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酒足饭饱的短暂和平过后,其实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呢。
出于清场考虑,少彦名直接把古明地恋、米斯蒂亚扔到安全区域去了,具体是指【1d10:1】
1.太阳花田直播厅(有一说一,确实安全)
2.永远亭(易燃易爆品真的安全么?)
3.门之领域(天石门别神的独属空间)
4.玛格特罗伊德邸(请相信神绮的女儿控水平)
5.辉针城(快 乐 老 家)
6.八云邸(心照不宣系列)
7.后户之国(同上)
8.茨华仙邸(同上)
9.地灵殿(夜雀要被挂大门口了)
10.就地生成防护圈(猴哥行为)
(理论上来说,这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对于直播观众而言,屏幕中的事物,突然真的出现在自己身边,到底算是一种惊喜,还是一种惊吓呢?
嘛,反正对于以永远亭众为主的一票人来说,原先还和荧幕中的三位月贤混一起的古明地恋、米斯蒂亚,突兀出现在了他们身旁一事,完全可以理解。
毕竟当他们从大荧幕中,看到少名毘古娜突然挥动万宝槌,将这两小只各敲了一下后,这群乐子人就瞬息生成了遭遇天降的预期。
“开始‘清场’了么?看来真的要继续开打了呢。”
观众席上,独臂的须佐默默扭过头去,看着身后的两个空座位上,突兀出现了好奇宝宝脸的觉妖怪与昏迷不醒的夜雀妖怪,下意识道出了这句感慨。
“不止呢,阿鸣……看到她们眼中的神色了吗?
那是熊熊的‘战意’啊!”
对此,虽说已经转职程序猿很多年,体内却依旧活跃着战狂因子的建御义庆,语气那是丝毫不带玩笑地,向王鸣沉声说道:
“该准备防护措施了,阿鸣,这群家伙,是准备玩一波大的了……”
…………再赴现场ing…………
“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么,少彦名?”
手指很是灵巧地,将琼浆饮尽的酒盅当作篮球一般,立在指尖快速旋转的同时,物部饶速逐渐开始认真的声音,终是将话题,引向了不再欢快的旋律:
“你这家伙……真有把我们铺开的追杀放在心上吗?!”
伴随一阵让人牙酸的“咔啦——”碎裂声,这件旋转中的黑瓷酒盅,直接在物部饶速的力量传导下,瞬息化作了一阵随风飘散的齑粉。
而物部饶速那逐渐认真起来的声音,更是大跨越般直接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怒意:
“竟然只动用了,那么丁点的力量……少彦名,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饶速。
丁点儿?不至于吧,我好歹还是动用了一成力量的。”
完全没觉得自己的开诚布公,是那么强关联于拱火行为,甚至在此之后,神情自若依旧的少名毘古娜,还直接反将一军道:
“况且你和栉石口口声声说要把我宰了,不也只动用了这么点力量么?
半斤对八两而已,谁也别埋汰谁了。”
St.少名毘古娜限制力量的原因【1d10:7】
物部饶速、户造栉石限制力量的原因【1d10:3】
1.厌倦厮杀(珊多拉行为)
2~6.炸乡警告!(月贤才不是哈士奇!)
7~9.危险的纯狐(恐怖的女人)
10.真会死人的哦(什么鬼??)
(哪怕世界线偏移,纯狐依旧对月贤威慑力拉满么?)
“呵,要不是怕把幻想乡打烂了,你以为咱俩会这么藏拙?”
对于少名毘古娜的反讽,物部饶速那是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月之都已经没了,这片土地就是我们今后的家园!要是彻底放开手的话,少彦名,你真觉得这点地方经得起你我折腾?!”
物部饶速此番言语,看似猖狂到了极点,却是真真切切的事实叙述。
举个例子吧,幻想乡与旧地狱,孰大孰小?
毫无疑问,大小比拼的胜者,肯定是曾作为神代古狱的旧地狱——但就在不久前,这位飞行之祖神可是轻而易举地,将旧地狱所有的熔岩来了个高空大颠勺!
