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早就听说了最近有个人类到地底来了,就是你对吧!?」
从旁走来的豪爽的鬼,比起身影先传来的、是这样的大喝声
「啊呀、区区一个人类,竟然把这样一个难缠的家伙拿下了,真有你的啊!」
...想让我多活上些日子的话的话、就说这样的话啊!?!
假装没有注意到身边觉那似笑非笑的视线,我故作镇定地应和着眼前的鬼王
「啊呀、说错话了吗...抱歉抱歉~!」
从你脸上笑容里可感受不到一点半点的歉意哦!?
「哎呀、别那么计较嘛——这样,作为赔礼,这场酒宴就权当是欢迎新客人如何!」
「『这样以后就能少一点麻烦了吧』? 本来平日里添麻烦也都是你们吧?真是的...」
「反倒是你们,前些日子不是往我家引来了两个麻烦的人吗?」
「『麻烦只会嫌多不会嫌少的吧』? ...鬼什么时候变成怕麻烦的家伙了呢?」
「我说你啊、就算是读心什么的也无所谓,总是要说出来的毛病还没有改改吗?」
「嘛,那种事情已经成为xi惯了所以也没办法、对吧?」
「啧、正因为你这麻烦的毛病所以才这么不招人待见——」
「只有你们鬼是这样想的吧?其他人的话只是看到我就会离得远远的了哦~」
「这才没什么可自豪的!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你看看,果然不只是我觉得这觉妖怪很麻烦对吧...
「这不是也很方便嘛,能不经意间躲开许多无谓的麻烦呢~」
「那样不就很无趣了嘛!只是喝闷酒的话总会无趣的!」
...看起来你明明也是个麻烦的家伙吧!
「想找人打架的话不如去地上如何?反正你不是也在羡慕着翠香嘛!」
「啧、如果是喜欢呆在地上的话,当初就不会离开山了!」
说起来,的确听说过在过去,勇仪和翠香他们统御着妖怪之山的样子
「过去?不只是过去哦,如果现在鬼回到山上的话,天狗和河童们还是会乖乖听话的...」
「山上的事情?啧、那些天狗净是些满嘴圆腔滑调的谎言的家伙」
啊,你看看,正常的说话的话交流什么的不是完全可以正常进行嘛~
「...」
「...如果只是为了谈论你那无聊的过去的话,不如另找个更合适的时间如何?」
「哈!所以说——」
说到这里、勇仪突然转头看向这边
「就是现在!举办酒宴!今天也是适合开宴会的天气!」
...对于你们来说、哪一天不是呢...
「所以要来喝酒嘛?还有,一旁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呢?」
...
觉抬起脸,露出了透露着些许惊讶的面庞
「哎呀,竟然有雅兴邀请我这个被厌恶者啊,真是难得呢」
「『只是一时兴起』? 哼哼,倒是跟某个新来的家伙有点像呢」
「虽说,平日里的任何宴会都会把觉妖怪拒之门外——」
「——与你的小相好在路上散步的时候被路过的鬼拖来喝酒、这样就没问题了!」
我没有的罪过你吧!?你刚刚抱歉了个什么啊你这口无遮拦的鬼!?
「嘛,有我在的话,大家就会不自在地无法好好享受宴会吧?呵呵——」
「『所以觉妖怪的讨厌度下降了吗』? ...那样想对我来说不是很失礼嘛?」
你还在意这个的吗!?
「嚯呀,到最后还是不愿留下来吗、孤影悄然的妖怪」
「明明心里实际上也并不想我呆下去吧?真是个笨拙的家伙...」
说到这里,觉忽然转头盯着我,那目光不禁让人感觉有些微妙
「那么就,祝你好运哦~」
「『只是会被灌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哎呀,原来你是如此地不了解鬼的秉性呢——」
「讨人厌的觉妖怪,倒是很明白嘛!」
当着对方的面这样直截了当的发言...尽管早有耳闻、但还是令人有些吃惊
不过,见到转头望来的勇仪眼中那一抹兴奋的光芒,我的心头不禁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除了好酒之外,我们、鬼的秉性!」
「比起那些,我说你!明明是人类却似乎蛮强的嘛」
「而且似乎还和许多妖怪是熟人」
「我久违的兴奋起来了呢!」
...不不不你是不是对我有产生了什么奇妙的误会!?怎么看我这小身板都不像是能跟你过两招的样子啊!?
「啊呀、不愿意战斗吗,在鬼的面前那可是不行的呀!」
「那就、没别的路可以选了啊——」
...我还有救吗?我不禁如此心想着
「不过...权当照顾新来的你一下好了!」
「仅限这次、把这些酒全部搞定,就算你过关了!」
「可别那么轻易的想要倒下啊?不解决掉这些酒可别想逃走啊!」
...可我的酒量也不怎么好啊!?
不过、眼前这大大咧咧的鬼无论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会体谅他人情况的样子
而且考虑到鬼的传闻,我这样喝完之后、可能就只能在三途川的彼岸见了哦?
一念至此,我果断地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
觉呢!?!?
...
......
...这个、也太多了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