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太太俏脸上发烫,此时却已经迅速站起来,也不再去收拾,气息也微促,那丰满的胸脯随着气息上下起伏。
她天生丽质,再加上也注重保养,所以酥胸不但丰满,而且异常挺拔。
虽说心里也有些怪柳词胡乱看,但更多是自责,觉着是自己没有注意,在一个青春的男孩面前摆出这种姿势,也不能全怪他。
“对了,有个事情想问你”。
由比滨太太毕竟是成熟美妇,看柳词不说话,只以为柳词心中郁闷,善解人意,在柳词对面坐下,尽量让气氛轻松一些:“你怎么知道医院会有丧尸的?”
“啊?”
柳词抬起头,看着由比滨太太,白炽灯的光晕下,由比滨太太嘴唇粉润诱人,一双眼眸水汪汪的如同一汪清泉,十分迷人,嘴里却疑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医院有丧尸了?我也是到了那里才知道的”。
“还想抵赖”。
由比滨太太嗔道:“结衣都和我说了,电话还能接通前,你就叮嘱她让她赶紧离开医院,如果不是知道医院会有丧尸,你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对了,你还说那些狂犬病人是丧尸”。
“我说了丧尸?”
“说了!”
柳词移开眼睛,顾左右而言他:“听错了吧”。
“不可能,我还没老到耳朵听不见呢”
由比滨太太漆黑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柳词,没好气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好吧,其实在上学路上我就见到过一次丧尸...”
柳词见糊弄不过去,便索性摊开了说,只是来龙去脉做了些修饰,半真半假说道:“那只丧尸得模样跟人差不多,第一次看还以为他是喝醉了的人呢,见人就咬,跟发了疯似的,警察来了后,对丧尸开了好几枪,换成活的生物早死透了,但丧尸跟没事似的,依旧生龙活虎的袭击人,还伤了一个警察,我站在不远处观看了全过程,最后发现丧尸的脑袋中了枪,才彻底死掉,当时,我就在想,那家伙肯定不能算人类了”。
“你还待在那里看了全过程?”
由比滨太太瞪了柳词一眼,妩媚娇艳,风情动人:“下次再碰到一定要躲得远远的知不知道,不说丧尸这么恐怖,就是子弹也很危险的,混乱中随时都有可能被流弹击中知不知道”。又蹙着秀眉,不解道:“警视厅肯定都知道了,这么危险的东西在社会出没,为什么霓虹政府不重视呢?晚上医院闹得这么大,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发布公告?”
“我也很好奇”。
柳词附和的点点头:“自从见过警方处理丧尸,我一直在关注网络,发现网络上也没有就这一事态的大规模讨论,偶尔有几条讨论出现,但没几秒钟就会被删帖,我也是在帖子里看见他们称呼那些家伙为丧尸,所以才跟着叫的”。
“这都在干什么呢,这一届的首相也太不作为了”。
生活在满是迷雾的环境,由比滨太太有些心烦意乱,道:“下次再也不会给他投票了,明天还要给媒体打个电话,争取媒体来报道这件事,好引起大家的重视,万一家附近出现丧尸,那多危险啊”。
话语间,柳词打了个哈欠,由比滨太太见状说道:“早点休息,明天开始还是锻炼锻炼身体,危险来了,还是只有自己的身体才靠得住”,说完,想起晚上杀人,不,杀丧尸的经历,由比滨太太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柳词的余光,瞄到了她颤颤巍巍的胸脯,赞同的道:“拿钥匙的时候一个丧尸突然出现在我脸前,如果不是我反应快,差点就回不来,多亏我平时都有修炼武道”。
既然聊到这里了,正好给自己变强做个铺垫,毕竟自己之前的形象是个瘦弱的高中生,突然便的厉害容易引起人的怀疑。
“哦?”
果然,由比滨太太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闪动,立刻就产生了兴趣:“你什么时候还练过武道了?”
“其实一直都有练得,我父母有个很厉害的朋友,他们去世前曾经拜托他照顾过我”
柳词笑道:“只是那人有家庭也有孩子,他的妻子不同意把我接到家里去抚养,就位完成对我父母的诺言,偶尔叫我去道馆教我一些拳脚功夫,上了高中以后要以学业为重,我就去的少了”。
他本来不想多说,谎言自然少说为妙,不然越来越难圆,既然如此,如果局面控制不住,末世就会到来,那时候少不得要外出寻找补给,也好让她心里踏实一些。
由比滨太太将信将疑,“厉害的...拳脚功夫?多厉害?”
