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不变,追查学习过文明历史的个体,是野心家各个集团代表最后商议出来的结果。
制度进步,意味着统治阶级要分出一部分权力,同时承担起更多的责任。用二十一世纪的说法,应该是想躺着赚钱。
资本家最希望的就是躺着都能赚钱,恨不得给普通人喂翔,还要普通人付钱并且高呼“好吃”。
野心家更是想躺着统治,普通人最好是一丁点权利都没有,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普通人没有说“不”的权力。
同时野心家最大的毛病就是脱离群众,脱离基层。二十一世纪有这么一种领导,喜欢把各种各样的问题弄得非常复杂,表示自己负过责任了。
也许是没有在基层干过,直接出来就当了领导,根本不知道基层需要什么,哪些工作是有效的,哪些工作是无效的。
打个比方,1的一百次方还是等于1。正常人基本上看到想都不会想直接写个1上去,但是这些领导的逻辑就不同了,你这个过程太简单了。你必须在上面写上运算的过程。
反复地写上1×1×1×……一百个1全部写上后再写一个等于1。
下一个这种领导上来后,看了一眼,这不行。这不够严谨,你必须算完后再在草稿纸上从头到尾再验算一遍。
接着下一个领导,这不行,你得在答案上写上注释,为什么这么算。
然后再来一个……
把简单的问题、工作复杂化,体现自己有在办事,发现了漏洞并解决了问题,给自己的工作成绩加点分,结果不停地把工作流程变得越来越复杂、繁琐。
但是实际上,把复杂的东西变得简单、快速、高效才是有能力,而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这换个傻子上来也可以,这就是一种无能的体现。
注:堵制度和规则的漏洞,导致简单的工作流程变复杂是没办法的事。但是没什么作用的无效工作就很恶心了。类似于寒暑假作业写完了,老师看都不看一眼,只写了个阅字差不多。
二十一世纪领导层脱离群众和基层的结果,就会孕育出这种领导,但是二十一世纪的国家核心理念让这些有着权力的领导不敢对平民放肆,只能反复折磨属于他管辖范围内的基层工作人员。
封建时代只会比这更加过分,而且这种领导集中于奴隶高管。
奴隶背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了。
奴隶高管开始招呼其他的奴隶来伺候他们,虽然不排除一些没有膝盖的去跪着舔,但是在背后每个奴隶都或多或少地感到不公和恼火。
但是没有反抗的勇气。
他们都是聪明人,都在等着别人先上,让别人承担死亡的代价,然后自己坐在后方享受他人反抗的成果。
只是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所有人都在等着别人先上。
等着等着,结果无一人挺身而出。
“日子越来越难过了。”矿洞内一名奴隶干裂的嘴唇轻声地吐出了这句话。
现在为了提高奴隶的工作效率,奴隶高管已经开始践踏普通奴隶的需求了,亚人和精灵奴隶的加入在短时间内确实让普通的人类奴隶舒服了不少。
但是还没有舒服多久,野心家们突然“爱心”泛滥,想要给亚人们争取权益。
至于奴隶们对野心家们出尔反尔的不满?
问就是没有爱心,问就是低等人的劣根性。反驳野心家们爱心的人类奴隶,是人类之癌,是邪恶的,是不可饶恕的。
种族主义开始人类奴隶的思维中生根发芽。
但是伴随着野心家对人类奴隶的暴力镇压,由于打不过主要敌人,目光就转向了“次要敌人”,也就是亚人。
亚人群体看到人类野心家试图给自己争取权益是非常喜闻乐见的。
所以就保持所谓的“中立”,不发表任何意见,等着野心家往前冲给自己争取权益,享受野心家给自己带来的福利。
有的时候,站在中立、客观的位置上就是在支持坏的一方。
亚人们认为这是人类内部的事情,自己不表明态度也可以享受到福利,在明面上不站野心家那里,更不会站在人类奴隶哪里,但是却在窃喜地享受着野心家给予的福利。
对人类奴隶群体中滋生的种族主义毫不知情。
人类奴隶已经开始仇恨亚人奴隶了,即便亚人奴隶没有说支持野心家,担起亚人们实实在在的享受到了野心家给予他们的福利。
纵然口头上没有支持野心家,但是享受了野心家给他们带来的福利,纵然亚人没有开口表示支持,但是人类奴隶已经默认亚人支持野心家了。
恨不得灭绝亚人的暴戾情绪已经牢牢的笼罩在一部分人类奴隶的思维中了。
要是过来宣传种族主义,在现在的人类奴隶群体中一定会引起极大的共鸣。
吐槽现在日子越来越不好过的奴隶勾起了其他人类奴隶的共鸣:“说好的征服其他的种族就让我们轻松起来,现在活却越来越重了,连喝口水都要管!”
“凭什么我们这么努力的干活,享受的却是他们?”
“那又怎么样?上面的大人们爱心泛滥的很。”
“……”
群体极化效应开始人类群体中(和谐)出现,在群体讨论中,个体所做的决定往往会比他们所持的意见更加极端。
比如说,一个人原本的意见是抗议给亚人高福利,但是在讨论的时候,会变成灭绝亚人。
人类在群体之中的时候,行为和思维与一个人的时候相比会有显著变化。
“我们应该杀光那些亚人,我们打不过领主的军队,难道还打不过他们吗?”
“亚人比我们强壮。”
“毒,我们去下毒。”
“把他们杀干净!”
“……”
一句抱怨的话,引起了群体的共鸣,在群体讨论中变成了如何去杀光亚人的计划讨论。
两个月后
一个大型亚人聚集地发生群体中毒事件,约2万名亚人死亡。人类奴隶一个个沉默寡言,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