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队长,我听说如果耳朵太使劲的话,也是有可能会抽筋的,比腿抽筋还疼呢。” 陈筑托着下巴,开始打趣正在开车的路修远。 “您要是再不看路的话就要压线了,警车触犯交通法和普通民众的惩罚是一样的吗?还是说有什么特别的待遇?” “当然是一样的,不过执行任务的时候算是特殊情况。” 路修远尴尬地笑了笑,企图掩饰自己的窘迫,但心思还是放在自己女儿刚才那句话上。 他也回想起做笔录那天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