柳词干脆站起身,道:“你先让一让,我给你打几下,你一看就知道我不是说假话。”
由比滨太太其实还真的希望柳词厉害点,毕竟丧尸那东西感染的方式,一看就是传染病,霓虹政府有瞒着大家,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死携带着,会武道多少还能自保。
但柳词她认识很久了,在她眼里就是内心很软弱的小孩子,身体又瘦弱,也正因如此,由比滨太太才有些担心。
但在医院里,柳词的勇敢,敢于承担责任的举动在她心里树立了全新的形象,或许他之前其实是内向也说不定。
他会武道的话,结衣和他一起上学也能让人放心许多。
见柳词已经摆开架势,似乎要亮一手,由比滨太太嫣然一笑,娇媚动人,退到一旁,饶有兴趣地瞧着柳词。
柳词深吸一口气,除了刚学会的呼吸法外,他还没接受过正规的武道,不过话已经放出去,干脆打了一套前世的军体拳。。
军体拳在军训的时候跟着教官学过几招,观赏性一般,但是实用性极强,对今晚和丧尸搏斗一番的柳词来说,对军体拳的感悟加深不少,也正因如此,他打的越发得心应手。
对由比滨太太来说,柳词出手虎虎生风,客厅之内,一套军体拳行云流水。
她虽然并不懂,但却感觉很为厉害,娇美的脸上笑容灿烂,眼前柳词收拳,拍拍夸道:“好厉害!”
柳词见得由比滨太太笑颜如花,在旁拍手叫好,心生恶作剧的念头,猛然一个转身,一拳往由比滨太太那边挥过去。
冷不防见得柳词竟然一拳打过来,由比滨太太愣住了,一时也想不到柳词这是恶作剧,还以为是柳词不小心。
“哎呀”叫了一声,条件反射般向后退去,腿不下心撞到茶几上,瞬间失去平衡。
见她似乎要摔倒,柳词急忙探手过去,搭上由比滨太太手腕,害怕抓疼她,并不敢用太大力。
由比滨太太却是感觉膝弯一般,却是被茶几边沿绊住,身体不自禁往后倒下去,下意识的用力抓住柳词的手,柳词竟是被她带了过去,脚下一个酿跄,两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地上铺着毛毯,等柳词抬起头来,由比滨太太也痛呼着睁开眼,四目相对,由比滨太太发现柳词正压在自己娇躯上。
一时之间,两人都呆了一下,由比滨太太圆睁着迷人的眼眸,吃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柳词脸庞,嘴唇动了动,脑子一时发懵,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词却也是看着身下那张娇媚的成熟脸庞,眉宇间尽是成熟妇人的妩媚风韵,看着由比滨太太那粉润如同果子般的娇艳红唇,心下一荡,竟然有一种咬上去的冲动。
由比滨太太正是虎狼之年,从前几年开始,丈夫就经常出差,在外人眼里的恩爱夫妻,实际已经貌合神离。
被柳词这样一个男子压在身下,便感觉全身一震发软,心知不妙,想要挣扎,可是这一瞬间丰腴娇躯却是软绵绵的,如蛇被拿捏七寸,竟是提不上力来,甚至连扭动一下也有些困难。
柳词忽地感觉自己手上一阵柔软,极富弹性,不禁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是压在了由比滨太太的胸脯上。
由比滨太太的胸脯丰满傲人,此时因为被柳词手臂压着,睡裙的领角显出一小部分雪白细腻的肌肤。
渐渐的,她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柳词有些嫉妒由比滨太太的丈夫,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和女儿,大概人一生能遇到的好事都落在他头上了。
由比滨太太此时是身上发软,没有气力推开柳词,柳词倒是感觉浑身上下随着热浪涌起用不完的气力,要起身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压在这成熟美妇香软软如同棉花般的丰腴娇躯上,却怎么也舍不得起来。
柳词虽然压在香软娇躯上面,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喉头发干,心脏砰砰狂跳不已,仿佛能从嗓子眼中跳出来,一时间竟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呼吸越发粗重,迷糊间,头往下埋了埋。
灼热的气息逐渐喷在脸上,由比滨太太惊醒之下,身体已经有了些气力,双手推在柳词胸膛,低声喝斥道:“快起来,像什么样子”。
对于男女之情,他还不太熟练,被一呵斥,竟然有些发懵,不知该放开她站起来,还是进行下一步。
他的耳朵里仿佛充斥着某些声音。
反正都要末日了,到时候什么道德、秩序都会崩坏。
这种时刻,作为年长二十岁的过来人,由比滨太太已经冷静下来,知道自己若太过挣扎,反倒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在由比滨太太看来,柳词这类处于青春期的小伙子更危险,很容冲动之间,自己不动还好,若是动弹一下,便等若是挑起了柳词的冲动,万一年轻人热血上涌,稍有不慎,很可能就要犯下大错。
若是柳词真的失去理智,她确实无力阻止,更不能大声喊叫,因为自己的女儿和雪之下雪乃还在浴室里,最后闹起来,柳词只怕也要被毁了,恼羞成怒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于是他耐着性子柔声道:“柳词,快起来,你压疼我了,结衣和雪乃快要洗完澡了,待会儿被她们看到可能会误会的”。
“该死,我在干什么啊!”
柳词瞬间清醒过来,看到由比滨太太幸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者是因为推搡挣扎,光洁的额头和雪白脖颈上竟然滚淌着香汗珠子,心下更是一凛。
满是歉意的从由比滨太太身上翻身而起,坐在床沿边,想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歉意道:“太太,是我不好,我刚才......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感觉不是我自己,灵魂出窍了一样”。
“肯定是在医院被吓到了,我听说有种叫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病,大多出现在参加过战斗的军人中,他们在目睹实际死亡或遭受死亡威胁后,会出现间歇性的精神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