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世界曾经纯净无暇
对于自由、生命、智慧等我们一无所知,直到...
那位绯红的身影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连接了所有人的思想
点燃了所有人的希望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从此我们站上了世界的舞台
不再无知以及愚笨
但是...
希望终究会有结束的时候
那绯红的身影倒下之后
分裂、叛乱、勾搭外族、出卖同类
没有人想要共同努力创造未来,都只想要得到的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们别无选择
在你们这混乱无序的群体之中,我们浪迹天涯维护治安
等待着绯红圣女归来的时候...
那时必然会将人类重新团结起来!
拯救我族
——绯红圣殿
.........
“糟糕...那些人是从地下室冒出来的,王宫各处都在进行着战斗,我差点都没命了。不好,他们来了!”
伴随着对方惊慌失措话语,山田才听到房间外的剑刃碰撞声,以及一些非常细微的叫骂声。该说城堡的隔音性能太好了,还是说因为别的原因而听不到呢,她的直播间甚至没人提起这件事。
【哇哦~阿山哥终于注意到了!】
【剑圣山田,终于又要出山了吗?!】
【直播终于不屏蔽提示了,这直播也太智能了吧,任何的相关提醒都会被BAN掉。】
【山田海皇的实力就让那群渣渣们见识一下吧!】
好嘛~看来是直播那边,官方动了些什么手脚,关于一些提及战斗的东西都屏蔽掉了。
怪不得她感觉之前的弹幕速度慢了那么多,并且很多时候都突然不动了。
阿山哥这才发现,原来某种程度上,战斗早就已经开始了。
怕是防止对皇宫中的玩家游玩体验进行影响吧,不过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弹幕上没有任何提示内容,估计还是被屏蔽阶段来着。
只能说这屏蔽太智能了,智能到山田完全没发现这种事。
“你们哪里也别想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大门前,一个身着布甲的身影已经手持短刀冲了过来。
长度大概在二十五厘米左右的剑刃,就像是对方的手一样的熟练,顷刻间已经划开了空间直逼山田的脑门。
对于玩家来说身体运动能力基本都是鸡的水平,但是当前的不是现实而是游戏,对于玩家们来说他们不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战斗,而是在用游戏中的角色进行战斗。
因此紧绷至极限的精神,驱动起这幅躯体,这一副远超常人的身躯如同鬼魅一般,在袭击者的身下一下子闪躲了过去。
对方没想到山田居然能躲开这一击,但是对方的目标是杀人,不管杀谁都无所谓。
因此他瞄准了依旧站在原地,傻愣着连躲避都没反应过来的小女孩。
只是他这个选择是错误的,玩家可都是一群你不打我我未必打你,但是你打了我你就完蛋了的怪物。
对于他们的存在更应当形容的词汇,应该是第四天灾才对,无穷无尽的复活以及仅凭精神力就能驱动的超人躯体。
由于《新世界》的背包系统过于真实,很多玩家都不喜欢把武器放在背包里,而是放在身上某处,或者说就放在身边不远的地方。
就算山田刚刚在处理物资,也没有把显得有点碍手碍脚的武器给丢掉,而是单纯的用皮带挂在了身后。
她也是看着敌人的背影,直接半蹲下身体一个跨步间全身的力量凝聚在腰间,对准了敌人来了一发[铁山靠]!
在系统的加持下武器操作都会变得十分简单,当然一些花俏的动作无法在系统帮助的情况下做到。
但对于没有任何武术基底的玩家来说,如何去使用各种不同的能力进行连段,那可是比起百般武艺学于一身的武学奇才还要轻易就能达成的习惯。
——【铁山靠】
——【残心】
——【拔刀斩】
——【一字斩】
将敌人的平衡打断,然后借由残心这个呼吸技能取消硬直。
再让自己回归到腰间的刀柄和手一同触碰,依靠着系统的强制拔刀动作。
身体和手臂的力量发挥至最大,仅仅只是在眨眼间袭击者的右手已经从下往上的斩断!
但是反击却还没有停止,当力量抵达极限的时候收力是很困难的,如果在这个时候反向用力甚至会伤害到自己的肌肉。
但是对于玩家来说,他们可不是肉体犯胎,这幅躯体只要不是致命伤都不需要过度在意。
在以体力瞬间下降了大半管,生命值也一下子扣了一格的情况下,山田紧握着的双手将手中的剑硬生生的砸下!
她现实中就会耍刀舞剑,因此在挥舞剑的过程中融入技能,并且强制取消后摇什么的早就无比熟悉了。而山田手中用了好几天的灼热刀,就如同切割开黄油的热刀一样,硬生生的将袭击者的身体给切成两段。
“御免!”
看着眼前被硬生生分尸过半的敌人,山田也是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有打上血浆包,现在尸体中间裂开的部分是一团团的马赛克,不过这也是少有的认真全开的一击了。
“你没事吧?”
确定着敌人是死的不能再死,山田这才回过头来看了看那位NPC,而对方也很显然被山田的动作给吓倒了。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攻击,在普通人眼中实在是过于的朴实且华丽了,不过眨眼间一个人就在面前被砍成了两段。
“嗯...那个你到底是...”
“山脉囚人...不~叫我[山田赫敏]吧,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仆而已。”
反正已经是封测的最后了,稍微暴露一下真名也没啥关系。
反正游戏中的NPC还是会用她的网名来称呼她的,关于自己的名字根本不会记下去。
【普通指免许皆传~】
【普通指能用剑弹开子弹~】
【普通指竞技场大赛冠军~】
【普通指使用三叉戟的海洋守护者】
这些弹幕好让人出戏啊,果然还是先把这群DD给暂时屏蔽掉好了。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能暂时保护我吗!事后安全了,我会尽力补偿你的!”
