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鑫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使劲的挖了挖耳朵,然后瞪着眼睛再次询问道。
“你...你找什么?Σ(⊙▽⊙"a”
“暗门。”吴优再一次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回复道。
终于鄂鑫确定自己的耳朵并没有听错,可他的表情却变得不屑一顾:“老吴..你被吓傻了吧....你居然要在这个破杂货间中,找到暗门...?”
说着,鄂鑫便大跨步的走向吴优。
而此刻的吴优,却正在趴伏在地面上,就像一个猎犬一样,要么是闻一闻地砖,要么趴在地砖上听一听,他几乎是把所有的地砖都给敲击了一遍。
忽然,在吴优敲击到一个地砖时,他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变。
紧接着,他再次用手轻轻敲击了几下地砖,咚咚咚....一串清脆的声音响起。
听着这个声音,吴优瞬间转悲为喜,连忙站起身围绕着地砖开始旋转起来。
看着吴优这样诡异的举动,一旁的鄂鑫再次投来不屑的表情,可下一秒,这个表情便凝固在他那带着刀疤的脸庞上。
只见,吴优掀起的一块地砖,下面赫然出现一个通往地下的道路。
“这是...”
“暗门!”吴优简洁的回复,顿时让鄂鑫哑口无言。
“这种暗门,可以通向多个卧室,主要是为了让仆人可以及时清理房间,以及搬运那些没有清洗干净的物品...”
吴优忽然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鄂鑫,道:“不相信的话...”
“不...不...吴哥..我信,我信。”
莎啦啦....就在吴优解说的同时,房门外忽的传来一阵刺耳且尖锐的摩擦声,就仿佛是粉笔在黑板上不断磨擦一样。
这样尖锐的声音,瞬间让房间内的两人再次绷紧了神经,紧接着,一声巨大撞击声从门外传来。
听见门外的撞击声,吴优和鄂鑫连忙跳进了暗门中,而就在他们刚刚进入暗门的同时,库房的大门瞬间被撞破,几只黑色的怪物争先恐后的钻入房间中。
紧接着,身穿黑色长袍的会长,缓步踏进房间内,一种绅士的气势缓缓的从他的身上渐渐散发而出。
环视一周后,会长慢慢吐出一口气ε=(´ο`*))),随后将一双猩红的双眼,紧紧的盯在一块地砖上。
与此同时,跳进暗门中的两人,已然出现在另外的一个房间中,看着现在这个房间中的装饰,鄂鑫微微点了点头。
心中不自觉的对吴优竖起了大拇指,刚刚吴优的那些言论,如今都一一验证。
这个房间铺设着厚实却松软的地毯,而在周围的墙壁上,则是挂着看上去气势不俗的画品。
再加上在房间正中间的位置上,排放的几个华丽的沙发,这些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个房间的地位。
只是房间内,总是有种类似于肉类腐败的味道,这让吴优和鄂鑫感到十分的不舒服,但在这种情况下,两人便也没有任何的挑剔,只能将就下来。
“你和会长有关系?”吴优一边坐到沙发上,一边声音清淡的询问道。
这让刚刚死里逃生出来的鄂鑫,内心一懔,但他的表情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轻哼一声道。
“哼~岂止是有关系,而且关系还很大呢....”
鄂鑫微微停顿了一下,随手掏出一个被他抽到只剩了半截的雪茄,然后点燃,猛抽了几口,继续说道。
“我的父亲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那个钱夹...”
“没错!那就是用我老爸的...皮做的。”
说着,鄂鑫愤怒的挥拳砸向墙面,一声闷响在墙壁上传出。
“所以你这样努力成为首领...就是为了复仇?”
“没错...家族中的那些废物们,根本就指望不上。”
听见鄂鑫的诉说,吴优渐渐的陷入了沉思之中,忽然他猛然抬头看向鄂鑫:“既然你是来报仇的,那么你要....”
“一副画!”未等吴优说完,鄂鑫便突然打断了对方的发言。
“听说,会长有着一副画,在画中隐藏着他的弱点。”
听着鄂鑫诉说,吴优不禁再次陷入了沉思中,忽然墙壁上的一副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画作,吸引到了吴优的注意。
“会不会是这幅画?”
说着,吴优和鄂鑫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副画作旁边,而就在他们缓步靠近的那副画作的时候,原本漂浮在房间内腐败的味道,逐渐的加强了起来。
吴优强忍着胃中翻江倒海的感觉,最终站在那幅话的面前。
只见,这幅不断散发腐败味道的画作,仿佛是为了配合腐败的味道,里面的内容,竟同样也是关于腐败的内容。
布满黑色颜料的画布上,虽然十分难以方便,但吴优还是看出在画作最中间位置上,画的是一副骷髅骨架,而这份骷髅骨架似乎保守风霜的摧残。
原本白色骨头上,如今却被染成了黑色,而在骷髅肋骨的位置上,竟然还连带着一部分肉块的残渣。
看上去,就像似厨师没有把肉剃干净一样,肉块从肋骨上渐渐垂落下来,随风飘扬,这一幕让原本就有些不舒服的吴优,顿时更加难受了起来。
于是他连忙移开目光,看向骷髅的背景处,只见背景中的城堡依然残破不堪,有种随时都要塌落的感觉。
而在城堡之下的位置上,一群穿着铠甲的士兵们,正东倒西歪的躺在地面上。
虽然,画作有些模糊不清,但吴优还是能依稀的看见,他们生前视乎招受到十分残酷的刑罚,身体都被砍成数段,并且随意的丢散在四周,任由乌鸦们来叼食。
就在吴优聚精会神的观看着画作时,突然鄂鑫的一双大手拍到这幅画作的边框上。
紧接着,鄂鑫用力将身体贴近这幅画作上,看着对方怪异的举动,吴优连忙向后撤了一步。
可紧贴画作上的鄂鑫,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举动,一个劲的贴近那副画,就仿佛要合画作融为一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