光却仍在不停的往旁边这位小伙子身上瞥。
“我有好好复习功课,不要老是这样管着我,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你还小不懂,我都是为你好。”
“我都十八了,成年人了,哪里还小啊?你这一套说辞我都听了18年了。”
刘浩一时间愣住了,他从未想过他会有自己顶嘴。
“怎么,哑口无言了吗?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有什么错。”
“你小子大了,不听话了,是吧?那我告诉你为什么不让你去。世界这么大,你凭什么去看看?”
“凭……凭自己的本事。”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比蚊子声上都小。
或许是于心不忍,刘浩还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狠狠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缓缓说道。
“你呀,没经历过这世界的毒打,等你过经历过之后,就会明白了。不说这个了……现在抬头看天空,你就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了。”
原本湛蓝无垠,没有一丝瑕疵的天空突然如同镜子一般开始支离破碎,但并没有掉下任何东西。
“那是什么?”
“虚镜,虚镜破碎代表着将要有重大事情发生,甚至有可能直接抹平两个世界的界限。”刘浩一脸沧桑的诉说着。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的详细?”
这一次他并没有回答,静静伫立在那里,仰望那已经如同波浪般的天空。
少年疑惑不解,天空都已经碎了,为什么还要看着它呢?然后再下一秒他就明白了。
仿佛有神秘力量在控制着他自己,迫使他直勾勾的看着天空,看着那所谓---大陆的至宝--虚镜。
回到另一边,白墨雪在结束了家庭的一番爱的教育后,身心疲惫不堪,按照以往的作息规律,此刻本应该是他夜生活的开始,但不知为何强烈的困意涌来,朦胧之中瘫倒在床上。
“真是期待啊,科技发达的古界与魔法异能的诸多未知世界的融合,变革开始了。”看着这光彩斑斓的世界,他笑出了声。
“是时候了,界限破碎。”随着轻声落下,夜如黑墨,群星无影。这种景象一直持续到午夜。
这时,除了夜猫子和加班的人之外,人们基本上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星星点点的光辉涌现,从高空洒落,从海洋泛起,从地面冒出,伴随着流星雨从天空宣泄而下。
流星所过之处,光辉弥漫。但因过于细小,人们肉眼无法察觉。就这样,变革的种子埋下了。
“唔,好困~哎,我什么时候屋里装了这么多荧光灯?算了,不管了,现在我内急,卫生间,卫生间!”
就在他解决完毕准备回床上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流星陨落,光辉弥漫,断罪之人,抹去世界的界限,异色双眸,璀璨银辉,境与虚境的界限就此打破。”
“谁?是谁在说话?”白墨雪可是很害怕恐怖一类的东西。像这种在耳边说话的,直接没有暴起都算是好的了。但仍被吓了个激灵。
“……断罪之人,你的旅途才刚刚开始。光辉坠,星河陨,迷途之人啊,星象将会指引你前进的方向,现在速速归去吧!”
白墨雪听完这段话之后,一团雾水,一点都没有记住。
“什么玩意儿啊?我说小说看多中二病犯了吧。就这种事情,像我这么平凡的人根本就办不了,算了……不想那么多睡了。”
“不论你同意与否,你都会接受这个现实的,毕竟时代造就英雄,而并非……”
这段话白墨雪并没有听到,因为他又昏睡了过去。轻飘飘的感觉之中,身体进行了那么一丝丝‘细微’的改变,随后粒子化随风飘散。
就在她粒子化不久,灾难降临了。
之后历史记载,这一天被称为终焉之日,同样又是多元时代的起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