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you can see
一个看上去就很威猛的,穿着金色铠甲的印第安国字脸猛男满脸残念,他的手里端着一盘子粥,穿着围裙,看着自己的大床。
而在大床上,一只棉被精在床上翻滚着。
他清了清嗓子:
“不要!我不要吃鸡蛋!我不要吃鸡蛋!”
床上的棉被精叫的挺欢实,如果光听这个语气就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站在床边的皇帝垮起个小猫批脸,死亡凝视了床上那只翻腾的棉被精很久。
盯(帝皇的凝视)
“我不要!”
盯~~
“不要不要不要!”
盯……
好吧,陛下妥协了,伟大的帝皇不知道第多少次叹了一口气,又不知道第多少次呼唤出虫洞,把这碗亲手熬制的皮蛋瘦肉粥丢到了监国的荷鲁斯和基利曼的桌子上。
棉被精探出脑袋,库茨库茨地扭过来,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陛下,脸凑上去。
吧唧。
“mua,就知道亲爱的你最好了。“
“……下不为例。”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吐出这四个字之后,皇帝又不知道地多少次地抱怨自己:你就宠她吧。
然后匆匆地离开了卧室,留下了呆在原地的被子精。
欸嘿,他脸红了。
敲可爱。
帝国国(和谐)母傻笑着,像个憨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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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当初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马卡多。”
就算是处理政务的时间再紧迫,也要腾出时间来喝一杯下午茶。这是来自陛下那位完全不靠谱的皇后的暴论。帝皇端着画着各种奇奇怪怪卡通图案的搪瓷茶缸子,刺溜刺溜地吸着有些滚烫的茶水,某种意义上,这和从容地用手扶着出土自明代的青花瓷茶杯的马卡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歹是一国之主,用这个杯子总是显得很没有威严。
啥?你说这是皇后送给皇帝的生日礼物?
那没事了。
“我也不知道当初我抽了什么风,居然把她娶了回来。”
沙发睡的真不舒服。
“除了这些,你知道的,她还喜欢……”
银色的空间们突然打开,一道白色的幻影突然没入了皇帝陛下的怀抱,把他差点打了个趔趄。
“呐,老公抱抱。”
果然。
帝皇的脸上有些尴尬,而伊娃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样,两只手环抱住陛下的脖子,白金色的发丝和没入皇帝的黑色飘逸长发,像猫咪一样蹭着皇帝的脸。
“没错,就跟你看的一样。”陛下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可奈何,伊娃好像掌握了什么突袭的诀窍一样,她每次都能抓到皇帝摸鱼的实话,并且准确没入他的怀里。
啊,要命。
马卡多的脸上风平浪静,但微微发颤的手腕和抽搐的嘴角昭示了他的心情可没有这么平静。
您就宠她吧,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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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小九小九!我来看你啦!”
圣吉列斯坐在圣血要塞中,揉着眉心,伊娃大咧咧地打开门,呼呼地走到他的办公桌前面。从贴身的猫咪挎包中排出一排照片。
“呐,看上谁了?”
看着眨巴着大眼睛的母亲,圣吉列斯有些无语。
“九儿你说句话嘛,看上谁了?妈妈给你牵线,我的九儿这么优秀,怎么能单身一万多年。”
伊娃好像完全没有自觉,腾腾地翻出照片:
“你看,这是方舟灵族的凯恩祭祀,人家目前出生才二百年,你看这面具,是不是特别哇塞特别酷?”
但是凯恩祭祀都是些杀疯了的疯子啊,老妈。
“唔姆,不满意也没关系,你看,这是太空死灵的死灵霸主,娶到立刻少奋斗几百年哦!”
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和机械骨架子谈恋爱啊!
……老妈你是什么时候和虫巢意识成了闺蜜的。
圣吉列斯已经有些无语,他推着老妈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父亲,你就宠她吧。
圣吉列斯无奈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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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赤着半个身子的皇帝躺在床上,枕着胳膊,伊娃躺在他的胸口上,流着口水,嘿嘿的笑着。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是在泰拉初遇的时候吗?是这个穿着毛线衫的女孩惊喜地对着你说:
“找到你了!”
是这个时候吗?
还是在大远征的时候把你推到床上睡觉,然后自己偷偷跑到王座厅把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还给你做了爱心早饭,还轻声在你耳朵边上念叨:
“别太累哦。”
是这个时候吗?
或者说,在荷鲁斯受到蛊惑掀起叛变,立刻动身跑到自己跟前对着你说:
“我回来了。”
是这个时候吗?
再或者,当他被荷鲁斯重创,混沌四神带着无边的恶意想要把奄奄一息的他吞噬殆尽,这个女孩一脚踹开这些牛鬼蛇神,擦掉脸上的血痕笑着对你说:
“没事了哦。”
或者……
无数的记忆碎片从帝皇的脑海最深处唤醒,他试图还原出这段孽缘的起因,不出意料,失败了。
他笑了笑,回过神来,伊娃呢喃着什么。
“炸……炸鸡块,炸鸡块……呼呼……”
皇帝哑然失笑,他望向窗外,天将大白。于是他轻柔地把他的吃货推开,穿上衣服,走到厨房,系上围裙,从冰箱中取出一只鸡,顿时好像想起了什么,又摇了摇头。
啊,你就宠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