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城繁华,夜晚也如此美丽动人。蓝衣公子潇洒的摇着扇子,姿态风度翩翩,从酒馆客栈出来走在街上,身后跟随两侍卫。
“这朱雀国气数差不多到头了,这里的美人物产不愧是让那些人争得头破血流的。小武以后你们在外叫我公子,其余切莫张扬。”
“是,公子。”
“走吧,那里好生热闹,我们去那边瞧瞧。”
花灯游会,人流密集。一身红衣瞩目的江临雪吸引着大部分人的目光,提笔小心在花灯写了几个字,小心翼翼的把花灯放入水中,默默祈祷。终于站起身对站在一旁温润如玉的贵公子,笑靥如花。“奕哥哥,想知道我在花灯上写了什么吗?”
南宫奕别过脸,声音清冷道:“好了,我已陪你放完花灯,没事就先回去了。”
江临雪拉过他的手不满道:“为什么?奕哥哥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样冷淡。”
南宫奕掰开她的手,冷漠道:“够了,江临雪,为何这样你心知肚明,我不喜欢仗势欺人的女人,更不喜欢能胁迫我的人。”
“不,奕哥哥你误会我了,我没有逼伯父伯母,是他们答应让你出来陪我的。”
南宫奕冷道:“你说我会信吗?你早已清楚我已有心悦之人,为何不肯放弃。”
江临雪泪眼婆娑道:“奕哥哥我才是一心为你好的人,蓝雨昔那个卑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她粗俗蛮横无理有什么好的。如果是蓝雨舒那种端庄贤淑娇贵之人,我还有些无话可说,但你偏偏看上那种野丫头,我江临雪凭什么比不过她。”
一身白纱裙脸上蒙着轻纱的女子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气质清冷如月。“错了,姑娘。世上男人千千万,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何况你也不差,他不喜欢你,是他看走了眼。”
江临雪一脸懵的看着她,问道:“你是谁啊,凭什么这么说。”
“我乃凌月仙,五封门弟子,偶然路过,来开解一二。”
“多管闲事!”江临雪看她气质清冷出尘,惊艳中不由夹杂着些许嫉妒。
南宫奕也望向这名令人惊艳的女子,眼瞳中有些许微微诧异。此时在人群中观望了好久的蓝衣公子才出声道:“呀,好有趣,”一旁的小武出声提醒道:“公子下次莫要再凑这些热闹。”叶旗附和道:“是啊,公子莫要忘了正事。”
独孤褚云眨眨眼,笑道:“本公子就是喜欢凑热闹。这凌月仙到底是不是个美人呢?她蒙着面纱呀。”
小武无奈道:“公子你又想做什么?天下十大门派中就有五封门,这姑娘看着不好惹。”
独孤储云委屈的看向小武。“你信不过我吗?”
小武没脸看了,拉着叶旗到一旁嘀咕道:“公子真是性情顽劣,我们以后少不了要惹些麻烦。”
叶旗点头同意道:“你说的对。”
凌月仙手执青剑,美目望向南宫奕悠然道:“这位公子你既已有心悦之人就不该陪着这位姑娘出来,你给了她希望才对你苦苦痴缠,这样做又让你心悦之人知道了伤心。”
独孤褚云摇着扇子从人群中挤了进去,翩然道:“凌姑娘此言差矣,我看这位兄台,不是多情之人。听刚才兄台所言似乎身不由己,他既心有所属,这位姑娘还死缠烂打着实不该。”
凌月仙回眸看向他,只见这位公子翩若惊鸿,泰然自若。
南宫奕盯着独孤褚云目光深邃而幽冷,一会儿才望向哭的梨花带雨的江临雪劝言道:“郡主,莫在这里让人看了笑话。江远是我兄弟,你是我妹妹,就这样。家中还有事,我先回去了,你也赶快回去吧。”说完毫不犹豫的走人,不待他多走两步,江临雪变了脸,怒声道:“不,南宫奕我不信你只把我当妹妹,你要是敢走,我就跳进这湖中,让你没法向我哥我爹娘伯父伯母交代。”
南宫奕毫不留情的挤出人海远离这喧嚣。
独孤褚云叹气,“诶,姑娘他真的走了呃。”
江临雪瞧着看热闹的众人羞愤不已的跑出人群。
一时半会没了热闹瞧的众人自行疏散。独孤褚云跟在凌月仙身后夸赞道:“凌姑娘似天人之姿,楚某真想一窥真容,可能还要比那有名的蓝雨舒美人美上几分,不知姑娘可否满足在下这小小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