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要请假?”1 就苏白一个人是来去自由的闲散人员,其他人要么有职位在身上,要么需要治病,去哪儿,去多久,都需要提前向凯尔希报备。 办公室内,凯尔希的脸依旧是那么冰冷的平静。2 别看凯尔希平日里一副司马脸,实际上她的心肠并不硬,甚至有些软,这一点,从罗德岛上收留了一大批感染者就可以看出来了,对于中症或者轻症仅需要进行相应的劳动,便可以换取治疗的机会。 看似一比一交换,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