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想过,自己的实力可能不如老白金,更不如现任的其他大位,即便之前因为自己的怠慢与懒散导致意外被抓住,如今虽然装作一副放弃抵抗若无其事的表情。 实际上,她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如何逃脱出来。 没有锁链,所有绳索,甚至都没有将自己的手脚捆绑起来,或者丢入只有一扇门的地下室,望着与外界只隔了一扇薄薄的,可轻易打碎的窗户,白金有一种被轻视的感觉。1 不过,这一种轻视也成为逃脱的一种筹码。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