稍微换算下,就能推测出认真起来的物部饶速,把整个幻想乡抬升起来当dio爷的压路机用,估计都不是啥难事。
如此一来,物部饶速哪敢彻底放开拳脚?
真这么搞,估计胜负没分出来,幻想乡自己倒不堪重负,先一步打出GG了!
然而,认真听完这些后的少名毘古娜,却直接“噗嗤——”地笑出了声来:
“呵,无聊的忌惮点,把幻想乡打烂这种话都蹦出来了?月夜见大人、须佐大人、保食神大人、神绮大人……而且按你俩的说法,梦子此刻也在幻想乡吧?”
直接将身子杵到了物部饶速身前,少名毘古娜那是毫不忌讳地戳了戳这位飞行之祖神的眉心说道:
“你要是能在他们的一齐镇场子下办成这事,饶速,我这脑袋直接割给你当球踢!还以为你俩在忌惮什么呢,没想到是这种杞人忧天的滑稽事?
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想下别莫名其妙地把那位九州来客惹火了!
她的情绪有多不稳定,你们也看到了吧?
真不小心惹怒她了,你们不会觉得,自己的身子骨比之须佐还要结实吧?
即使【慧竹鸣玄命】,是须佐身上相对最弱的神格!”
很显然,相比于追杀方担心收不住手,不小心把家拆没了的顾虑,少名毘古娜这位被追杀者的担心,更多集中在了突兀来访的纯狐身上。
不提纯狐难以匹敌的力量,也不说她宛若神明天敌的恐怖权能,纯狐那在自身权能影响下动辄极端化的性格,才是最要命的东西。
要是玩得太过火,不知哪方面上把纯狐招惹到了,鬼知道会不会被突然发飙的纯狐拍成小饼干——不久前被一拳揍飞的王鸣,就是标杆级别的前车之鉴。
“纯狐?把她惹火了?少彦名,你这家伙说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个东西?!”
让少名毘古娜有些没想到的是,听完自己解释的物部饶速,情绪竟然也像吃了枪子儿一样暴动起来。
只见这位一身灰色的月贤右臂探手一抓,三岁孩童体型的少名毘古娜,直接如大号娃娃般被拎起了后衣领,接踵迎接她的,则是物部饶速的一顿怒骂:
“知道吗,少彦名?那位九州来客可能在任何事上喜怒无常,却唯独不会对我等向你发起的【复仇】置喙!她自己,就是一位纯粹的【复仇者】!
这点基本认识都没有,你对得起自己与思兼共享的【月之头脑】称呼吗?!”
一模一样,少名毘古娜与物部饶速之间的相互对狙,除了小细节上的些许差异,真的是各种层面上的一模一样。
以至于双方通过彼此的斥责,明了自己担心了个寂寞的事实后,面面相觑的二神,就那么大眼瞪小眼地,陷入了一场难以描述的沉默。
这种定格画面,一直持续到二神简直是心有灵犀地同时刻互殴了一击,并在由此产生的相互作用力下轰然倒飞出去后,才得以画上了终止。
“我们这算是,演了一出滑稽剧么……”
兽道的一端尽头,被少名毘古娜一脚踹中左肩肩胛,直接被嵌入了坐落博丽神社的小山山麓中,同时左臂脱臼下呈现出古怪的耷拉状的物部饶速,在道出上述语句时,语气可以说很是茫然而迷离。
“你以为呢,饶速……月夜见大人他们,估计快被我们仨的表现笑死了……”
遥相呼应的幽幽回复,来自于二神原先坐立的位置……的负距离处。
在这片青石板彻底破碎,露出了被压实的结实黑土的更深处,被物部饶速恨恨甩臂一掷,当场活埋般砸进其中的少名毘古娜,身临其境下真有几分自闭了。
而旁观了全程的户造栉石,也是满脸衰气地抬手扶额,不情不愿地总结道:
“出师不利……未曾想过的出师不利啊。
我们几个,竟然因为莫须有的顾虑,戴上了束缚手脚的镣铐?
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