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医院前的战斗已然结束,但浅仓威仍旧拖着自己那摇摇晃晃的身前以平常的速度向前行进着
只要是他经过的那个地方,路上的行人们必定纷纷驻足观察着和他那摇摆晃动的身体并不相称的行走速度
一位骑着帅气摩托的男子停下摩托,摘下的摩托车头盔被他夹在左臂与身体之间,他看着先前已被自己超越,现在已经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浅仓威
“看来通臂那个家伙手中还是漏出了一些逃跑的家伙”
浅仓威感受到了这位坐在摩托车上的男子,原本平静的眼神突然变的凶狠起来,不过他并没有看向身边的男子,而是转身接住从背后企图撞飞自己的一辆摩托
一拳打出,那辆摩托不知向后滑行了多少距离,直到有个路人危险的从这辆摩托车前路过,驾驶着这辆摩托的身穿黑色无袖皮衣的男子才想起调转车头
砰的一声,车头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冒出了浓烟,车上的男子被弹飞到了停在自己身边的摩托车的旁边
“影山,看大哥我没有说错吧,你不该去攻击这个男人”
影山从地面上爬起,掸掸自己身上的灰尘,对和自己讲话的男子说道:“矢车大哥,在地狱凭着这具连灵魂都算不上的躯体呆了这么久,之前好不容易混进那些名叫妖怪的怪物才好不容易通过了鬼门关才回到这里,再不动动筋骨那就太无聊了”
矢车将车挺好,拉着影山的手看着面前的浅仓威说道:“我没有看错你应该是假面骑士王蛇的契约者浅仓威吧,不过现在看起来你更像是一尊僵尸怪物,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副模样”
或许是经过了多次的战斗以后,浅仓威那双青灰色的眼珠变成了暗青色,他磨着略显锋利的牙齿,看着矢车说道:“哼,我感觉这样很好,只是没想到你们居然能跟着那群家伙从鬼门关里出来,但这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既然攻击了我就做好战斗的准备”
影山看了矢车一眼,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踢蝗的变身器
眼见影山已经变身成为了假面骑士踢蝗的矢车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像我这样的男人现在也就剩下了这么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了,既然要战斗就这样和他并肩战斗吧”
此刻,浅仓威正磨着双手上的锋利指甲,安静的等待着
“影山,这个家伙不好打,我们只有一招解决他才有机会离开这里”
踢蝗全身泛起光芒,脚边上的蝗虫腿装饰不断向地面的方向收缩,当踢蝗将半蹲下的身体重新立起,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浅仓威的头顶,凭借着惯性落向地面上的浅仓威
拳蝗的拳头也闪起了与踢蝗脚部发出的一样的光芒,在光芒的掩护下冲向了浅仓威
浅仓威抬起左手准确的抓住了从空中落下的踢蝗,将他扔在自己脚下并踩住
他那双深青色的眼睛看着不断用拳头在自己肚子上捶打的拳蝗,摇了摇头并没有任何反应
拳蝗不知在浅仓威的身上打了多少拳,直到自己手部的装甲都打烂,等到一阵明显的刺痛感从拳头上传入自己的脑中 他才从浅仓威身前跳开
浅仓威将脚下的踢蝗踢到拳蝗面前,失望的说道:“下一个目标还没有显露头角,原本以为你们能够打发在寻找路程中的无聊时间,不想你们这么没有”
浅仓威的身体依旧摇晃着走过影山和矢车两人身边
“大哥,这个家伙”影山心有余悸的看着远离自己视线的浅仓威
“影山,早说过你不该去袭击他,幸好他没有攻击我们的想法,如果按之前他的性格再加上现在他的力量我们可能就白白出来了”
时间逐渐的过去,冰冷惨白的月亮在天空中展开了他那预示着危险的笑容,在月光映照下的浅仓威的身影更显的恐怖
“这个感觉,继续开始吧”
一座城市公寓矗立在寂寥的黑夜中,此时的浅仓威正好站在这座公寓的楼下抬起头看着这栋楼中位于七楼的一间,也是唯一一间发出灯光光明的房间
七楼
整栋楼中唯一一户亮着灯光房间门口没有挂着能够表示这间房间属于着的名字
“老哥,你对灯泡的研究怎么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说到
一名带着眼镜的男子挺了挺带在脸上的眼镜,摇摇头说道:“当年爱迪生发明电灯泡花了多久,我所向往的不会被温度消耗的材料的电灯泡发明还需要很久,倒是你现在还是对音乐有很大的兴趣,你想要创作出和贝多芬一样的名曲的路还有很长,好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管大哥我的事吧”
两个男子说完,伴随着玻璃窗粉碎的声音,浅仓威摇摇晃晃的从怨之卒伏下的巨大脑袋上慢慢走下
“你是何人”
