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在沙漠与荒野的交界处出现。
华法琳已经在这里已经等了将近6个小时,
摄政王特雷西斯对她并不放心,无处不在的监视让她的一些秘密被揭露,不过更重要的东西被她藏得很好并未被探查到。
特雷西斯算是要对她下手了,华法琳从地道逃了出来并想到了自己的血库,不,是朋友。
这算是她的孤注一掷,但也是没得选的选择。
华法琳在逃亡前一天通过特雷西娅的情报网把自己准备登舰的位置加密传递给巴别塔的。
但是没有回音。
“那群巴别塔的家伙怎么回事?”她的目光透不过滚滚弥天黄沙,但单体雷暴的光可以,“那是什么?”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光景。
沙尘暴遮天盖地,原本的黄沙像是变成了黑沙,隐隐现出的雷光配合着狂风的嘶吼让华法琳这个阅历颇丰的长生种也感到恐惧。
这种鬼天气怎么能传出来信号!不过看这雷光应该是在远离,再说了沙暴应该是刮不到荒野上的吧,应该?
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本来还在观望的华法琳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沙暴顶端的高度,怎么在变高呢?
这沙暴在向她逼近!
华法琳裹起长袍转头就跑。
黑沙尘暴的移动速度是25米每秒以上,就算是有王族萨卡兹优秀的血统,她也很确定自己跑不过这沙暴,但站在这沙暴里绝对是找死。
一路过来的时候,有不少巨石,那里才是生机。
阳光下,一只血魔在拼命奔跑,帽子被甩掉露出雪白的长发,连鞋跑着跑着也跑掉一只,索性另一只也甩掉,光着脚丫在荒野上玩命奔跑。
但还是没有用,身后数层楼高的怪物已然将她吞了进去,几乎是瞬间就被甩上了高空。
“噗!”
“博士!我们出来了!”舰桥一阵欢呼,与雷暴擦肩而过的那种刺激感让不少人心跳过速,有种刀尖上舞蹈的快@感。
“咚!哗啦!”原本在沙尘里坚不可破的舰桥酮酯强化玻璃被一个坠落的黑影直接砸碎。
“喂!这……这什么玩意?”叶莲娜抬起了手,几根冰锥直接在身后凝结。
“等等,叶莲娜!这是个人!”长筠看到了特别扎眼的东西,一条银质十字架。
“博士,别过去!”一旁的人想拦住长筠却晚了一步,长筠已然在那团黑影前蹲下,替这位打掉了头上的沙尘让她露出了真容。
“这是,亲王?”
“你们还是叫她华法琳吧。”
凯尔希快步走上前也蹲在这人一旁开始对她进行伤情的大致检测。
“右大腿骨折断,左臂擦伤,其余,没有伤情?”凯尔希说出自己的判断有些不确定,毕竟以能把舰桥玻璃击碎的速度摔在甲板上,只受这么轻的伤确实不合常理。
“她那血统命硬得很,凯尔希,你让医疗部的人把她抬走治疗。工程部的检查一下损伤,继续保持前进姿态。”
露娜看到了这个即使对她来说也很特殊的物种,‘或许,她可以成为媒介,让我的同族和我一同离开。’
带着强烈的眩晕感,这位血统高贵的亲王从昏迷中醒来。
“你醒了?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可爱的男孩子了。”华法琳差点直接就从床上跳起来。
“吓我一跳,是移动血······不,长筠啊。我是怎么来到巴别塔本舰的啊?我记得在沙暴里直接被卷了起来,还以为就要没命了。”
你确实差点没命,没命到直接把罗德岛的舰桥酮酯强化玻璃撞碎还没什么大碍。长筠暗自吐槽并选择性忽视了那个称谓。
“我们已经驶离了卡兹戴尔北部城镇,正在进行战略转移又不是直接离开卡兹戴尔,你跑过来干什么?”
“特雷西斯已经一直监视甚至是想软禁我,我感觉到最近他可能要对我下手了就赶紧来投奔你们喽。”这个吸血鬼还是一样的跳脱,似乎完全不被这些事影响心情。
长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你醒了,我也该上班了,有空了可以去控制中枢找我。”他摆了摆手径直走出病房。
“哼,这家伙还是这样子,一点都没有身为我移动血库的自觉。”华法琳像是卸下了伪装,多少有些情绪低落,“不过,就算我是什么亲王,血魔的血库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吧。”
“你在为这点苦恼吗?”一道声音悠悠地从一旁传来,华法琳扭头,一个白发少女漂浮在空中。
“鬼呀!!!”一声尖叫响彻云霄。
“这么说,你是新人类,我那个移动······长筠也是?”老吸血鬼对这个飘在空中的疑似鬼魂的白发女孩的说辞有些半信半疑。
华法琳眯起眼睛,“不是吧,我可是血魔,不同种族的血气味不同,我闻的出来,你身上的气味可和他不一样哦。”
华法琳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这个人有些莫名的戒心。血魔是能根据血的气味判断种族,不过只是极少数的血魔有这种变态的能力,华法琳并没有,只是长筠的血对她有种特殊的吸引力。
“你不相信就算了。”露娜也不生气,毕竟血魔这个种族,呵,区区分得少许血脉的残次品,她压根没指望。露娜直接当着这血魔的面子消失,消散在空气中。
一抹粉色推门而入,特雷西娅看着呆滞地看着空气的华法琳,
“华法琳?”
“嗯?殿下?”华法琳从再次目睹人从面前消失的吃惊中回过神来。
特雷西娅对这种反应见怪不怪,“你也见到露娜了吗?那个小姑娘。”
“啊?是,殿下。”华法琳虽然是个亲王,但在见到众望所归,百年战争中拯救卡兹戴尔的这位王女时还是不免有些慌乱。一只手匆忙抚平衣服的褶皱,另一只手快速理顺自己一头乱匆匆的白发。
“不用这么慌乱。”特雷西娅这么说着,眼神不小心看到了平坦的飞机场。
别顺衣服了,再顺弧度一点都看不出来啦!
华法琳感觉到了一种恶意。