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清早的。
夏白鹤打着哈欠刚从房里出来,就看到憨憨二师妹蹦蹦跳跳跑过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师兄!”
夏白鹤点点头,随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问了句,“昨晚睡好了吗?”
“嗯!睡好了!”香蕈非常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但是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来说这个的,于是连忙说道,“哎呀师兄别打岔,我没说这个!”
“那你想说什么?”夏白鹤满脸疑惑。
“你看看我!”她非常兴奋地踮了踮脚尖,一张圆脸一下子贴得特别近。
“看什么?你有什么好看的?”夏白鹤一脸莫名,又揉着她的脑袋道,“啊,好可爱好可爱。满意了吗?”
“哎呀!师兄笨蛋!”香蕈非常满意地指指自己的小胸脯,“师兄看不出来吗?我的灵力值到三十了耶!”
哦,说的是这个啊!
夏白鹤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哭笑不得地说道,“系统又不在我身上,我哪看得到啊?”
“哦,也是哦。”香蕈憨笑着默默自己的脑袋。
“好!”香蕈非常开心地点了点头。
而房顶上的雪拥蓝看到这一幕,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十分嫌弃地转过头去,发出了“嘁”的声音。
这时候香蕈傻笑着看向夏白鹤,没过多久表情又变得疑惑起来,忽然开口向他说道,“诶?师兄,你的状态有点奇怪诶。”
“嗯?怎么了?”夏白鹤笑容不改。
“就是,基础属性虽然没有变化,但是根骨却标记上了‘剑灵根’。而且随身物品……玉含血是什么东西啊?”香蕈非常直白地向夏白鹤问道。
夏白鹤闻言笑了笑,只是回道,“师兄现在修剑道了,所以会变成这样。玉含血呢,是师兄现在用的剑。明白了吗?”
“哦。”香蕈虽然没有太听懂,但是只要是夏白鹤说的,她就无脑选择了相信。
随后夏白鹤就带着香蕈又去了练功房,一边监督她练功,一边自己看起了顾菟师伯留下的剑道笔记。
经过昨天的认真修行,香蕈现在的性子倒是沉稳了不少,至少没有一坐在垫子上就开始打瞌睡了,看来言语上的鼓励还是很有效的。
不过夏白鹤倒是没准备香蕈的境界能够一蹴而就,虽然第一天她超常发挥,灵力指数一下子就上升八个点,突破了三十大关。但是修行这回事从来是境界增长越来越慢的。
可能昨天增长是八点,今天增长就只有四点,明天就只有两点,到最后就只有小数级的增长了。
但夏白鹤倒是不太担心她的瓶颈问题,毕竟在她身上还有系统这个最大的作弊器。实在不行就磕点药,把难以精进的境界再突破一下嘛。
夏白鹤相信只要她够努力,一个月之内达到灵识境,不是问题。
随后两人在练功房稍微练了会功,夏白鹤正看着笔记上的描述比划着剑招呢,就听外面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估计是化敷从朝阳峰上飞回来了。
于是夏白鹤放下笔记,连忙走出去迎接师尊。
化敷则在落地看到夏白鹤以后,就随口对他招呼道,“你来得正好,和我一起进去,我有点事情要和你交待一下。”
说着就带夏白鹤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房以后,化敷便毫无顾忌地脱下鞋子,将一双白净玉足放在床上以后,就慵懒无比地倚靠在床垫上面,等着夏白鹤主动沏茶。
夏白鹤把热茶沏好以后奉给化敷,化敷还没开始喝,就开口对夏白鹤说道,“我今天到朝阳峰和你掌门师伯见了一面,和他说起青竹峰……嗯?你怎么回事?”
话还没说完,化敷就忽然住了口,眼神定定地看向了夏白鹤。
夏白鹤被她一双狭长美目看得心里发毛,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师尊?”
化敷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来,非常粗暴地抓住了夏白鹤的手腕。
殷红的指尖像是冰块一样,让夏白鹤心头都泛着凉意。
虽然化敷的手指很美,但夏白鹤却不敢多看,多问。生怕那句话不对,又触了这个表里不一古怪师父的逆鳞。
很快,化敷似乎从他身上察觉到了什么,于是松开手以后,便端着茶杯边饮边问道,“剑呢?”
夏白鹤没有愚蠢地开口问她是哪把剑,而是非常老实地回道,“在我房里,枕头底下。”
化敷闻言眯着眼,向着夏白鹤审视了好一会,又接着说道,“那里面那些笔记,你应该也拿了吧?”
夏白鹤就回道,“虞曦师妹和我一起去的,我一半,她一半。”
“师妹?”化敷似笑非笑地看向夏白鹤。
夏白鹤老脸一红,连忙改正道,“说错了,是师姐。”
“哼。”
化敷冷哼一声,但脸上的表情,还是自家的猪拱到好白菜以后的得意。
不过沉默片刻,她还是向着夏白鹤提醒了一句,“那剑偶是师兄的心爱之物,你们两个记得,不要有所毁伤。”
夏白鹤闻言心里一喜,立刻就明白化敷这是不想追究他和虞曦私闯禁地一事了。于是连忙躬身道,“是,师尊。”
“啊?”夏白鹤不明白化敷为什么忽然就骂起来了。
“邋里邋遢……不修边幅……胡子冒出来了都不知道刮一下。你怎么和个男的似得?”
夏白鹤被她骂得有些莫名,自己可不就是个男的吗?
“算了……”似乎是明白夏白鹤也就这德行了,化敷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用一脸【老娘这是在教你】的模样说道,“去,把库房里面的养颜丸、敷面粉,还有那什么什么……都给我拿来!”
夏白鹤见状便露出不解的表情。化敷不是常说自己天生丽质,从来不用美容养颜的东西吗?
怎么今天突然要拿这些东西了?更年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