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问鹭月的敌人,这家伙最擅长什么,得到的答案八成是死灵术或某些闻所未闻的奇怪法术。
但如果直接问鹭月本人的话,他绝对会选择炼金术。
最初只是为了能够在生活上更方便一些,节省时间出来学习才稍微学习了一点炼金术,但后来在被当成魔药试验的小白鼠后,炼金术和魔药学就成了他必不可少的东西了。
在死亡的压力下,本就被他那个老师评为‘天才’的鹭月几乎是疯狂地浸淫在炼金术中整整十一年,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甩开了世界上绝大多数炼金术师,屹立在炼金造物的巅峰了。
事实上,被世界意志所扣押的魔导器里,除开圣域的珍藏之外,剩下来那些中有不少都是出自他自己之手的得意之作,如果不是地球上实在没有符合炼金术要求的材料,他根本不需要等世界意志把东西还来,直接自己重新手搓一遍就行了。
现在虽然条件比较艰苦,法师塔连雏形都没有,烂尾楼里也还没来得及安装炼金釜(主要是没钱),不过现在鹭月要做的也不是那些随随便便就能被贵族们当成传家宝代代相传的认真系列产品,只是小玩具而已,目前的条件和材料勉强也能达标就是了。
比起鹭月,霞之丘诗羽她们显然更加期待接下去会收到什么样的礼物。
毕竟鹭月一贯是以神秘与强大的魔法师形象出现在她们面前的,那他做出来的东西肯定也是充满了西方奇幻那种幻想主义浪漫色彩的……
““……””
奇怪粉红色棍状物。
“怎么了?是颜色不喜欢吗?”
说着他轻轻擦拭了一下棍状物旁边的魔法阵,那玩意就‘嗡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我姑且先确认一下,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对吧?”
霞之丘诗羽用狐疑的目光盯着鹭月,怀疑这家伙就是单纯在×骚扰而已。
“我知道啊,就是这个世界的女性人手一支,就算带在身上也不会被怀疑的日常用品对吧。”
鹭月理所当然地回答道:“这是常识吧。”
他的态度令霞之丘诗羽感到了奇怪,于是少女又追问了一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当然是从英梨……是柏木英理告诉我的。”
鹭月回答道。
霞之丘诗羽的目光一下子就射向了旁边的英梨梨,后者则心虚地撇开脸,不敢和她对视。
“你这家伙到底给天满宫灌输了什么奇怪的知识啊!”
“人家也没办法啊,谁知道他会把那些东西当真啦!”
英梨梨欲哭无泪地说道。
明明是鹭月那家伙自己从她脑子里偷走的知识,为什么现在反而是自己在被责怪啊……
“不过话说回来,会传递这种错误信息,就说明柏木英理老师家里也有这种淫○物品啰?”
五更琉璃虽然没有和霞之丘诗羽一起追击英梨梨,但她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反而更让英梨梨有近乎社死的羞耻感。
“只是参考啦参考!本子画师的事能叫○秽吗!”
可怜兮兮的金毛败犬少女自暴自弃地大喊道。
“啊!我知道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处于事态外的小鸟游六花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个就是所谓的按mo棒吧!”
“都是因为你的错,这么纯洁的孩子都说出如此污秽的话来了。”霞之丘诗羽用看鼠妇的眼神看着英梨梨,令后者难以反驳,只能发出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呜咽声。
那可悲的模样不知为何给人有些可爱的感觉。
小鸟游六花一头雾水地说道。
“糟糕,看到这家伙这么纯洁的表现,总有一种我们才是污秽的感觉……”
霞之丘诗羽有些自我嫌恶地捂着额头嘟哝道。
“这次我是真的打从心底感到抱歉了……”
英梨梨也跟着附和。
“哼,人类的污秽可无法沾染高洁的黑暗的化身,也就是吾辈堕天圣黑猫。”五更琉璃朗声道。
“这家伙居然打算一脸若无其事地把自己摘出去!”英梨梨震惊地看着对方。
“明明某人刚才也是一副很懂的样子,遇到对自己不利的话题就这么说,未免太狡猾了吧?”
霞之丘诗羽也双臂环胸地俯瞰着比自己矮一些的黑猫小姐,她的这个动作从某种意义上强调了自身的胸部,所以实际上是双重意义上的俯视。
“好了好了。”
鹭月拍了拍手,让众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自己身上之后,便说道:“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的常识似乎搞错了这件事我还是能明白的。既然这个东西不行的话,就换成更加不显眼的小东西好了。”
说着鹭月将手上的棍状物拗断,蓝紫色的电弧在上面不断雀跃,将粉色涂层侵蚀殆尽,露出了下面银色的材质。
接着他又像是捏橡皮泥那样,将两团泛着金属色光泽的材料重新糅合到一起。
电弧的数量变得更多了起来,原本足足比拳头大了一圈的银色金属材料也如同被不断精炼般,迅速缩小了很多,最终变成了只有乒乓球那么大。
鹭月想了想,将乒乓球捻成均等的三份,用撒盐般的魔性姿势,将带有魔力的魔晶粉末撒到悬浮在半空中的银色金属底材上。
再然后三团底材在他的控制下开始逐渐成型,依稀能够看出戒指的模样。
又过了一小会儿,戒指彻底成型,上面还出现了一条精巧的衔尾蛇浮刻,戒指的内部则是一圈类似卢恩文字的符文,整体看起来相当精致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