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到巴基斯坦的国境了。”花京院说道,“这么快就要和印度告别了。”
“嗯,刚开始还受不了这个国家,但现在已经开始怀念加尔各答的人群和恒河水了。”坐在后座,乔瑟夫也是惋惜地说道。
“嘛,我倒是有点想念我的国家了。”戴斯奈特抬起头有些忧郁地说,“不过……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得去了……”
“为什么这么说?”承太郎有些疑惑地问,“香港我们都可以进去,作为你的祖国你怎么会回不去呢?”
“发生了一些不好的误会……算了,反正事已至此了。”戴斯奈特摇了摇头说。
“我会再回印度来的。”波鲁纳雷夫开着车说道,“我要给阿布德尔好好做一个墓地。”
……
听到这句话,其他人都沉默了,但是表情有些奇怪。
“阿布德尔先生……”花京院低下头闭着眼说道。
“路越来越窄了。”波鲁纳雷夫说道。
众人看向前方,只见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在他们前方行驶着。
由于开着窗户,外面的尘土随着汽车的行驶被卷进车内,弄得波鲁纳雷夫不住地咳嗽。
“开那么慢还挡道……超它!”
说着越野车就从小轿车的旁边超了过去。
“波鲁纳雷夫,别太胡来了。”花京院说道。
“嘿嘿嘿,不愧是四驱车啊。”波鲁纳雷夫倒是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
“喂,你刚刚是不是弹起石子把别人的车给刮了?”看着后面的轿车,乔瑟夫对波鲁纳雷夫说道。
“谁知道,也许吧。”波鲁纳雷夫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现在可不能再出乱子了。”乔瑟夫皱着眉头说,“毕竟在瓦拉纳西出了那档子事被通缉了,我只想平安度过国界。”
“呃!”开了一会儿,波鲁纳雷夫突然看到了什么,连忙踩下了刹车。
“怎么了?波鲁那雷夫?”和其他几人被车的惯性推着向前倒去,花京院直起身问向波鲁纳雷夫道。
“我不是都说了不能出乱子吗?”乔瑟夫有些不满地说。
“不是,你们看!”波鲁纳雷夫指着前方说道,“她在那里站着!”
众人向前看去原来是安,在路边对着众人竖起大拇指想要搭车。
“什么嘛,不是安嘛……等等,安?”戴斯奈特话说一半发现不对劲,“为什么她会在这种地方啊?”
“呀嘞呀嘞……”承太郎无奈地拉了拉帽子。
“哟!又见面了!”摘下帽子,安冲着众人比了一个剪刀手,“能载我一程吗?”
“呃……”其他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
……
“我可是女生,过阵子就得穿内衣,还会为了男人修指甲呢。”坐在乔瑟夫的腿上,安对着大家说,“要是到了那个年纪,再要四处流浪也太不像话了,所以只剩下现在了,这可是想要离开家看看世界的唯一机会不是吗?”
波鲁纳雷夫从后视镜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红色轿车,默默地踩下了油门。
“那种事情都可以吧。”戴斯奈特反驳道,“如果拥有才能,别人可就不能随便地对你评头论足了。”
“什么话啊。”安不满地反驳道,“至少父母还是会反对的吧?他们肯定会对你喋喋不休地说什么女孩子应该怎么怎么样什么的,父母都会这样的吧!”
“如果他们还能对我说这些话,我会很高兴的。”戴斯奈特不高兴地说。
“别提到她的父母,安。”乔瑟夫见状贴在安的耳边对她说着悄悄话,“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了。”
“啊?”安吃惊地叫出了声,随后又一脸愧疚地对戴斯奈特道歉道,“对不起。”
“没有那种事。”戴斯奈特又抬起头说,“不知者无罪,这是先贤曾经说过的话,所以我并不在意。”
“哦……”
“说回来,我倒是不觉得出去探险和年龄有什么非常必然的关系。”戴斯奈特转过头对安说,“对我而言,如果我的才能能够好到让我足以俯视这些条条框框,那么我便不必遵守,没人能够强迫你到了什么年龄就必须做什么事,手和脚可是长在你自己身上的。”
“你的意思是只要能力足够便可以什么都不管吗?”安皱着眉头说,“听起来就像是什么反派的发言。”
“我不是那个意思。”戴斯奈特解释道,“我是说,只要你有足够的才能,你就可以摆脱别人对你的束缚,无论是谈婚论嫁的年龄,还是在做家庭主妇和进入职场之类的,没人能够替你做选择,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反过来替别人做决定了,也不能去限制别人做什么事。”
“但是我确确实实被这些束缚住了啊?”安歪着头问道,“是我的才能不够吗?”
“在问这个问题之前,你不妨先好好想想,这些事情对你有利还是有害。”戴斯奈特微笑着说道,“他们也只是担心你,害怕你出什么事,伤害到你自己,还是觉得你依然是他们记忆中那个无法自己决定事情的才能不足的小小孩,所以才会这样的,如果你觉得某种决定对你更好,你大可以证明你自己,如果你成功了,那么你就证明了你的才能,想必他们也不会继续束缚你了。”
“是这样子吗?”安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滴滴!滴滴!
车后突然响起了喇叭声。
“这是刚才超的那辆车,好像在赶时间。”承太郎回过头说道。
“先让它过去吧。”乔瑟夫也这么说。
“啊。”波鲁纳雷夫放下车窗,将右手伸出窗外,比划着让后面的车过去。
红色的车也没有磨叽,很快从一旁超越而过,开到了他们前面。
但是这就结束了,到了前面以后,那辆车的车速立刻就放缓了,波鲁纳雷夫又只好刹车,把车的速度降了下来。
“喂喂……”波鲁纳雷夫皱着眉头嘀咕着。
沙尘从车窗里冲进车内,车里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咳了起来。
“搞什么,都让他过了怎么还慢吞吞的。”波鲁纳雷夫说着又准备超车,但是红色轿车开在路中间,根本没有留出超车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