弟弟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来,哥哥也是斗着胆子向浅仓威询问到
谁知浅仓威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当两名男子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浅仓威死死压在他的掌下,一双深青色的眼睛也是一动不动,犹如钉在板上的钉子一样等着两人
呲呲
放在桌上已被通上电的灯泡中渗出不算十分强烈的电流汇聚到了被浅仓威压在左手下面的男子
房间内突然响起了一阵悠扬的乐曲,乐曲的旋律虽然优美,但却在一瞬间让浅仓威感觉有些目眩
趁着浅仓威放开自己的时候,两位男子展现除了不同凡响的身手,迅速的从地上起身
“Beethoven, did not expect to rest in this man's body for so long or attracted the fight, as it seems that there is something in this man's body like the electric bulb on the table in the same filament consumption, presumably you also have such a feeling(贝多芬,没想到在这个男人的体内休息了那么久还是引来了战斗,正好这个男子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像桌上通着电的灯泡中的灯丝一样的消耗着,想必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吧)”
“是啊,这个男人身体中属于他那独一无二的音律也正在破音,想必到那种预示着死亡的声音完全结束时也就是他的死期了吧,不过说来奇怪就在刚刚他压住的时候,那残破不齐的音符有一瞬间变的完整”
浅仓威起身,用那对不会眨动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人说道:“你们讲什么我不想知道,你们是自己乖乖的从他们两个身体里出来,还是等我杀了他们再把你们从里面揪出来”
房间内再次响起了悠扬的乐声,这次浅仓威没有感觉头晕,反而让他摆开了战斗的架势
悠扬的乐声中,贝多芬与爱迪生还未反应过来,两名男子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两排整齐鲜红的牙印
浅仓威冰冷的看着倒在房间里的两具尸体,跳上了窗外等待着的怨之卒的巨大脑袋上,消失在了漆黑的夜中
“就是这里”
诚拿着尊和杀戮意志进入近五石川卫门的身体前交给他的那张写满地址的纸张,此刻正站在被浅仓威袭击完离开的这户人家前
推门而入,诚只看见房间的地上躺着那两个男人,他们一动不动,仔细观察后,诚发现了两名男子的脖颈处皆有两排整齐的牙印
“果然没有白来,贝多芬,这里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贝多芬点点头,轻飘飘的身体飘浮在离房顶较近的地方,他挥动双手,一阵音律飘进了诚的脑海里,诚顿时明白了刚刚在房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诚双眼看着地上躺着的两名男子的尸体,手中比划着能将幽灵变成眼魂的手势,当两手交汇成一个整体的时候,房间内的贝多芬与爱迪生变成眼魂落在了地上
捡起了地上的两枚眼魂,再次确认了躺在地上的两名男子失去了气息,诚失望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
回到医院的办公室里,弁庆正站在弁的身边,单手五指并拢,口中捻着超度死者的佛经
“弁庆,这时候念什么佛经”诚问到
“你刚刚回来的地方不是死了两个人吗,这是他们应该要接受的命运,我能做的就是超度他们死后的灵魂走上正途”
就在刚刚地狱兄弟遇上浅仓威并发生战斗的地方,影山和矢车看着浅仓威离开后,正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却被一道身影拦住
“猴子,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挡住我们的去路”影山质问到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正是六耳猕猴
“你们连刚刚的那个男人都不是对手,你觉得你有资格质问我吗”六耳猕猴反问到
“既然你看见了刚刚那场战斗,也应该知道那个男人身上有比我们两个身上更强的力量”矢车说到
六耳猕猴摇摇头,说道:“我倒是很想吃了刚刚那个叫浅仓威的男人,可我的目的还没有完成,如果现在攻击了他,想来我连再次见到死神的机会也会失去,你们可以反抗,也正好让我消化一下刚刚吃掉的那些家伙所拥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