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笨小白,今天怎么这么粘我呀。” 感到餍足的仙人半撑着侧脸,慵懒的倚靠在白昼怀中。 方才那般激烈的亲热所来带来的欢愉一度让她在昏厥与清醒的边界反复横跳。1 还好她凭借她那匠人的坚毅意志撑住了,不然半途晕倒多扫兴哇。 “阿姐……我舍不得你走。” 不顾年的挣扎,白昼翻过身将年抱进怀里。 “笨,笨蛋。哪有不拔出来就说这些话的人呀。”3 满满的充实感让年舒服的长叹一声,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