“嘛~有什么问题一会再说,先把这里所有人的敌人都解决了吧。”
从一旁的衣柜里掏出自己的铠甲和骑枪,山田赫敏也是露出傻乎乎的笑脸,先一步走出了房间。不过比起NPC说的补偿什么的,或许和敌人的战斗,才更吸引她玩家的血液呢。
王宫的四处都在战斗之中,穿着侍卫服装的袭击者、穿着仆人服装的袭击者、穿着华丽服装的袭击者,在对主动攻击之前都仿佛只是无辜的一般人,只有少部分确实身着黑衣的敌人在见人就杀。
也不知道这些伪装的和没伪装的之间是怎么确认身份的,就不怕不小心把自己人也给杀了吗?
但比起担心敌人,更多的玩家还是需要担心一下自己,因为是宴会的缘故没有多少玩家带着武器。
即使是带了武器的也只是些飞刀和小型工具而已,更别提一些中途离场观光王宫风景的玩家了。
即使是有系统的辅助帮忙,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反杀袭击者的。
化身血族之一的玩家,化身乐子人的玩家,浑水摸鱼的玩家!
伴随着一个为了黑影法师报仇的想法,即使是同阵营的玩家也会被袭击的大混战!
有武器和没武器是两个概念,玩家就算是借助系统的帮忙像是个武术达人一样,也终究会有被敌人看破动作,直接贯穿胸膛、砍下头颅之类的致死情况发生。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有些玩家已经习惯了拳脚动作了,甚至开着半系统协助模式,开始以自己的想法开始打起了拳击。
前来袭击的玩家,不少都对前来听取宴会消息的玩家大打出手。
仿佛他们来参加宴会的人,就是和血族同流合污的杂碎一样。
就好比说现在,在山田赫敏的面前,两个正在路中间战斗的玩家,突然被一个从身后冒出来的人影给背刺偷袭了。
一边是被元老会控制的食尸鬼玩家,而另一边是挂着黑影法师派系的红名玩家,而那些背刺的就是乐子人玩家了。
不过这种敌人,对于阿山哥来说还是很容易对付的,更别说她还拿着剑.....
斩杀掉一个敌人,阿山哥完全不知清楚要怎么认知谁才是队友了。
不过她正在跑向宴会厅,而过程中也是看到了令人惊奇的一幕。
“来啊~一起来给我坐飞机!”
淡粉色头发的玩家,如今赤手空拳却抓住了两位袭击者的脑袋,然后硬生生的将对方抬起来后开始原地旋转!
两个袭击者就像是那些回旋飞椅一样,在高速旋转之中仅仅只有两位袭击者的脖子作为力量的支撑点。
即使是经过锻炼的身体也承受住这种摧残,特别是如今内测的时候玩家数据还没调整好,一群人明明新手村都还没出力量就高到爆炸了的情况下。
两个前来袭击宴会的玩家,甚至连是什么袭击了自己都没察觉到,就伴随着脖子一声清脆的喀嚓声给咽气了。
“是你!你是那个...那个谁来着?和圣帝比吃饭撑死那个!”
“我?叫我如果的[刚大木驾驶员]就可以了~”
“额......”
“嗯~这仔细一看,你不是那天带着头套的那位吗,这不是冠军吗~~~”
“是,我叫[山脉囚人]的说~那个你的名——”
“哦,阿山哥是吧~没关系已经没什么好怕了,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我已经来了!”
脸上洋溢着阳光的微笑,对方微笑着挺起了胸膛,下一刻那玩家的虚拟体便瞬间爆裂出了充实的肌肉,将身上的衣服给撑的像是个气球一样~
当然这个动作没什么实际效果,就是玩家动作里面的[健美]而已,任何玩家用上这个动作虚拟体都会变成肌肉人的。
当然这个肌肉量可以由玩家自己去调整,但眼前这位很显然就把肌肉调到了全部最高的级别。
‘这个人莫不是脑袋有点那啥啊...’
看着对方头顶上的ID名字[水无月菌],山田赫敏也是默默地将对方摆在了,[非正常人类]的好友列表当中。
“嘿,你刚才那里去了。现在王宫这么乱,要是有个万一的话你和我就...哎~我根本不想去想!你能想象那是多么大的损失吗?不过现在没关系了。我很安全毫发无伤~我已经准备好带领你们取得胜利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身材矮小的男人从角落中跑了出来,对方看着水中月君摆出姿势的样子,在那里洋洋得意的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他是谁啊?”
“没啥脑子有问题的家伙(NPC)而已~”
对于阿山哥的提问水哥也是耸了耸肩,玩家的身边都出现了一些NPC。
虽然没有任务提示,但是大部分玩家都在猜测是不是跟在自己身边的NPC死了,会导致任务失败之类的。
“灰之王肯定还在宴会厅进行防守,就是我们刚才都在的那个大厅,你们都知道的吧。我们需要打过去,跟主力大军汇合!另外,我们还可以在路上搭救几个倒霉蛋的命!”
说完这个NPC就看着走廊的另一头性高高气昂昂的走了,不过他走了两步也是回过头来,看到山田和水中月还站在原地,有一句没一句的讨论着的时候。
这个NPC也是狂躁的蹦跶了起来,口中大骂着‘我们没有时间了蠢货’,然后示意着水无月赶快跟上去。
“好了好了~别那么急,你先走着我很快跟上来。”
“该死的,你快给我过来啊!”
很显然这个NPC一点都不自信,他完全是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就是希望玩家带他去宴会厅呢。
这种感觉给人非常奇怪,看起来像是小丑又像是弄臣,给人一种急切的感觉。
也不知道该骂对方像是白痴一样,还是说应该无视对方的愚蠢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